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剑与玫瑰俱乐部。
一名未化妆但面容姣好的女青年正在看直播,直播内容是上海赛区的次级联赛。
当听到解说宣布“让我们恭喜Evolve拿下城市联赛上海赛区的首局胜利,成功晋级八强!”,以及给到获胜队伍的镜头时,女青年的目光闪烁,仿佛在想什么。
直播镜头中的舞台上面,有两个人是她的故交。
比赛刚一结束,手机铃声就响了。
女青年看到电话号码后,眉间稍微一皱,将观看的直播声音关掉后,滑动了接听。
“在补训练内容,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给你电话了。”
“哦,你在干嘛呢?没训练么。”女青年看着没有声音的直播淡淡道。
“我?”电话那边的男人笑了笑道:“我在……看直播。 ”
“好的,我先补训练内容了,晚上给你打回去。”
女青年继续看着直播中的短暂采访镜头,并没有把这名男子的话往深处想。
“好久不见了,休赛期我去找你吧。”电话那边的男子说道。
看着直播中的队伍采访,女青年眼中光泽闪动,听到男子的话后说道:“好的呢,那等你,我现在好忙,先不聊了。”
“好吧,你忙。”
挂了电话后,女青年把直播的声音打开,继续观看着短暂的直播采访镜头。
因为次级联赛的直播采访时间通常都很短暂,一旦过了就只有等着看回放。
挂掉电话的男子,看着电脑中的直播画面仿佛在想着什么,过了十几秒后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归属地为北京的号码。
……
“咚咚咚!”
正在看直播的女青年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女青年准备起身开门,突然想起流离交代过的,便随手把电视切换到了此前的比赛复盘界面。
又把笔记本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这才打开房门。
……
上海,王者荣耀城市联赛场馆。
揭幕战结束后,主持人开始了下一轮队伍的介绍,Evolve一行人来到场下坐席观战。
“打得好啊!场下全都是夸的,甚至还有几个认出来了你们是巅峰赛前几的。”
台下的鹤留仙满脸笑意地起身迎接。
第一局胜利就意味着进入了八强之列,距离登顶上海赛区只有几步之遥。
“那是!连续两局碾压局,帅不帅!”秦泊走路仿佛带风,神情十分得意。
“额,”鹤留仙笑容凝固了一下道:“第一局的孙膑倒是挺潇洒,第二局瑶就……”
“瑶怎么了,哥的瑶妹不帅吗?!骑身上那叫一个安全。”秦泊捶了捶鹤留仙的胸膛。
“没什么,你看看回放就知道了。”鹤留仙无奈道。
因为秦泊在玩瑶的时候又是摁手指又是扭脖子的,仿佛要拿什么高操作的凶悍辅助英雄,比如鲁班大师、盾山等。
结果上来就拿了个低情商“有手就行”、高情商“不用高深操作”的功能性辅助瑶,这台下观战的以及直播间弹幕都飘起一片省略号。
“靠,劳资的瑶可是差一点就国服最强,你也不看看巅峰赛前五十里面有几个是玩瑶的!”
“小北、陆野、剑韬、Sky哥都很猛,我看到了冲击全国赛冠军的希望。”鹤留仙虽然没上场,但打心底为队伍高兴。
“哥哥们打得好,我只是锦上添花。”小北挠了挠头谦虚道。
事实上,小北作为队伍的核心C位,承担的任务更重。
无论是逆风还是顺风,都要打出最高输出来保证团战的胜利。
“第一局赢了固然好,但也可能只是我们运气好,八强之后的队伍就难说了,继续努力吧。”
岑剑韬很冷静清醒,并不认为第一大场拿下就能轻松出线。
时刻保持清醒,训练好自己的东西,不为外界因素所影响才是电竞选手最需要的心态。
这一点,岑剑韬做得最好。
“是的,揭幕战赢得太轻松了,不要骄傲,好好看其他队伍的比赛吧。”陆野点了点头,十分赞同岑剑韬的说法。
十六进八以后,就要观看每一支队伍的实际战力以及打法风格。
如果想走到最后,从此以后的每一场比赛,都要根据对敌方队伍的了解进行BP。
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孙武早在千年以前就说出了精华。
TheSky坐在座椅上没有说话,斜着头看着大屏幕上的队伍介绍。
对于他而言,对手越强内心越兴奋。
如果对手太弱,反而打的非常没有意思。
五个人坐下聊了会儿天,第二大场比赛开始了。
第二场比赛是两支来自“民间”组建的队伍,一个叫“一念永恒”,一个叫“置死地而后生”。
“哪来的队伍啊,好low的队伍名字!”秦泊看见队伍ID后顿时缩了缩脖子。
“有一说一,确实。”鹤留仙看到后也略感无语,这都什么玩意儿ID啊,太土了。
陆野没有说话,而是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否“民间”队伍,通过ID就能区分。
通常来自民间队伍的队伍ID都比较雷人或非主流,正式的职业队伍或有投资的队伍ID都比较规范。
要么是英文缩写加汉字,要么是纯英文缩写。
像这两支队伍……百分之九十九是民间队伍。
民间队伍能够打到线下赛,说明都具有高深的实力以及有着自己的东西。
可惜的是两支民间队伍撞车了,只能有一支队伍才能晋级八强。
如果他们这种没有合约在身的民间队伍能够打到最后,在上海赛区拿到冠军或者亚军,就会有投资方找过来投资或直接买队伍。
这是电竞商业化的基本操作,在次级联赛期间投资具有一定成绩有希望冲击KPL席位的队伍。
如果押错了,过几个月在撤资或者卖掉队伍就完事了。
但如果押对了,就相同于花几十万、几百万的钱博得了数千万的KPL席位。
“开始了开始了,老鹤这局你看好哪一边?”
“我?置死地而后生吧!虽然队伍名字很雷,但‘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这句话我挺喜欢的。”
……
上海城市联赛观赛席的另一角,坐着一位戴着劳力士手表的青年,翘着二郎腿。
他身边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
“老板,那家伙竟然是队伍的首发打野,怪不得那日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主子的鹰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