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明白了?”
看着脸色巨变的扉间,治里长出口气道。
记得之前花鹿他们看到自己的电话虫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不敢相信师父的弟子中竟然还会有宇智波一族的存在。
而扉间这个小铁头娃更是对她宇智波没好感,想来露出这种比花鹿他们更加震惊也是正常的!
然而没想到,扉间接下来的话却是直接让治里呆了。
“你把花鹿他们怎么了?”
看着手中熟悉的电话虫,扉间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瞬间价拔刀架在治里脖子上。
“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在你身上?”
“说,这是不是你从他们身上抢的?”
“或者……”
扉间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已经把他们杀了?”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扉间冷冷地道。
“……”
听着扉间的话,治里这次是真的惊呆了!
虽然她也知道扉间这个小鬼对宇智波极为仇视,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扉间对宇智波的仇视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即便是看到自己拿出电话虫这种只有师父弟子们才拥有的东西,都不认为自己也是师父的弟子,反而是以为自己是从那三小只身上抢来的。
“额,如果我说这个东西是我的,你信吗?”
治里小心翼翼地避开刀刃解释道,生怕扉间一个激动,自己就交代在这里!
对付铁头娃得顺毛捋,和斑相处这么多年,这点经验治里还是有的。
“你?宇智波的家伙?哼!”
扉间冷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治里的话。
“喂,小鬼,你这个哼是什么意思?”
“人身攻击啊!”
治里不服气地看着扉间道。
“我宇智波哪里不如你千手了?怎么就不能是师父的弟子?”
“宇智波?呵呵?”
扉间继续冷笑,不屑地道。
“师父可是一心想要恢复忍界和平的存在,而你宇智波?呵呵!”
“你们完全就是一帮唯恐忍界不乱的家伙,师父怎么会收你们这样的家伙为徒!”
“骗人都不会骗,真是笑死人了!”
“嘿,我这暴脾气!”
被扉间如此鄙视,治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我宇智波唯恐忍界不乱?”
“要不是我宇智波一族,你千手一族会是鬼灯这些家伙的对手?”
“要不是我宇智波,你以为光靠千手柱间一个人,会是尾兽的对手?”
“要不是我宇智波,你这个小鬼怕是早就被鬼灯斩月引进陷阱,成为尾兽手里的第一个亡魂了!”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宇智波?”
治里越说越气,气势渐渐压制扉间,最后竟是直接站起身来怒视着扉间道。
“还有,你说我宇智波唯恐忍界不乱,你千手又比我宇智波强到哪里去了?”
“每次战斗,还不是哪里有我宇智波哪里就有你千手?”
“论杀人数,说不定我宇智波还没有你千手杀的多呢!”
“你说说,到底是谁唯恐忍界不乱?”
治里怒视着扉间道。
“你!”
“我!”
被治里的气势,扉间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到什么说辞来辩解。
的确,虽然自已一直称宇智波一族是邪恶的一族,但是千年来他们除了和千手不断争斗之外,还真的没有听说他们对哪个弱小的家族动过手。
从这一点来看,他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资格指责宇智波!
而且每次战斗,有宇智波的地方就势必会有他千手一族。
毕竟千手一动,宇智波必动这句口号可不是瞎喊的,那是千百年来一代又一代的忍界各家族亲眼见证的事实!
既然战争的时候双方都在场,那动起手来死伤的那些无辜人士自然双方也都有份,不能完全归罪在宇智波一族身上。
因此……这老娘们好像说的也没毛病!
心里这样想着,扉间越发觉得心虚,不由得干咽两口吐沫。
“那这个电话虫是怎么回事?”
“你敢说不是你从花鹿她们身上抢的?”
突然扉间看到手里的电话虫,仿佛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瞪着治里质问道。
“这东西本来就是我自己的,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治里冷哼一声道。
“既然你已经见过三小只她们,一定也见过她们的电话虫了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们的电话虫是这样的?”
治里一把抓起扉间手中的电话虫杵到他眼前道。
“额……”
看着面前和治里发色相同的紫色电话虫,扉间突然不说话了!
不是他不想反驳,而是他也没有看过花鹿他们的电话虫啊!
只有山中一族的那个姑娘将电话虫抛给自己的时候瞟了一眼,不过那也是金色的,明显不是眼前这只。
虽然没有见过三人的电话虫,但是扉间心里却是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说不定这只电话虫还真的是眼前这个宇智波的。
因为师父给他们的电话虫外表虽然一样,但是颜色却各不相同。
大哥的之前是一只纯黑的,不过随着大哥脑袋变绿,他的电话虫也变成了半黑半绿的颜色。
而自己一头银发,所以自己的电话虫便是银色的。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猪鹿蝶那三个人的电话虫应该分别也对应着她们各自的颜色。
而眼前这只电话虫通体淡紫,明显和她的发色是一样的,所以……
自己这是闹了个大乌龙?
想到这里,扉间脑袋不由得羞愧地垂了下去。
“怎么,没话说了?”
看着扉间眼底闪过的那丝尴尬,治里如何不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真是的,亏得师父还整天夸你冷静,洞察力过人,没想到和花鹿比起来,你根本就差远了嘛!”
“花鹿好歹还给了我说话的机会,你倒好,呵呵!”
治里没好气地瞪了扉间一眼,悻悻地将电话虫装回自己的忍具包中。
“可是,我为何从来都没有听师父说起过他在宇智波一族还有弟子?”
扉间皱着眉头看向治里道。
“哼,师父在想什么,岂是你能理解的,你个小屁孩!”
治里冷哼一声道。
“我不理解,难道你就能理解吗?”
被治里如此小觑,扉间立刻就不服了!
“当然!不然我怎么做你们的大师姐呢!”
治里嘿嘿一笑道。
“大师姐?”
扉间眉头一皱,不解地看向治里,不知道她这是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