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意思是这件事情陛下是有参与在里面的吗?”
摄政王:“十有八九,那帝夫可不是什么爱显山露水的人,在霓国隐忍,来了我昭国自然不可能变得先发制人。”
“朝抚现在还不成气候,让她当两天真正的陛下,后面再告诉她,这个世界有多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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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朝抚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这回也不是重写的复制版了。
因为摄政王的中毒,这一段时间的折子大多都是由奏事官收集了就送朝抚这边来了。
“如何,严爱卿怎么说?”
耒愫几个大步就来到了朝抚的身边:“就等明日一早,看看朝候殿里的情况了。”
朝抚也笑笑,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今日夜里最好让人去严尚书府守着,顺便阴他摄政王一次!”
耒愫问:“何出此言?”
朝抚朝耒愫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愫愫还不知道摄政王的办事风格。”
“他为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