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要是让母后听到这话……”
“你还敢告我状?!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揪下来?!”
“……”辛炔无言以对,实属是那句话,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父皇明显不听他说,怎么可能讲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历练的事情你必须要想办法,不能让那端禾家忘记了还有我这赢山。”
许是辛炔沉默了太久,这辛天也闹够了。
不多时,他面『色』正经,沉着冷静,这才有了一番帝王该有的样子,开始讲起历练的事情。
“儿臣自然知道。”
辛炔面带着温润的笑意,回应辛天。
“但是朕还是想不通,一个云海的丫头把你打成这样。唉~既然是一个云海的丫头把你打成这样的,我去把她抓来,把你治好得了。”
“……”这才几句话?又回去了?!
“父皇。当时情况复杂,是儿臣要去替人挡的,不关西淮姑娘得事,您不必抓她。再者,我替姑姑还了大赦殿主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们便不需要理会了。”
辛炔自认自己在族中受训颇多的嫡子人才,辛族又是高洁门楣,既然是报恩受伤,那人本意也不是伤他。是他自己替南袭陌挡下的,受伤主要是自己的责任,怪在西淮头上于理不合,他不会做这种无理的事情,辛族也不会。
“……好吧!若是你想不到办法,那就算了,咱们辛族……找个机会隐退吧!”辛天这些话说得其实相当轻松。只不过,辛炔却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无奈。
也是,他辛族人虽多,但……能有完美血脉,修炼天赋的人很少,像自己这样优秀的人更是少见,自己如今受伤如此严重,怕是不能胜任下一任族长之位,也不能为辛家做出些什么贡献了。辛家就要落后端禾一族了。
也许不仅仅是落后……
想起近半年来听到的传言,辛炔眼眸里闪过些深沉。
“父皇,对不起。”
“一家人说什么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