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今天是星期天。
张浩柏早早起床骑三轮车送货去玉华台。
待他回来时。
厨房里已经传出阵阵饭菜香。
他把车停下。
走进厨房笑道。
“怎么不多睡会。”
“早饭我回来做就行了。”
许秀把切碎的青菜叶子放入刚煮好的白粥中。
这才做出回答。
“睡不着了。”
“就想着早点起床做饭。”
很快早饭出锅。
聋老太来到前院。
张雪也跟着醒了过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过后。
张浩柏本想带他们到河边钓鱼野炊。
但许秀却表示今天自己想留在家里打扫卫生。
许秀不去。
张雪今天也不去。
聋老太更不用说。
没办法。
张浩柏只能自己骑着车到河边钓鱼。
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张大爷他们。
果不其然。
只要是星期天。
这几个大爷一准在。
把车停下。
提着东西走到河岸边。
他早已经成了这里的名人。
不少人都纷纷跟他打着招呼。
“张师傅好!”
张浩柏也笑着做出回应。
“大家好啊。”
“今天鱼获怎么样?”
一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理想。
他走到张大爷等人固定的钓位。
“几位大爷。”
“今天怎么样了?”
张大爷呵笑着。
“马马虎虎。”
“上来了三尾鱼。”
白大爷指了指旁边的钓位。
“这个位子可是我们专门给你留着的。”
“赶快把杆架上。”
张浩柏点头。
很快便把鱼竿架在那里。
然后对四位大爷问道。
“各位大爷。”
“那个屋暖用着还满意吧?”
张大爷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
“屋里热热乎乎。”
“朋友们来了都说好!”
白大爷也是面带笑容。
“我有个朋友说考虑考虑。”
“他估摸着也想装上一个。”
几人一阵闲聊。
张浩柏并没有因为知晓他们的身份而产生隔阂。
就这点来说。
几位大爷都对他是赞赏有加。
要是换做其他人知道三人的身份。
只怕是说话都要打抖抖。
谁能这样跟你平起平坐。
有说有笑?
坐了些许时候。
张浩柏猛的抽杆。
呜~~~
这鱼竿立马就弯了下去。
张大爷等人见状立刻就惊呼起来。
“巨物!”
虽然这鱼还没有浮上水面。
但这杆弯曲的状态足以表明。
这鱼至少十斤!
张浩柏站起身子。
嘴角勾勒起丝笑意。
双手死死握着鱼竿。
把它竖得比直。
借着力量。
任由那巨物在水里挣扎。
要知道十斤以上的鱼。
那可是最忌讳拔河。
毕竟人在岸上的力气。
远远比不上鱼在水里的力气。
只要拔河。
它个头稍微大点。
随随便便就能把个一百二三的人给拖下水。
跟它耗了十来分钟。
这鱼总算是浮出了水面。
周围钓友全都吸了口气。
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好家伙。
开始还以为这鱼只有十斤多点。
现在看来。
这条鲤鱼怕是有二十斤吧?
张大爷立马拿着抄网。
跟白大爷合力才把这家伙给捞上岸。
两人喘着粗气。
这条鱼虽然比不上上次从张浩柏手里跑掉的那只。
但也算得上是个巨物。
张大爷二话不说。
“这鱼我要了啊。”
“谁都别跟我争!”
他这话出口。
在场人都感到有些无语。
白大爷没好气道。
“你这个老东西可真不害臊。”
“别人小张都没有开腔呢。”
“你就要了。”
“我看你要个屁!”
张大爷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
他咳嗽一声。
“这个小张啊。”
“如果这鱼你拿回去吃不完的话。”
“那也就浪费了。”
“我家里人多。”
“卖给我。”
“我可以拿收音机票跟你换。”
“还百分百保证可以拿走一台!”
听到这话。
周围人都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心想这老头可气魄。
其余三位大爷都暗骂着张老头不要脸。
竟然想着用收音机票来换。
不止如此。
还答应百分百能得到一台。
收音机在这年头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好物件啊。
有票你都不一定能够买得到。
需要非常高的配额。
现在为了条鱼。
还保证百分百有。
张浩柏嘴角勾勒起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虽然他对着收音机不太感兴趣。
但有总比没有强。
做出副思考状。
好像经过翻斟酌后。
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那行吧。”
“既然张大爷想要。”
“就让给你了。”
张大爷是眉开眼笑。
非常大方从兜里掏出张票子递给张浩柏。
看到这幕。
其余几位大爷这才猛的反应过来。
好家伙。
简直好家伙。
这老东西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不然谁会钓鱼的时候兜里揣张收音机票啊?
张大爷乐呵呵的用线穿过鱼的塞下。
什么都不管。
直接将它给扛了起来。
“行了行了。”
“我今天就到这里了。”
“先走了啊!”
说着在白大爷等人那无语的注视下。
骑上自行车一溜烟跑了。
看样子至少要围着这个片区晃悠好几圈才会回家。
这便是钓鱼佬的乐趣之一。
哪怕是在后世有了手机网络。
这收获巨物。
那也得抗在身上在周围转上两转。
以此来让人们都知道。
我钓上来个巨物!
张大爷走后。
白大爷等人似乎也失去了钓鱼的意思。
纷纷收拾东西跟张浩柏道别。
几人走后。
阎埠贵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窜了出来。
他跑到张浩柏旁边坐下。
“我说浩柏啊。”
“你钓鱼技术这么好。”
“也教教我呗?”
虽然张浩柏知道阎埠贵也喜欢钓鱼。
放假时总会早早出门甩上两勾。
但自己来这么多次都没有看到过他。
没想到今天倒是遇上了。
还想找自己学习技巧。
张浩柏呵笑着。
“学技术可以啊。”
“但总得先交学费吧?”
听到这话。
阎埠贵面色有了些改变。
他满脸堆笑。
“先教我。”
“教会了我就交学费。”
张浩柏呵笑着。
“我也没见你们学习是先教人后手学费啊。”
“总之。”
“想跟我学技术。”
“那就先交学费。”
“不交学费。”
“那就不好意思了。”
说话期间。
张浩柏手里一扯。
直接飞上来条一斤重的鲫鱼。
他笑着。
“二大爷。”
“您要是不想学。”
“那可以先让开了。”
“后面有人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