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英雄》都拍不出这气势(1 / 1)

四匹骏马策行在频阳的官道上。

嬴政出行,一般都是乘坐马车,如今策马前行,那姿态依旧像个雄心壮志的将军一般威风。

没多久,四人便策马来到了频阳大营。

这里早就被铁鹰卫清场,所以也没人阻止他们。

王贲父子入营集结军队,嬴政和赵昆则来到了一处小山坡,眺望前方。

嬴政眯着眼,对赵昆说:“昆儿,既然你想成事,那就先感受下大秦的兵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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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行宫,某处偏殿。

嬴政坐在院中,看着树枝上的积雪,愁眉不展。

这时,一名身穿华贵宫装的女子,带着两名侍女,缓步走来。

或许是因为想事情太入神,以至于女子靠近,嬴政都没有察觉。

不过,他也不用担心自身安全。(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支持订阅!!求全订!!求正版订阅!!你们的支持,是作者的动力!!)

因为凡是能踏进这处偏殿的人,不是他最亲近的人,就是最信任的人。

“陛下,天气寒凉,不可在外久坐呀!”

女子的声音很轻柔,却给人一种天籁般的感觉。

嬴政听到女子的话,恍然回过神来,扭头望去,眼神有些迷离的唤了句:“玉儿。”

他口中的玉儿,名为公孙玉,便是眼前这宫装女子。

公孙玉幼时就与嬴政结识,结果却阴差阳(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支持订阅!!求全订!!求正版订阅!!你们的支持,是作者的动力!!)错的嫁给了公孙皋,后来公孙皋身死,她便独居桃林。

不曾想,被嬴政偶然发现,带回了宫中,再续前缘。

再后来,公孙玉诞下胡亥,也就有了嬴政爱屋及乌,宠爱胡亥。

“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支持订阅!!求全订!!求正版订阅!!你们的支持,是作者的动力!!)

公孙玉让侍女倒了一杯茶水,亲自递给嬴政,嬴政接过茶杯,摇头叹息道:“你是没看见,那小子联合外人,在朝堂上坑朕的场面。”

“那小子可是公子昆?”

“对啊!就是那小子!更可气的是李斯那家伙,眼睛跟瞎了似的,居然帮他……”

嬴政愤愤的说着,也不顾茶水温度,一饮而尽。

公孙玉见状,吓了一跳,忙道:“陛下小心烫!”

“没事。”

嬴政摆了摆手,示意侍女再倒一杯。

公孙玉暗舒了口气,盈盈走上前,一边帮嬴政揉捏太阳穴,一边好奇的问:“那公子昆为何要与外人坑陛下?”

“因为他想得到朕的频阳!”(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支持订阅!!求全订!!求正版订阅!!你们的支持,是作者的动力!!)

嬴政没好气的道:“那小子绝对是上天派来惩罚朕的。”

这段时间,嬴政只要有空,就会来找公孙玉倾诉,虽然他没有跟公孙玉说赵昆要造反,但也表达了赵昆的各种不省心。

公孙玉看在眼里,瞧在心里,她很明白嬴政对赵昆的喜爱。

尽管嬴政说赵昆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但内心却十分自豪。

因为他是始皇帝,能惩罚他的人,绝非凡人。

“公子昆得到频阳,应该是想一展所长,陛下为何不成全他?”

“你让朕成全那小子?”(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支持订阅!!求全订!!求正版订阅!!你们的支持,是作者的动力!!)

嬴政诧异的看着公孙玉,心说你知道那小子想干嘛吗?

他可是反贼啊!

你让他一展所长,朕的大秦迟早亡在他手中!(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支持订阅!!求全订!!求正版订阅!!你们的支持,是作者的动力!!)

“臣妾来频阳这几个月,虽然少有出宫,但也听说频阳多变,由此可见,公子昆做的那些事,对大秦还是有益处的。”

公孙玉长得极美,声音又好听,说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

若在平时,嬴政听到她的声音,烦闷会很快消散。

但此刻听她说赵昆做的那些事,对大秦有益,心里就忍不住狂翻白眼。

“那小子做的事,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还对大秦有益?”

嬴政心中郁闷,嘴上却问:“胡亥的事,你怎么看?”

公孙玉没想到嬴政这么快就转移了话题,愣了下,掩嘴笑道:“他最近没事就跑到校场练球,说什么要拿下总冠军。”

“总冠军?”

嬴政皱了皱眉,旋即淡淡的道:“能找到事做,总比惹事生非强。”

“是啊,臣妾也这样觉得。”

“嗯?”

“陛下的心意,臣妾都明白,但他不适合。”

嬴政眯眼:“朕带他东巡,其实也是想好好培养他,希望他有所收获,可他之前的表现,让朕很失望。”

公孙玉摇头:“陛下,亥儿从小脾气暴躁,性格乖张,在您我面前,都表现得极为恭顺,但离开了您我,恐怕本性难改。”

听到这话,嬴政心头一动,所谓知子莫若母,要说对胡亥的了解,他还真不一定比得过公孙玉。

所以沉默了半响,他便叹息着说:“再看看吧。”

其实“再看看吧”的意思,也就是彻底放弃了。之所以要说出来,只是不想让公孙玉难堪。

毕竟哪有母亲不希望儿子好的,但有些事,嬴政可以说,她却不能听进去。

果然,嬴政说了一次胡亥,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而公孙玉也只能静静帮他按摩。

大概过了片刻,又一名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公孙玉见到托盘上的盒子,小声提醒道:“陛下,该吃药了。”

嬴政“嗯”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伸手拿起盒子,熟练的打开,里面是两粒蓝白相间的胶囊。

这胶囊,自然是阿莫西林。

嬴政服用阿莫西林,已经两个多月了,病情也得到了控制。

再加上赵昆的祛毒之法,以及减肥之法,他的身体状况,正在恢复正常。

公孙玉扫了眼盒子里的阿莫西林,笑着朝嬴政问道:“陛下的病情能够痊愈,多亏了公子昆,为何不将此事告知他?”

告诉赵昆,朕的病好了?

朕除非疯了!

那小子如果知道朕不死了,指不定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嬴政心中冷哼了一声,然后似是而非的道:“朕的病,暂时不宜对外公开。”

听到这话,公孙玉犹豫了一下,追问道:“那……陛下能否带臣妾去见见公子昆?臣妾也想看看我大秦的天之骄子!”

通过嬴政这段时间的倾诉,她对赵昆越来越好奇。

虽然名义上她是赵昆的长辈,但从来没见过赵昆。

毕竟赵昆乃皇子。

皇子与皇帝的嫔妃,是不能随意见面的。

而嬴政听到公孙玉的话,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玉儿说他是天之骄子?”

“难道不是吗?”

公孙玉眨了眨眼睛,懵懂的反问。

嬴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玉儿何出此言?”

“别的不说,就说这仙药,当真神奇无比……”公孙玉沉吟道:“陛下的病,连御医都束手无策,自从吃了这仙药,便奇迹般的好转,可以说,公子昆就是陛下的福星。”

“而且,公子昆还救了通武侯,为大秦带来了红薯,土豆等高产农作物,那些精美瓷器,也是巧夺天工。”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无一不说明公子昆的特别。”

听到这里,嬴政咋吧咋吧嘴,道:“那小子的确挺特别的。”

“陛下可曾记得徐仙师的挂相?”

“你是说徐福?”

“嗯。”公孙玉点了点头,道:“先不说他能否找到仙药,就说他的挂相之术,绝对当世无双。”

“在公子昆崭露头角之前,他便为陛下卜卦,说陛下危难之际,会有贵人来助陛下逢凶化吉。”

“如今公子昆的种种作为,不就应验了他的挂相吗?”

话音刚落,嬴政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公孙云。

这些年,公孙玉久居深宫,从来不过问嬴政的事,如今说出这番话来,想必也是日日忧思。

毕竟作为嬴政的枕边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嬴政的病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嬴政半夜起来,对着夜空沉思。

这位不可一世的始皇帝,肩上抗了太多的无奈。

他不想死,只是不想放弃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大秦帝国。

他不想死,只是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完。

所以他需要长生不老药,他不想被病情拖累,他想长生。

然而,凡人怎么可能长生。

见嬴政眉头紧皱,公孙玉目光坚定的回望他,继续道:“陛下,公子昆为您,为大秦带来了希望,臣妾就想看看,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嬴政眯了眯眼睛,回了个“好”字,然后笑着打趣道:“到时候可别被他气坏了。”

“瞧陛下说的!”

公孙玉嗔了眼嬴政,嫣然一笑:“臣妾这就去给公子昆准备礼物。”

“礼物?”

嬴政歪头,有些不解。

心说自己是赵昆的父皇,你是他的母妃,这看儿子,还送什么礼物?

要是换了其他皇子,估计变着法给咱们送礼呢!

公孙玉看了嬴政一眼,有些古怪的问道:“莫非陛下从没送过公子昆礼物?”

“呵!”

嬴政“呵”了一声,正准备开口,就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扭头望去,只见赵高急匆匆的前来禀报道:“陛下,边关告急。”

…………

议事殿内,嬴政面色肃然的站在阶台上,目光扫视着群臣。

冯去疾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陇西郡传来密报,大月氏陈夜偷袭陇西郡临洮,如今已攻破了数座城池!”

哗——

此话一出,众臣哗然。

嬴政皱了皱眉,追问道:“密保是从何处传来的?”

“冀县。”

冯去疾如实答道。

“冀县?”

嬴政呢喃了一遍,陷入沉思。

按照他的估计,陇西郡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应该是狄道。

如今密保是从冀县传来的,而非狄道,这就说明攻破的城池,已经失去了联系。

能让几座城失去联系的方式,只能是屠城。

想到这,嬴政的指节被攥得发白,沉默了片刻,抬头望向王贲:“通武侯,你对此事如何看?”

“回陛下,大月氏假意驻扎在上郡城外,暗地里却偷袭陇西郡,这不像是仓促的战术,更像是蓄谋已久。”

王贲皱着眉头说道:“若老臣猜得不错,他们应该在使团入秦之前,就已经将军队暗中布置在狄道附近了!”

听到这话,有老将立刻愤慨道:“该死的大月氏!居然敢戏弄我们!”

“使团那些人真是死不足惜!”

“陛下!臣愿前往陇西郡,杀他个片甲不留!”

“臣也愿前往!”

又有几位老将站出来附和。

“诸位爱卿的心情,朕能理解,稍安勿躁!”

嬴政抬手示意老将们冷静,然后转头望向冯去疾,问:“密保上可有说,大月氏如何攻破的狄道?”

冯去疾:“密保上并没说如何攻破的狄道,只是说,一夜之间抵达了临洮城下,据老臣猜测,应该是有细作里应外合。”

“细作?”嬴政眯眼:“莫非是那些六国余孽?”

“这个老臣还没有仔细调查,不过应该不会有错。”

“哼!”

嬴政冷哼了一声,沉声问道;“那他们派了多少人?”

“驻扎在上郡城外的,据说有十万人,而兵临陇西的,大概有六万人。”

嘶——

大殿内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六万人!

而且还大部分是骑兵!

他们想干嘛?

莫非要跟秦国打灭国之战?

虽然陇西郡再往前一步就是咸阳,但秦国可不是吃素的!

嬴政皱眉扫了眼众臣,再次转头望向王贲:“通武侯可有御敌之策?”

王贲想了想,拱手道:“回陛下,上郡城外的十万大月氏军队,辛将军足以应付,现在需要调集洛阳附近的兵力前往陈仓,雍城,布置好防线,以防敌军**,危害中原腹地。”

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另外,派遣骑兵救援冀县,巩固防线。”

“那狄道呢?”

王贲的话音刚落,李斯忽然开口。

众人将目光投向王贲。

因为王贲的布防,都是向后延展,救援,没有向前的措施,这让群臣和李斯有些不解。

但王贲没有过多解释,只是丢下一句:“战争是残酷的,我的职责是保护有生力量,而不是一片废墟。”

听到这话,众臣面面相觑。

却见冯去疾站出来,沉声道:“辛将军带走的二十万京师兵,包含了咸阳周边的所有骑兵,就算救援冀县,也只能抽调郡县兵,以及禁卫军。”

“这还只是理想的状况,若是中途出现变故,恐怕连一万骑兵都凑不上!”

“而且狄道乃大月氏的退路,肯定有重兵把守,若贸然进入狄道,恐怕凶多吉少。”

此话一出,众臣很快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放弃狄道,看似冷酷无情,实则保全大局,稳定动**。

但不到一万的骑兵,如何应对六万骑兵?

这实力悬殊太大了!

就算秦国军备优良,但骑兵跟步兵不一样,在军备上的差异,根本没那么大。

也许是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殿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

冯去疾沉默不语,李斯也低头叹息。

他们擅长的是内政,对军事并不精通,所以此时也只能哑口无言。

不过,嬴政并没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只是沉默了片刻,就挥手下令道:“通武侯所言,甚合朕心,立刻召集兵马,让沿途郡县准备好粮草。”

“诺!”

冯去疾应诺一声,然后追问:“那由何人为帅?”

“回陛下!老臣愿挂帅前往!”

嬴政还没开口,王贲便坚定的站了出来。

“通武侯不可!”

蒙毅见状,上前一步阻止道:“通武侯大病初愈,不可长途跋涉。”

眼见蒙毅站出来阻止自己,王贲有些不悦的挑眉道:“蒙家二郎,瞧不起谁呢?”

“.........”

蒙毅无语。

嬴政摇头:“通武侯,蒙爱卿说的不错,你的病刚刚痊愈,如果现在出征......”

“陛下!”

嬴政的话还没有说完,王贲就朗声打断了他,然后言辞恳切的说道:“陛下,老臣戎马一生,先是跟随父亲,征战六国,然后独自领军,为大秦建立了无数功勋;

如果晚年还让老臣看到国破山河,老臣死后也无颜面对故去的父亲,还望陛下成全。”

说着,王贲就要下跪。

嬴政连忙冲下阶梯,将他扶住,叹息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老臣别的心愿没有,只愿为陛下守护这大好山河。”

此话一出,众臣无不动容。

半响,嬴政拍了拍王贲的手,然后郑重地点头道:“既然你要去,那朕就随了你的心愿。”

“多谢陛下成全!”

“你先别急着谢,朕的话还没说完。”

嬴政挥了挥手,不容置疑的道:“朕允许你去,但你必须听朕的,带上内史腾和马兴!”

“这......”

王贲有些犹豫。

嬴政板着脸道:“你若不带他们,朕绝不让你去。”

“好吧。”

王贲无奈的拱了拱手。

旁边的李斯等人,满脸羡慕。

由此可见,始皇帝对王贲的看重,绝非一般人能比。

这内史腾就是那个灭韩国的内史腾,而马兴则是武安侯。

有他们做副将,阵容不可谓不豪华。

就这样,王贲还一脸的不情不愿。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义父居然提前过皇帝瘾(为青丶澜盟主加更2/5)

等嬴政和赵昆来到书房的时候,李斯已经命人将奏折送到了桌案上。

赵昆好奇的看了看桌上的竹简,然后转头朝嬴政问:“义父,你平时要处理这么多公文吗?”

“这也算多吗?”

嬴政笑着反问了一句,然后走上前拿起一卷竹简,看了看,皱眉道:“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拿来烦我,真是废物!”

说完,随手一扔,然后又拿起一卷看了起来。

赵昆没想到自己义父这么刚,连忙捡起竹简,准备放好。

可刚捡起来,他就眼皮一抖,只见竹简抬头写了几个大字:“臣咸阳都尉嬴泗……”

我擦!

什么情况啊这是?

始皇帝的奏折怎么落在了义父手中?

赵昆吃惊的望向嬴政:“义父!有人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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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阳城郊外。

当得知小陈就是陈平后,赵昆立刻对“阿信”展开了一系列的盘问,最终得知,他们就是自己认知的那两个人。(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

心中惊喜交加的同时,他决定好好庆祝一番。

毕竟这两个人可是西汉的开国功臣。(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

毫不夸张的说,若没有他们,就没有后来的刘邦,没有后来的刘邦,也就没有大汉王朝,没有大汉,就更别提三国……

由此可见,历史已经站在了自己这边。

赵昆对此感到非常兴奋,于是就将王离满心期待的特别晚宴,变成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狩猎。

这让王离差点自闭。(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

不过王雅却很开心,因为她是第一次参加狩猎。

午后,一行人走在进山的旅途中,王雅兴奋地手舞足蹈,骑着马来回驰骋。

而王离则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始终跟在赵昆身边,这样一来,蓝雨菲就不得不多照顾着王雅。

难得的好天气,让人精神抖擞。

(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赵昆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出来溜达了。

这段时间,他不是在训练新军,就是在坐牢,想计划。

如今看着沿途的景色,心情尤为舒畅。

虽然他出身皇族,但狩猎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参加。

所以跟王雅一样,他也兴奋不已。(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

但听吴诚说,狩猎不需要他亲自上场,只需坐享其成。

因为贵族的狩猎,与猎人狩猎不一样。

贵族讲究的是“围”字。(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

也就是护卫和猎犬将猎物围起来,然后追捕猎物,没有贵族亲自上场的道理。

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觉得这次狩猎活动,很有意义。

当然,王离除外。

“老板着个脸干嘛?给我甩脸色看啊?”

赵昆看了眼前方的王雅,扭头朝王离问。

王离哼了一声,低头躲过拦路的树枝,不满的说:“早知道公子如此不讲信用,我就不求你了。”(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

“与其来这山里狩猎,我还不如在家解算术题呢!”

“就知道算术题!”

赵昆白了王离一眼,皱眉道:“你这样下去,以后怎么跟雨菲相处?”

“那我让你帮忙,你也没帮我啊!”王离有些不服的嘀咕道:“都说了帮她准备特别的晚宴……”

“谁说我没帮忙呢?”(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

赵昆斜了眼王离,道:“你以为今天只是狩猎吗?”

“不是狩猎又是什么?”王离歪头,有些不解。

“狩猎只是其次,主要为了促进你们的感情。”赵昆装出高深莫测的道:“我问你,作为军中将领,以后征战四方,会不会遇到各种(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状况?”

“会!”

王离点了点头,道:“我之前测量过各种地形的数据,就是为以后做准备。”

“既然如此,那你有没有想过军队在雪地,该如何处理?”

“公子的意思是,让我将军(防盗版本!!!正版网站稍后刷新!!!求全订!!求支持订阅!!)队拉到山里来记录大雪封山下的行军数据?”

“记录数据是其次,主要是利用地形,为自己创造条件!”

赵昆给了王离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道:“爱情跟打仗是一样的,要用心琢磨,才能攻略未来。”

“这……”

听到这话,王离脸颊微微一红,旋即朝赵昆拱手一礼:“多谢公子教诲。”

赵昆笑着微微颔首,又继续忽悠:“女人想要的特别,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展现出别人没有的东西,她满眼都会是你。”

“啊?”王离有些发懵。

“刚不是说了吗?要善于利用地形。”

赵昆看着王离,正色道:“山中的天气多变,很容易出现状况,你作为蓝雨菲的未婚夫,在她出现状况的时候,果断站出来,顺利解决状况,你说,她会不会对你另眼相看?”

“公子教训的是!”

王离总算明白了赵昆的“良苦用心”,先是恍然大悟,然后还有些疑惑的问:“那要出现什么状况,我才去解决啊?”

赵昆闻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摇头叹息了一句:“生活处处是学问,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啊!”

“还请公子赐教。”王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赵昆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好笑,嘴上却若有所思的道:“如今天寒地冻,食物最容易出现问题,你可以先从哪种猎物比较好吃入手?”

“这……”

王离懵逼:“这又是为何?”

“你想啊!女人在什么时候最脆弱?肯定是在肚子饿的时候!”

赵昆一脸严肃的看着王离道:“倘若你在她最饿的时候,送上最好吃的猎物,你说她会不会感动得眼泪哗啦啦的直流?”

“这么夸张?”

“你不懂……,女人的内心,其实很脆弱的!”

眼见赵昆说得煞有介事,王离脑中不由浮现出蓝雨菲将他按在地上暴揍的画面,心说这脆弱吗?

不过,公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想了想,他便朝赵昆拱手道:“公子稍等,我这就去猎几只野物回来。”

“去吧!记得注意安全。”

赵昆捋了捋他没有的胡须,笑着点了点头。

王离兴高采烈的策马扬鞭,很快脱离了队伍。

目送王离远去,韩信和陈平互相对视,眼中皆露出古怪的神色。

这时,赵昆弯身躲过了树枝,转头朝吴诚道:“老吴,之前听你说,这山中野鸡很多?那除了野鸡外,还有其他的猎物吗?”

“回公子,其他的猎物也有,但平日里并不多见。”吴诚策马上前,与赵昆的马并列,然后朝他介绍道:“不过好在下雪,猎物很容易被发现。”

赵昆点了点头,想着能猎一头鹿就好了。他喜欢吃鹿肉,这件事连嬴政都知道。

上次他吃光了琼瑶殿的鹿肉,嬴政还特意带着蒙毅去了趟上林苑,专门帮他猎了几头鹿。

不过,因为他总是坑嬴政,使得嬴政的鹿肉终究没送出去。

然而,就在他想着怎么猎鹿的时候,一个不慎,被树枝刮破了身上的毯子,于是朝吴诚问:“这件毯子是你给我带回来的吧,怎么看样式,不像中原的产物?”

“公子身上的不是毯子,是狼皮!”

吴诚笑着看向赵昆,解释道。

“狼皮?”赵昆吓了一跳,心说这可是草原杀手啊。

吴诚仔细看了看,然后确定的道:“这确实是狼皮,我从匈奴人手中买的。”

“匈奴人?”

赵昆愣了愣,有些疑惑的问:“匈奴人不是将狼视为图腾吗?他们还杀狼?”

“草原上的环境,适者生存,他们崇拜的是狼性,并非狼本身。”

吴诚笑着摇头道:“当狼威胁他们生命的时候,狼只是一头畜生罢了。”

听到这话,赵昆恍然大悟,觉得匈奴的秉性,果真彪悍。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将匈奴推向顶峰的冒顿。

说起冒顿,这绝对是一个狠人。

他的经历跟始皇帝很类似,成长也是非常传奇。可惜始皇帝死得太早,没有跟他较量一番。

想到这里,赵昆看了看身上的狼皮,还别说,真不怪他看走眼,这狼皮光滑黑亮,皮毛杂而不乱,质地柔软,一看就是一头聪明且又懂得保养的狼。

“这么好的狼皮,可惜破了个洞。”

赵昆看着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吴诚笑着说道:“公子若喜欢,等会儿我给您猎几头狼,扒皮做成大衣。”

“这山里也有狼?”赵昆面露诧异。

“不仅有狼,还有狐狸!”

“狐狸……”

赵昆呢喃了一句,抬头望向前方。

这时,马蹄声传来,周围树枝上的积雪“簌簌”的落下。

只见王离回来了,看样子收获颇丰。

..........

燕山下流淌着湍流不息的河水。

此河名为潮河,乃是孕育匈奴族的母河之一。

在燕山的一处山坳中,有成千上万顶帐篷,这些帐篷背风而建,小的方圆几米,大的十几米。

所有的帐篷连起来,就是一处巨大的营地。

整个营地中间,有个金色的帐篷,而在金色帐篷的边缘,还有一面狼头旗帜,迎风招展。

此时,营帐内,燃烧着风干的牛粪火堆,散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味道。

但里面的人浑然不觉,熟练的煮着羊肉汤,啃着羊骨头。

“给猎骄靡盛碗肉汤,暖暖身!”

坐在主位的魁梧男子,朝奴仆打了个手势,一碗热腾腾的肉汤就送到了他右手边的少年面前。

而这魁梧男子,便是新上任的匈奴单于,冒顿。

此刻,在他的左手边,还有一位同样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拿小刀割食面前的羊肉。

眼见冒顿招呼奴仆盛汤,他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冒顿说道:“大单于,阿部鲁朝秦国方向逃了,我们要不要继续追击?”

冒顿瞥了眼说话男子,慢慢转动手中的锋利小刀,沉沉的道:“孤狼再勇,也抵不过群狼,何须在意?”

“那东胡王派人来索要马匹牛羊,我们还继续给吗?”

“给!”

冒顿想都没想的说了一个字。

这时,坐在冒顿右下位置的光头大汉,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皱眉问道:“可是现在大雪封山,我们给了他们牛羊马匹,又如何过冬?”

说话之人是匈奴的左贤王,控制着匈奴东部草原,正好与东胡接壤,也是直面东胡的部落。

在他的话刚说完,匈奴其他小单于,也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然后同时望向主位的大单于冒顿。

和他们相比,冒顿的身材有些瘦弱,皮肤也相对粗糙。

这位大单于,从小便被送到了大月氏做人质,好不容易逃回来,老单于还要杀掉他,立小儿子阿布鲁为太子,于是忍无可忍的他,最终做出了杀父夺位的决定。

可能是从小就懂得取舍,所以他有着难以想象的判断力,以及狠辣。

眼见左贤王带头质问自己,他如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左贤王,看得后者头皮发麻,不由低头表示诚服。

而其余众人,也在他的目光之下,瑟瑟发抖。

就在前不久,冒顿就做了一次狠辣的决定,凡是他的箭所射的目标,有人敢不射,就杀了他。

刚开始,他射了自己的爱马,只要敢不跟他射,他立刻杀了对方。

后来,他射了自己的爱妻,也是同样如此。

最后论到老单于,那些人毫不犹豫的射死了他。

就如此,冒顿很快收拢了大部分匈奴部落。

虽然还有少部分受东胡庇佑的部落,没有臣服,但只是时间问题。

眼见众人没有再出言,冒顿又淡淡的说了一句:“给他,他想要什么,都给他!”

“那我们.....”

左贤王的话还没说完,坐在一旁的猎骄靡忽然道:“大大,我们之前不是给了很多牛羊吗?现在又给,他们一定会觉得我们好欺负的!”

“对啊!我部儿郎宁愿战死,也不愿窝在帐篷里冻死,饿死!”听到猎骄靡发话,左贤王立刻鼓起勇气附和道。

面对左贤王的附和,冒顿并没在意,而是转头望向猎骄靡:“猎骄靡,大大谈事的时候,不要胡乱擦嘴,知道吗?”

猎骄靡本是乌孙王难兜的儿子,后来大月氏攻打乌孙,使其灭国,他也被抓到了匈奴。

再后来,又遇上了冒顿,冒顿就收养了他,并带他逃回了匈奴。

如今冒顿待他如己出,他也很尊敬冒顿。

所以,听到冒顿的话,猎骄靡立刻闭上了嘴,乖巧的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冒顿再次望向左贤王,沉声说道:“你身上的伤和你部落的儿郎,没有一个懦夫,这一点长生天可以见证!”

说着,又环视众人,道:“东部的悍勇,是狼头旗最好的证明。”

听到这话,原本满是怨念的左贤王,顿时眉开眼笑,毕竟大单于当面夸人,很是难得,再不识抬举,恐怕只有自找死路。

“敬爱的大单于,请恕我刚才冒犯了您,只是这样下去,东胡王的野心会再次膨胀,我们也会变得越发艰难。”左贤王朝冒顿恭敬的施了一礼,苦着脸道:“而且,大秦已经修筑了长城,我们也无法南下牧马,这样下去,部落的日子很苦啊!”

“左贤王的考虑,我不是不知道,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东胡王现在正与秦国开战,若我们这边不服从他,他肯定会调转回来,对付我们。”

冒顿说着,从自己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火炉边,用铁钎捅了捅火渣,继续道:“就像这火炉一样,若没有等它燃尽,就添加新柴,只会让它烧得更旺。“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望向火炉,若有所思。

片刻,左贤王又道:“大单于的意思是,让东胡与秦国两败俱伤,我们再趁机剿灭他们?”

“呵呵!”

冒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我勇敢的左贤王,东胡王不过是一只愚蠢且贪婪的老狼而已,贪婪使他强大,也使他盲目,放松警惕;

只要我们继续支持他,他就有野心与秦国作战,但秦国可不是好惹的,所以他注定失败,而当他失败之时,就是他的死期!”

“这......”

左贤王哑然。

冒顿又继续道:“现在我们尽管满足他索要的一切,等东胡的儿郎损失殆尽,我们会将失去的都拿回来!”

“而在此之前,只要我的部落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们的部落忍冻挨饿!”

冒顿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左贤王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毕竟冒顿狡猾得像狐狸,他根本找不出理由反驳。

大概又沉默了一刻,那名玩小刀的魁梧男子,皱眉问道:“既然大单于有了对付东胡的策略,那大月氏又如何应对?”

这人乃是如今的右贤王,也是冒顿的另一个弟弟。

大月氏与匈奴有世仇,所以相比东胡,右贤王更关心冒顿对大月氏的态度。

只见冒顿眼中闪过一缕精光,转瞬即逝,然后冷冷的道:“大月氏暂时用不着我们操心,先留给秦国对付。”

“等我们收拾了东胡,下一个便会轮到他们!”

他的语气寒意森然,使得帐篷内的人只感觉气温陡降。

也没人再敢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