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遥觉得莫名其妙,一把挡在福贵前面,说,“张嫂子,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怎么就是我们福贵把他胳膊伤了呢?福贵人善良,怎么可能做的出这种事来!你不能看我们福贵不顺眼,就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倒!”
从船上下来的男人听到张嫂子的话,都不满的道,“张嫂子,你空口白牙就怪人家,我告诉你,要不是福贵,你儿子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说不准!要我说,你还得谢谢人家福贵呢!”
张嫂子啐了那男人一口,骂道,“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让我谢这个傻子?这傻子一肚子坏水,会救我家福贵?你当我傻呢!”
那男人“哎呦”一声,拍着大腿说,“我说老嫂子啊,我可不是胡说八道,当时在船上那么多人呢,大家都看到了,人家福贵自己逮了一条尖里红,你儿子非要抢,福贵不让,结果你儿子逮着个机会竟然把人家福贵往海里推,当时我们可是在鲨鱼堆里呢!
他这不是想要福贵的命吗?幸好当时队长路过,把福贵救了下来,后来你儿子不小心被机器撞了一下,差点掉海里去,还是福贵拉了他一把,但是运气不好啊,正赶上一头鲨鱼跳出来,把他胳膊给啃掉了。”
这男人说的话引起了船上一众男人的点头称是,张长春这次在船上做的事真的引起了众怒,大家一块出去打渔,本来就应该团结才对,可是张长春竟然动了害人的心思,就算这次他胳膊没被啃,大家也不可能让他再跟着上船了。
干的就是脑袋别到裤带上的买卖,要是队友还见财起意,那谁还敢相信身边的人?
张嫂子听了这男人的话,回头瞪着张长春,“他们说的是真的?”
张长春没说话,沉着脸。
张嫂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的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上,“你糊涂啊!”
张长春一言不发,抬腿就往家里走。
张嫂子到底担心儿子,急匆匆的跟着走了。
没了吵闹的,大家把这次打渔的收获拉上来,足足几千斤鱼,各种各样的都有,男人女人们都蹲下来给这些鱼分类,秦遥和福贵手生,就只跟在旁边忙前忙后的做些打杂的事。
一直忙活到了晚上,福贵分了十多条鱼,都不是名贵的品种,值不了几个钱,队长周叔拎着一条遍体通红的鱼走过来,递给秦遥,道,“这就是福贵自己逮的那条尖里红,遥妹子,你可收好了。”
秦遥听说过尖里红的大名,这种鱼肉质鲜美,是有钱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