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禁也顺应地抬手,将她的小脸按向自己的匈膛,低下头,薄削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发顶,“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神,就像在期待我狠狠欺负你。”
薄桑眨了眨眼,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她玩着他睡衣的带子,漫不经心地低声,“不是期待。”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是迫、不、及、待。”
“你确定?”他幽深的黑眸极静地看着她,犹如一个漩涡似的吸引,清冷地反问。
回答他的是,心脏处的刎。
夜的温度渐渐降低,房间里却节节攀升。
薄桑意识朦胧时,听到他性感湿沉的气息在她耳边问,“我很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这话是从背后传来,看来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