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桑显然一点都不知情,但不知道是情绪藏得深,还是真的毫无波澜,反正——
容旭没从她脸上看到任何变化。
最终,薄桑嘴角是淡薄的弧度,“我的事,除了我谁也不能做主,定不定,我说了算。”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薄业辞擅作主张定亲,她要不点这个头,谁也强迫不了她。
听罢,容旭倒是感兴趣地掀唇,“你不愿意和容家定亲?”
“什么自信让你觉得我愿意?”薄桑嘴皮子是利,更毒,她淡淡挑眉。
容旭笑了笑,有点痞,“原来如此啊,要是我哥听到这话该多伤心啊,千辛万苦让容家崛起到能够能配得上薄家,为你而撑起金钱的王台,好不容易才得到赌王的认可能够结下家族联姻,你一点都不动容?”
薄桑确实没动容,只吐出阴测沉冷的四个字,“与我无关。”
“如果你一定要拒绝,可以亲自去找他。他说过,只要你亲口拒绝他,他绝不会勉强你。”容旭说了一个地址后,就准备离开校医室。
离开前,他余光瞥了她一眼,似真似假邪笑,“我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