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陈牧目光盯着那阵法正中央,已经兽化的几人,冲着马明一众人说道。
通常而言,妖族妖兽一般有两种形态,完全兽化,以及人形态。
而作为妖兽的他们,一旦进入兽化的话,就代表其真正重视这场战斗了。
面对着气势不断暴涨的巨型犀牛,陈牧从怀中取出轩辕剑,随着金光乍现,恐怖的力量再次于场中出现,直接将迎面而来的激**妖气全部**开。
轩辕剑对妖气的克制是与生俱来,见状,陈牧心中一喜,果然有效。随即,冲着马明一众人说道:“拦住他们!”
话音落下,马明众人急忙齐齐冲出去。拦住了一众暴怒的妖族强者们,而陈牧则是一人提着轩辕剑,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只巨形银甲犀牛走去。
面对迎面而来的陈牧,只见得犀牛一声巨吼,紧接着,后脚拨弄了两下地面之后,便朝着陈牧狂奔而去,于那尖锐的牛角之上,一抹寒芒乍现,极具杀伤力。
陈牧估计,倘若自己被这么顶一下,至少半条命会搭进去。
思绪收回,陈牧脚下生风:“阴阳忘剑录:惊蛰!”话音落下,轩辕剑通体散发出幽光,灼灼逼人。陈牧凭借着巧妙的身法,躲开其迎面而来的横冲直撞,一个纵身,直接越上了其背。
在察觉道陈牧落在自己背上之后,银角犀牛发出一阵嘹亮的声响,然后原地翻腾,试图以此来摔下背上的陈牧,而对此,陈牧也是丝毫不慌张。
一身修为,灵力灌注于手中,死死的抓着对方,同时,一手举起轩辕剑,猛的朝着巨犀背部贯穿而下!“吼!”一阵痛苦的声音响起,被陈牧这么一刺,巨犀再也忍不住身上的疼痛,直接一个翻身,试图凭借着体重来压死陈牧。
然,有着顶级功法作为保障的陈牧,又怎么会惧这些?当即,一个纵身,直接跳下巨犀的背,纵然其恢复兽身修为有所进涨,可终究体型太大,动作并没有那么灵活,这也就导致,陈牧可以完全凭借着速度上的优势,去戏耍于它。
“大块头,看样子你好像不行啊!”陈牧肆无忌惮的嘲讽着道,闻声,原本好不容易理智下来,准备变化成人形的犀牛首领,瞬间怒火中烧,朝着陈牧直冲而来。
再一次,陈牧嘴角上扬,果真是体型越大,脑袋越小,自己随便两句,就能将之彻底激怒。说话间,陈牧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随即,再次提剑而上。
通过嗑药,陈牧修为达到了所向披靡境界,而巨犀,则是在压制下,只有半步所向披靡,令则,此时的他,已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相对于狡猾的陈牧,更加不是对手。
就这样,凭借着神兵利器轩辕剑,陈牧招招攻其要害,使得巨犀躲闪不得。
慌不择乱之下,一脚踏空,陈牧抓住机会,瞳孔微凝,随即,口中轻声念到:“阴阳忘剑录:归始之源!”
场中,灵气汇聚于轩辕剑上,恐怖的一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巨犀攻击而去。
这一刻,巨犀瞳孔骤缩,轩辕剑仿佛放慢了数倍,可是,就那样,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没入自己眉间,一抹嫣红现,人间再无它!
随着瞳孔逐渐涣散,致死,巨犀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败!
怪就只怪,他太过于刚愎自用。
与此同时,陈牧抽出没入其体内的轩辕剑,于剑身之上,斑驳血迹顺势流出。
对此,陈牧浑然不顾,而是转身,加入了激斗的战局当中。所向披靡的修为,四大帝器的轩辕,天生克制的属性,审问,此间天地,有谁能够阻挡他陈牧?
话语之间,陈牧的手下,已然多出了些许妖命,望着眼前惨烈的一幕,陈牧神色平静。而一旁,马明等人,看着以往的同伴一个一个倒在血泊之中,这一刻,他们竟然分不清谁对谁错。
对此,陈牧不做言语,有的时候,不说话远比说话更管用,这群人忠不忠心,能不能用,完全取决于今天他们的表现!
战局之中,陈牧还在厮杀,随着越来越多的妖被屠戮,战斗声也逐渐变得弱了下来。
“咚!”随着最后一道沉闷的声音落下,也预示着此场战斗就此结束,陈牧转过身来,望着在场的众人,随即扯下了自己的面具,那张清晰的脸露了出来。
当众人看见陈牧就是当日地熊一族那个引动血脉石动**的人之后,各个神色巨变,显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今日一事,就到此为止,你们收拾一下战场,然后都回去吧。等待下一次任务!”陈牧望着众人,露出一副丝毫不为所动的神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在听见陈牧的话后,众人应了一声“是!”随即不再多言。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过残忍呢?”声音响起,马明闻声,猛然一震,随即回过神来,急忙低头道:“不敢!”
看着马明诚惶诚恐的模样,陈牧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拍了拍其肩膀:“有些事,并非你表面所看见的那样。”
“赎大人谅解,小的不明白!”马明神色挣扎一瞬之后,随即说道。
“不明白?不明白也好。有些事啊,你们只看到其一,但真正的全局,能看清的又有多少人?”根据系统的提示,在五年之后,此游戏世界会被合并,届时,别的高级文明降临,倘若这五年期间,人妖两族大战,不断消耗此间世界的顶层力量,那届时,在面对其他世界的进攻,他们又那什么去对抗?
当然,这其中,还有陈牧一些私人情感,毕竟,如今叱鬼之祸还没解决,如果再来一个月妖族,到时候,人族真的就没救了!
不管从何出发点,陈牧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的,至少,在未来五年之内,他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景象!
至于五年后,呵,五年后,自己还能不能活,还是一个月问题,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