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宫。 宋锦年今日倒是没有像往日一样拿着书阅读,倒是下起了很久都没下的棋,对面也没其他的人,就他一个人自己在那里自己跟自己下,宋芡恰好从国师府回来。 “诺!”宋芡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手里的香囊朝宋锦年抛过去,宋锦年一抬手就接住了,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张开手来看,“你给我香囊干什么?” 宋芡双手叉在腰上,不屑地坐在宋锦年对面,撇了一眼桌面上的棋局,“怎么,一个人无聊到自己跟自己下了?” “你方才是不是从国师府回来的?” 果然是一个妈生的,说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