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姐,少爷就交给你了。”司机根本没有再回答辛意的话,而是匆匆将章宴白交给了辛意,便转身离开。
毕竟司机已经尽到了本分,辛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轻声说道:“好吧,谢谢你。”
喝醉了的章宴白很重,辛意只好用身体全部的力量撑着他的身子,往房间挪去。
在走到沙发附近的时候,辛意感觉到章宴白动了动身子,她瞬间有些支撑不住,差点儿与他一起倒下。
于是辛意不得已才轻声喊了一句:“章宴白。”
听到辛意的轻唤,章宴白似乎也回过了神来,眼神虽然迷离却也打量了一番周遭的情况。
虽然并没有说话,但章宴白倒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形,免得让自己压住辛意。
见状,辛意急忙扶着他往房间走去。
自始至终,章宴白一句话也没有说。
辛意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但一方面不知道说什么,另一方面则是觉得章宴白今天很是奇怪,生怕问错了惹怒他。
好在走入房间的这段路上,章宴白并没有再被酒精所麻痹,算是强撑着与辛意一同走回了房间。
到了房间之后,章宴白便猛地倒在了**。
辛意见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看了看他身上不知在哪儿沾上的泥土,以及周身所散发的烟酒味道,她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将他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也免得不舒服。
一开始章宴白还很是配合,主动翻身让辛意将自己的衬衣脱下。
但在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摸上自己衣扣的时候,似乎浑身的欲望都被调动了起来。
二话不说,他便猛地翻身,将辛意压在了身下。
辛意瞪大了眼,面对章宴白如野兽般的眼神,她完全慌了,赶忙轻轻摇了摇他的身子,低声说道:“章宴白……你压到我了。”
她本以为自己的提醒可以让章宴白恢复一些理智,但她却不知道,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之后,似乎是有了更大的征服欲。
章宴白猛地低头,堵住辛意的粉唇,放肆地啃咬起来。
喝醉了的章宴白完全不会顾及任何力度,他的动作,让辛意即刻便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从唇上袭来,一直传到了心里。
“不要……不要……”在他的手触及辛意腰部的时候,她是真切地感觉到了恐惧。
前两次发生关系,都是在她完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接受与章宴白之间的这种关系。
这次她的脑袋完全清楚,所以他粗暴的动作,以及她无力的拒绝,都带来了无尽的恐慌和绝望。
此时的章宴白已经欲火攻心,怎么可能因为辛意的声音而停止动作,因此在辛意完全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的时候,便将口弹入到她的口中,唇齿相交来回搅动。
手上的动作也继续进行,完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粗暴地对待自己身下柔软的身体。
直至一切动作结束,他低吟了一声,眼前的一切似乎突然清晰了过来。
章宴白的第一感觉就是脑袋一阵轰鸣,在月光映照下,辛意眼角的晶莹尤为清晰。
自己到底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章宴白缓缓起身,她洁白的肌肤,让他的眼睛有些刺痛。
而当他们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更是让章宴白心惊不已。她到底眼神当中似乎没有任何内容,只有绝望和死寂的充斥,她甚至毫不闪躲章宴白的目光,但又似乎与他之间相隔千里一般。
章宴白轻唤了一声:“辛意……我……”
可辛意只是淡淡低下了头,没有任何再抬起的意思。
原本想要放低姿态的章宴白,见到辛意的这种反应,一时间也蹙了蹙眉,方才的事情在他的脑海里尚且还有一点印象。
在辛意不愿意的情况下,自己强行占有了她,是自己的不对。
但她出去私会男人就是正确的?而且直到现在,她似乎还没有一丝认错的觉悟。
由于酒精的作用,章宴白的脑袋有些昏沉,也不愿再去安慰辛意,只兀自倒在**睡了一觉。
可他身边的辛意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望向身旁的男人,刚才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当中回放,带给她一种深深无力感,同时又让她发出一丝冷笑。
在章宴白的面前,这似乎才应当是自己的角色吧,无论自己如何的拒绝如何的不情愿,在他有生理需求的时候,自己都要作为一个工具去帮他解决?
此时,她看了看双目紧闭的章宴白,恐惧和厌恶油然而生。
有人说酒后吐真言,对章宴白来说应当更是如此吧,酒后的行为根本不加掩饰,激发了他所有的兽性。
在之后的几个小时当中,辛意几次试图闭上眼忘掉章宴白带给自己的痛苦,但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那道目光却始终残留在辛意的脑海里。
清晨,章宴白因为口渴皱眉醒来,原本脑中还有些混沌,但在他睁眼的那一刹那,摸到身旁空落落的床铺,瞬间完全清醒。
辛意呢?
他有些慌乱,虽然隐隐的头痛还在作祟,但还是立刻起身出了房门。
直到看见辛意正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着手机,他才放下心来。
不过在微微舒一口气的瞬间,章宴白倏然想到了昨晚的事情,猛然间心下一沉,原本欲要转身去接水的他,倏然顿住了脚步,重新望向沙发上的辛意。
但辛意始终没有任何抬头的意思,哪怕她已经清楚地听到佣人与章宴白打招呼的声音。哪怕他甚至已经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
章宴白忍不住说道:“辛意,我们谈谈。”
听到这话,辛意就像是突然被出动了某根神经一样,猛地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这才头也不回地说道:“没有什么好谈的。”
章宴白张了张口,并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只好默默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算是陪着她吃完了早饭。
在吃饭的过程中,章宴白几次抬头望向她的脸,却发现她总是躲闪着自己的目光,根本没有任何搭理自己的意思。
直到饭毕,章宴白才发现她的脖颈有深深的吻痕,而胳膊上则有着几处淤青。
自己做完把她弄伤了?有了这种想法的章宴白深深皱起了眉。
辛意的背叛在这一刻几乎被章宴白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她空洞的眼神和挣扎的动作。
面对这样的辛意,章宴白倏然有些后悔自己被酒精麻痹了神经。
本想出门静一静,但在章宴白重新进入房间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昨晚被辛意小心翼翼脱下的脏衣服,一瞬间心便软了下来。
他舒了口气,重新走回到辛意的身边,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道:“今天我不去上班了,你想去哪儿玩?”
辛意听到这句话之后,攥了攥衣角,方才抑制住自己的紧张。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章宴白伤害了自己之后,还能够如此的若无其事,就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或者他根本没有把伤害自己当做一件重要的事儿?还是他以为,自己与他共处一室,就是任由他随意伤害的?
有了这种想法的辛意,面无表情极为冷漠地对章宴白说道:“我累了,想休息。”
“那我陪你休息。”章宴白立刻回答道。
此时的他望着辛意紧抿的唇便觉得心下有些难受,虽然辛意平时也不怎么对自己笑,但似乎都是不咸不淡的态度,而并不是如今的厌恶和冷漠。
“你不想知道我昨天为什么喝酒?”沉默了几分钟之后,章宴白倏然意识到昨天的事情应当是辛意有错在先才对,自己为什么要用这种讨好的态度。
听到章宴白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辛意缓缓抬起了头,只是面上却没有一丝畏惧和歉疚,只冷笑了一声:“和我有关么?”
“为什么没关系?”说这话的时候,章宴白的心几乎已经被气郁填满。
她难道以为与关挚洺在大街上的卿卿我我是一种正常的行为?绝对没有人可以发现?她哪里来的这种底气和自信!
“我不关心。”辛意一直在生气的过程中,所以便冷冷说道。
章宴白冷笑了一声,想起在咖啡馆之中,她丝毫不加以掩饰的笑脸,便觉得愤怒到了极点。
想到这儿,章宴白咬牙切齿地甩下一句:“你活该!”
下一秒,他便摔门走了出去。
这种举动让辛意完全愣了,在一分钟之前,他分明还是好好的,但却又突然转变了态度。
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回事儿吧?他觉得自己就算再有情绪,也应当在他的一句安慰之下瞬间好转而后笑脸相迎?
想到前几天章宴白对自己的无微不至,辛意只觉得有些讽刺。
在百无聊赖心烦意乱的时候,辛意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好巧不巧正放映着那天他们从餐厅出来被采访的片段,辛意全程低着头,被他要求揽着他的胳膊,却也显得尤为自然。而章宴白则没有丝毫别扭地表达着对自己的言听计从。
在这些记者的“逼问”之下,屏幕上的辛意才抬起了头,但也只是娇羞一笑。
这时候,辛意愣了愣,望着自己绽放的那抹笑容,倏然觉得极为讽刺。
当时的自己,恐怕是对章宴白敞开了心扉吧?
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那一点点的好?
辛意冷笑一声,用力关上了电视,快步走回房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