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幸好冷静下来了。
她看着面前傻里傻气的男人,笑了笑,说,“我不是你媳妇,这里也不是你家。”
她慢慢的,把抓住自己衣服的那几个手指掰开了。
沈靳成哇的一声哭了,“媳妇坏,媳妇不要我了!”
秦遥不看他,说,“如果你非说我是你媳妇的话,对,我不要你了。”
沈靳成还在哭。
没人给他台阶下,他把自己架在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十分尴尬,毕竟他也不是真的傻。
孙文连忙把自家老板扶起来,安抚道,“沈总,咱们先回去吧,啊?回去我给你买糖葫芦吃,明天咱们再来看秦小姐。”
可别再丢人现眼了。
沈靳成就坡下驴,被孙文拉了出去。
门关上,秦遥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摇摇头,不再去想。
车上。
沈靳成坐在后座,脸色阴沉。
孙文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说,“沈总,你放心,今天这事,我会保守秘密的,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沈靳成没说话。
孙文以为自己解除危机了,连忙顺杆子往上爬,道,“沈总,要不然咱们算了吧,你看秦小姐心狠的,你都做到这地步了,她连句好话都没有,咱们又不是非她不可,何必找虐呢!”
他是真的心疼。
他跟了沈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他为了个女人,把自己霍霍成这个模样。
沈总消瘦一圈,那是真的不吃不喝好几天换来的,嘴唇干的都裂开了。
一夜一夜的不睡觉,脸色差的跟什么似的,他都怕沈总猝死。
甚至为了效果,还狠心把自己手给弄断了,头上也磕了好几个血口子。
示弱示成这样,他是头一回见。他真怕沈总继续示弱,会把自己小命给示没了。
三年前,秦遥死的时候,沈总疯疯癫癫的一个月,也是消瘦的不像话,他那时候觉得沈总活该,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深爱对方,这不是自找的不痛快吗?
可是现在,秦遥还活着,可沈总为了能让她原谅,都做到这份上了,他又觉得,换个女人也未尝不可。
这两个人,可能天生的就不能在一起。
在一起就有灾难。
孙文冒死说出这番话,原本都做好了沈靳成会发火的准备了,可是没想到,沈靳成听了他这话,竟然沉默了。
他整个人颓丧不已,扭头看向窗外,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他说了一句,“就是非她不可。”
顿了顿,他又低笑,“何况,这算什么伤,我当初伤她,逼的她命都不想要了,这是我欠她的。”
孙文从后视镜里看到,一滴泪,从那张瘦削憔悴的侧脸滑落。
他觉得心酸极了,却又无能为力。
只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
秦遥原以为经过这一次,沈靳成总该放弃了。
可是没想到,短短几天之后,孙文再次带着沈靳成出现在她家门口。
见她开门,孙文扑通一声就给她跪下了。
秦遥下的后退一步,“你这是干什么!”
孙文哭着道,“秦小姐,求求你了,让我们沈总留下吧,我们沈总可怜啊!太可怜了!医生说他在这么下去,没几天活头了!秦小姐,就当可怜可怜沈总吧,就算最后他真的会死,我也想让他走的快乐一点啊!你就是他的快乐啊!”
秦遥愣住,“他快死了?”
孙文哭丧着脸,“一直不吃东西,身体各项指标都快崩盘了!”
沈靳成抬起头来,虚弱的对着秦遥笑,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草编的蚱蜢,说,“媳妇你看,我特地给你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