其实那只不过是手机短信上标准的两个英语字母,虽然手机使用了文艺风的手写体显示,但是也仅仅是两个字母的组合而已。陈思对于自己没来由的想法还是感到一阵不安,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或者说……听过?
赵亮没理正在发呆的陈思,把几张塑料凳子凑在一起,扶着陈瑜躺好。
陈思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里还攥着陈瑜的手机,又看了一眼已经息屏的手机,这才把手机放回了陈瑜的挎包。
挎包非常精致,简约的小牛皮缝制的表面,看起来朴实无华,却自有一番成熟的韵味,和陈瑜穿着的真丝休闲套装极其般配,尤其是陈瑜伏在凳子上醉意微醺的媚态,如果此时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绝对气氛暧昧到极点。
陈思和赵亮跟烧烤摊老大爷打好招呼,坐在旁边闲聊着,等着陈瑜的家人过来接人。
忽然,从路边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一个瘦小的戴着墨镜的女人,抱着肩膀向烧烤摊走来,夜风吹拂,那个女人缩了缩肩膀。
陈思和赵亮拿不准是不是陈瑜的家人,或者只是烧烤摊的食客,所以只是观望着,并没有起身打招呼。
女人走到烧烤摊前,看了一眼正在刷酱料的老大爷,又看了看摊子后面坐着的陈思和赵亮,说:“你们怎么跟我姐姐在一块儿?”
赵亮一听这种兴师问罪的口气,立刻感觉头大如斗,站起来要解释,却被陈思按住了。陈思听见女人的声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两个说不清的熟悉的字母,就来自这个女人——陈妍!
陈思站起来走上前去,说:“我们在这吃烧烤,刚巧陈老师路过就喝了点酒,没想到有点喝醉了,所以打电话找家人来接。不过,我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是陈老师的妹妹?”
陈妍摘下眼镜,不去看陈思,幽幽地说:“一般来说都是姐姐满大街的找我,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出来照顾姐姐。你们俩也真是的,也不看着点,我姐姐一个女孩子,你们怎么让她喝那么多酒?”
陈思没想到陈妍会兴师问罪,原来准备的解释都是对大婶级的女人准备的,他虽然和陈妍交集不多,不过也隐隐听出来这个女子口气中搞笑的成分。心想,我可不能上她当了,这时候团团转地赔罪十有八九是要被她当猴子耍的。
赵亮可是第一次接触陈妍,听到她兴师问罪,心里是说不出的懊悔,上前来解释了一通:“不是我们不拦,是没拦住,陈老师原本是喝的可乐,趁我俩不注意自己倒上啤酒喝了,一瓶都没喝完,就醉了……您还是赶紧带陈老师回去吧,你看天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陈妍被赵亮着急忙慌找解释的窘态逗乐了,哈哈大笑。
陈思拍了赵亮一下肩膀说:“行了行了,人家也没怪咱。来,咱们帮着把陈老师扶上车,哎,不对,陈老师走了她车怎么办?”
三个人把陈瑜扶上还在路边等候的出租车,才发现有点棘手。
陈妍看着俩人说:“你们别看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