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清略一思索,眨了眨眼道:“没有什么,只有一个人,是我曾经的朋友,他……很久没有上过线了。”
陆野有些失望,心中顿时有些不快起来,化身醋坛子道:“噢噢……是恋人吗?”
“不是啦!是闺蜜,就是一开始玩王者时的好朋友,已经有两年没联系过了!”
“两年没联系过?”
“是的,我们就玩了一个赛季,后来他段位提升的很快,还打到了国服最强李白,之后就再没怎么玩过了!”
江挽清暂时陷入回忆,刚开始玩王者荣耀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呀,大家都不在乎段位,也不在乎皮肤,上线的时候看看对方在不在线,在就一起开开心心玩。
后来不知是年龄增长了还是怎么回事,现在的王者荣耀仿佛没了之前内味,现在大家都是看段位、看皮肤、看贵族等级、看头像来对一个人进行最初定义。
曾经的那个人,对于江挽清来说像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亦师亦友。
就像是一个经常带你玩游戏的师父,不嫌你菜,还始终维护你,只可惜之后就形同陌路了,再后来那个人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过。
又或者说她怀念的是曾经那份单纯的感觉,怀念的是那个时期的两人。
而陆野也突然想起了刚玩王者荣耀时认识的一个妹子,两人一起在钻石段位摸爬滚打,虽然都不厉害,但那段时间很开心快乐。
后来段位越升越高,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个人很长一段时间未上线后,也逐渐把她遗忘了。
不过现在想想,刚开始和她一起玩时的印象很奇妙,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也没有什么复杂关系,就是很开心的一起半夜开黑、互道晚安,仅此而已。
自从段位上去后,所认识的女生也多了起来,各种各样的都有,有争强好胜的,有爱慕虚荣的,有网恋互绿的,甚至还有那种连麦磕P的。
陆野对那种女生并不感兴趣,甚至还有些排斥,但在战队群、开黑群中难免不会遇到。
当然,还有为了梦想而拼搏的一些打职业的女生、队伍等,她们令人敬佩,如职业女队剑与玫瑰及成员。
虽然江挽清说那个只是曾经的朋友,但听她语气中还有一丝丝遗憾的味道。
玩了好几年,亲密度关系只有一个,并且特地还隐藏了,这也说明江挽清和那个人的关系很好才是。
尽管不是恋人,也不是CP,但在陆野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醋意挥之不去。
“原来你说的国服李白是他啊!”陆野说道。
“是啊,就是他,怎么啦?”
江挽清将陆野剥好的虾蘸上油碟,洁白的虾肉裹上了小料,送入口中,虾的鲜美与小料的香辣相结合,味美又富有弹性。
“没事。”
陆野没有说话了,低着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江挽清见陆野这般模样,猜出陆野似乎含着醋意,心想这家伙不愧是个摩羯座,明明自己就在他眼前,他还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而吃醋。
“嗐,一个几年不见甚至可以说是不熟的朋友而已,我们也可以挂呀!”江挽清将沙丁鱼捞出,夹了几块放在陆野碗中。
“挂什么?恋人吗?”
“也不是不可以。”江挽清莞尔一笑。
陆野心中醋意这才渐渐挥散,说道:“好啊!那说好了哦!”
夹起在番茄锅底中滚熟的嫩白沙丁鱼块,鲜美的肉质蘸上蒜蓉小料,入口即化,恰到好处。
“对了,你想好要报什么学校了吗?又或者要去哪个城市?”陆野吃下沙丁鱼块说道。
“分数没下来,不确定,可能是央美或者中传吧!”江挽清说道。
“中国传媒大学?”陆野一愣,中央美术学院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是国内美术最高等级的学府,依江挽清的成绩,还是很有希望的。
只是这中国传媒大学并不是美院,美术系肯定不如专业美院,她怎么会想着报中传的。
“是啊,就是中国传媒大学。”
“可中传应该相对美术系较弱吧,你报这个岂不是影响以后的美术深造。”
“谁说我大学专业非得学美术了,也可能是传媒播音专业哦!”江挽清眨着大眼睛盯着陆野道。
“???”
“不是……你学传媒系播音干啥!”陆野更懵了,江挽清美术底子这么好,不应该放弃美院去传媒大学的啊!
“哎呀,我自己想学,你问这么多干嘛!”江挽清捞起毛血旺和虾滑,给两人分了分。
“噢噢噢!”
陆野搞不懂江挽清为什么想学传媒播音类专业,但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大学专业要看个人兴趣,他尊重江挽清的选择。
这两所大学都在北京,可以看得出来,江挽清势必要在北京读大学了。
“你呢?你想报什么学校,想去哪个城市呢?”江挽清问道。
“我啊,我……”陆野犹豫了,他之前想和江挽清报同一个城市。
但心中的梦想却在不断暗示提醒着他回到那个跌倒地方,从那里重新开始。
临近解除禁赛期,他做梦都能梦到曾经被赶出俱乐部,雨夜流落街头的一幕。
“我……可能去上海吧,估分大概能去上海大学或上海理工大学。”陆野坦然道,他内心依然向往着上海这座全球电竞之都。
他要在这里重新爬起来,他要一雪前耻,他要出人头地。
“全球电竞之都上海,可以的!”江挽清喃喃道,她明白了陆野的用意。
早就猜出这家伙很可能继续去打电竞,而自己将中国传媒大学作为目标之一,也正是有以后从事电竞行业相关工作的想法。
虽然陆野大学期间去打电竞,可能是一件不理智的选择,但为了自己的梦想去拼搏,也是一件令人敬佩的事情。
而自己有放弃中国顶级美院,去读传媒大学的想法,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的兴趣和梦想呢!
突然,陆野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并且归属地来自上海。
陆野看到归属地时,心中隐隐约约猜到是哪方面的人来电。
自己在上海所认识接触的人,只有那个圈子的。
而且选择在高考结束的这一晚打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你稍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陆野离开座位,来到卫生间附近,点击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