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都跟随着温淇站好自己的席位,纷纷把头都低下来了,谁也不愿招惹这掉头的祸事,大多数只是在心里吐糟着:这摄政王也是闲得没事干无聊着,想扶持谁立马就做出了行动,可他自己偏偏就是不愿意。
武官也缓缓地进入了殿内,但都参加了宫乱之战的,血腥味和汗味参杂在其中,虽说是给文臣一个威慑力的,但也太恐怖了吧!
温淇悄眯眯地翻了个白眼,这逼装的很失败,好吗,他估摸着他身后的人差不多都这么想吐槽,有点小无语了!
现在的总管公公已经换为小皇帝之前的一等公公了,他认真地拿着圣旨,平稳语气地读:“奉天承命,皇帝诏曰。
先帝勾结外贼,用我大周大好江山作为利益,让外贼全面刺杀摄政王,导致我大周政局混乱,如今摄政王凭一人之力斩下先帝头颅,也属为我大周建下功劳。
朕批准下旨,摄政王和丞相大人即日成婚,任何人都不允许议论,转播不雅谣言,违令者斩九族……”
大殿所有的人都彻底懵了,他们真的不相信此时的耳朵所听到的内容,摄政王居然要和温柔的丞相大人成婚,先不说丞相大人的容颜和才华,可他们都是男的呀,这……这是要毁一世的事呀,那温老可不得活生生给气死吗!
“新皇,这事万万不可呀,男与男之间怎可成婚,这是要灭我大周的传统,会给我大周带来灾难的,还请新皇慎重考虑!”宋萧元还未进殿,声音首先鸣人了,她不得不利用国师的身份,说出这一席话,希望还可以挽救一番。
温淇当然知道会有人来搞事情的,反正他就算是这件事的主角,才不要出去说话呢,默默地当透明人就好了!
“是吗,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国师是传男而不传女的,而我们一直相信已久的国师居然是个女儿身,你们说她的预言会不会准确呢,或者说她胡说都没人知道真相,这不是把我们都蒙在鼓里吗,你们说这人可恨不可恨,试图想把我们都当傻子耍,真是可笑至极!”北溥桦才不会笨地来接她的话题呢,既然你要跟我作对,那我一定要把你做死才可以呀。
各位大臣们都开始议论纷纷了,国师是什么,简直相当于本国的国运预言了,可人家明明就写着不传女,那你一个女儿身是哪来的预言术,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北溥桦,你这是转移所谓的话题,我就算是女儿身又怎样,我照样还是本国的国师。”宋萧元看着情况渐渐不受她的控制,立马恼羞成怒地说。
“直呼亲王的名讳,罪加一等,就算你是国师又怎么样,不还是照样是人吗,各位大臣都不要被她骗了,你要是能预言的话,当初的求雨祭祀为何迟迟不出场,害得我大周颗粒无收,百姓哀苦,就这一条你就应该收押进入水牢里。”北溥桦直接把她压倒在最下层,想翻身都无法的那种,敢跟他作对,记得享受抹脖子的那一瞬间,一定会让你难忘着……
宋萧元惊悚地望着这可怕的男人,他简直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她被士兵带上那一瞬间,大声地喊道:“这样的男人,丞相大人还真是有福气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场早朝总算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终于走出大殿的大臣们,都纷纷忍不住了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两条腿都是颤巍巍地发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