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一片温馨和乐,傍晚,大家正准备用饭时,殿外匆匆走进来一个侍女。
“皇后娘娘不好了,瑾妃娘娘怕是不行了。”
“啪嗒!”
正在给祁琬卿盛汤的许皇后手一抖,汤勺掉在了桌上:“怎么回事?”
“回娘娘,瑾妃娘娘今日晕倒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现在所有医师全都在瑾妃娘娘的宫殿,陛下也在。”
祁琬卿赶紧起身:“皇后娘娘,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许皇后也起了身:“好,我们过去。”
不多耽搁,众人赶紧往瑾妃的宫殿赶去。
许皇后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祁琬卿挽着她的手臂,感觉到她的不安。
“娘娘您怎么了?”
祁琬卿停下脚步,伸手就去给许皇后诊脉。
“您为何如此慌乱?”
这时玄澈也过来:“怎么了?母后哪里不舒服?”
许皇后摇头:“无事,许是事发突然,有些心慌。”
“真的没事吗?”
祁琬卿有些担忧地看着许皇后。
许皇后安抚地笑了笑:“真的没事,别担心。”
许皇后说着拉起祁琬卿的手:“我们赶紧过去吧,看看瑾妃怎么样了?”
几个人来到殿外,一进外厅就看到几个医师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祁琬卿和玄澈跟在许皇后身后,并没有往前站。
不多时,里间开门的声音,祁琬卿抬眼望去,从里间走出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众人在外厅,不能近前,可祁琬卿看了一眼那人,面生的很。
她探寻地看了看玄澈,玄澈亦是微微摇头。
“仙师,我母妃如何了?”
里面是玄璟的声音,内厅里现在只有玄璟玄戎和那个老者。
“体虚,身子亏空,需要长期调养才行。”
玄璟微愣:“仙师的意思是我母妃还有救是吗?刚刚医师诊治的时候都说我母妃时日无多了。”
“时日无多?”
那老者一派淡然地捋了捋胡须:“别人诊治许是时日无多,可这天下间还没有老朽我治不了的病,只是……”
玄戎出声:“仙师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老朽无甚要求,只是这瑾妃娘娘病发的突然,陛下还是查一查娘娘近日的饮食才好。”
玄戎和玄璟瞬间领会。
玄戎应声:“多谢仙师,朕知道该怎么做了。”
玄璟亦是郑重地给那个“仙师”施了一礼:“多谢仙师。”
祁琬卿眉宇紧紧蹙着,她悄悄拉了拉玄澈的手,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玄澈回握住她的手,轻轻用力握了握,示意她安心。
这边事情处理完,许皇后带着玄澈和祁琬卿往回走。
半晌,许皇后转脸看玄澈:“澈儿,带着琬儿回太子府。”
玄澈和祁琬卿皆是一愣,可还没等他们发问,许皇后脸色严肃道:“听话,你们两个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虽说玄澈担心,可许皇后既是如此说了,他便选择相信自己的母亲。
回太子府的马车上,祁琬卿脸色始终严肃。
玄澈坐到祁琬卿身后,在背后抱着她:“想什么呢?”
祁琬卿顿了顿:“今日那个给瑾妃娘娘看病的人殿下可认识?”
玄澈摇头:“不曾见过。”
“殿下都没见过,那就是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尚都城的人。”
玄澈下巴搭在祁琬卿肩上:“应该不是,本殿从未见过这个人。”
祁琬卿沉思了一会:“殿下,师兄今晚回太子府吗?”
“应该是不回,本殿记得他说这几日给顾夫人配药,一直在他自己府上,要不我们去找他?”
祁琬卿赶忙点头:“好。”
“薛焰,去施公子府上。”
“是。”
马车调转方向,直奔施家。
到了施家,小厮把玄澈和祁琬卿往药房处带领:“公子在药房,殿下和郡主稍等,小的禀报一声。”
祁琬卿点头:“劳烦了,就说我有要事找师兄。”
“是。”
不过片刻,小厮出来:“公子请殿下和郡主进门。”
祁琬卿和玄澈抬步入了药房的外间。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祁琬卿还没看到施文宣的人,先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师兄?”
“琬儿进来,师兄在里面呢。”
玄澈拉着祁琬卿进了里间,一股浓郁的药味传来。
“这大晚上的,你们二人不呆在自己府上亲热,跑我这来做什么?”
“师兄,我今日见到一个人。”
祁琬卿直奔主题。
施文宣正往一个小瓶子倒着什么东西,没抬头看祁琬卿,只搭着话:“嗯,见个人有什么稀奇的?”
祁琬卿顿了顿,然后抬步走到施文宣身侧,附耳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施文宣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祁琬卿:“当真?”
祁琬卿点头:“师兄不信可以问殿下。”
施文宣看玄澈:“那人可有武功?”
玄澈摇头:“离的很远,感应不到内力。”
施文宣微微皱了皱眉。
“对了师兄,我还想起一件事。”
“嗯?什么?”
“那人说过一句话,他说这天下间的病还没有他治不好的。”
“呵!好狂妄的口气。”
“师兄也觉得有问题对不对?”
施文宣脸色有些变了,他看着祁琬卿:“若是如此,那你的猜想应该就是对的。”
玄澈不明所以地看着这对师兄妹:“你们在说什么?本殿怎么听不懂?”
祁琬卿看了看玄澈:“为医者虽能救人,可到底医者也只是普通人,并不是所有人就能救得了的。”
玄澈不懂:“所以?”
施文宣接过话:“所以,但凡只要是真正的医者,都不会说出如此的狂妄之言。”
几个人正说着,门外突然又有小厮来报:“公子,白浣公子来了。”
“呵!今天是什么日子?”
施文宣说着,朝着门外吩咐了一声:“让白公子进来。”
“是。”
片刻,白浣进门,看到祁琬卿和玄澈一愣:“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这是我师兄的地方,我当然想来就来。”
祁琬卿微扬着下巴跟白浣说笑,白浣也不恼她,只上前轻轻戳她额头:“愈发骄纵,当心将来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