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的声音响起,再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高看着苏秦,恨得压根直痒痒。
能不能找到秦阳,他才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完成大长老布置下的任务,就是想办法给秦绿珠安一个罪名,然后带到大长老的面前。
最要罪名落实,到时候,大长老想要怎么玩弄秦绿珠,就能怎么玩弄。
当然,如果秦绿珠是个籍籍无名的一个人,他们也不许要这么麻烦。
但是现在秦绿珠已成为了分宗的焦点,成为了分宗的代表。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拿下,万一极其分宗的反水,得不偿失。
倒不是宗家怕了,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秦高咬紧了牙关,狠狠道,“小子,你一而再地戏耍我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落下,秦高扑向了苏秦。
然而,秦阳的父亲秦武阳却冲了过来,挡在了秦高的面前,一掌迎上去。
砰!
一声闷响,犹若山石炸裂。
秦高倒退十几步,秦武阳后退了半步。
秦高脸色大变,急忙道,“大人……
。”
秦武阳脸色一沉,淡淡道,“秦高,你着什么急,再搜查一番,也不费事。”
秦高心中暗骂,“秦武阳,你个蠢货,看到看不出,这个小子才是真有问题?”
然而此时秦武阳寻子心切,谁也不能阻止他找到自己的儿子。
“好,那就再搜一遍,你们都是在外面等着。”
秦高与秦武阳刚要走进去,苏秦却道,“大家跟着一起去找吧,人多力量大。”
在场的都是人精,岂能容秦高、秦武阳再来之前那一幕。
“所有人,还不进去帮忙找。”
秦月华高喝一声,率先走了进去,其余人呼啦啦都走了进去。
秦高想要阻止,却也阻止不急了,他牙关紧咬,恶狠狠看着苏秦,恨不能将苏秦生吞活剥了。
而苏秦低着头,一脸认真的寻找着。
忽然,有人道,“这里的土地,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一个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顿时一群人呼啦啦围了上来。
秦武阳更是拨开人群,走了过来,看着地面,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后又看向了那人。
这人指着地面道,“你们看,这里的地面是黄沙,而秦家的地面,很少是黄沙。”
秦武阳脸色一沉,轻喝道,“都让开。”
众人让开,秦武阳大手一挥,凝聚成木之大手,开始挖着地面。
不多时,便挖了十几米,终于触碰到了黄沙以外的物体。
秦武阳脸色一边,木之大手插入进去,然后将这物挖了起来。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
黄沙不断落下,里面的人影逐渐显露出来,不是秦阳,又是何人。
不过,此时秦阳已死去多时。
而起身体各处,到处都是伤痕,死无全尸。
“阳儿。”
秦武阳抱着秦阳的身体痛呼出声。
随后他眼中浮现愤怒之色,忽然暴起,一掌拍向秦粤,嘶吼道,“秦粤老匹夫,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啊!”
秦粤哪里敢接,身形快速朝外跑去。
秦粤年纪花甲,但是手脚却极为利索,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喊道,“大人,切莫中了别人的计策,不要上了别人的当啊!”
秦武阳怒不可遏嘶吼道,“老匹夫,你站住,我绝不杀你。”
秦粤哪里肯停下,反而跑得更快。
秦武阳更怒,一抹血戒,体内的血气注入其中,伪灵器火练陡然激增,化作长长的红色匹练,瞬息千丈,裹住了秦粤,将之缠得严严实实。
砰!
秦粤从半空中坠落下来,狠狠砸在地面,如同蚯蚓一般在地面蠕动着。
秦武阳飞了过去,一脚重重踏在秦粤的胸口。
哇!
秦粤的胸口瞬间凹陷了进去,口吐鲜血,含糊不清道,“大人,小老儿真的没有杀害秦阳少爷,宗家待小老儿一直十分好,小老儿也是知恩图报之人,小老儿绝对不敢做叛杀宗家之人这种事情啊。”
秦武阳怒道,“老匹夫,死到临头你还敢嘴硬。”
秦武阳掌中浮现一柄长剑,狠狠刺在秦粤的左臂上,“说,为何要杀我儿?”
“啊……
。”
秦粤惨呼一声,“大人,人不是小老儿杀的,真的不是小老儿杀的,大人,您也看到了,小老儿就这点实力,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秦阳少爷带走呢?”
“那也必与你脱不了干系,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秦武阳又一剑插在了秦粤的大腿上。
“啊……
。”
秦粤大声痛呼,“小老儿我真的是不知道啊,大人,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小老儿。”
“大人,那个小畜生说他看到有人竟秦阳少爷拖到小老儿的大帐中,大人,您何不拷问那个小畜生?”
秦粤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了苏秦。
秦高眼睛一亮,紧紧逼向苏秦,大声呵道,“小子,我看你就是那刺客的同谋,就是你帮着那个刺客转移我们的视线,栽赃秦粤的是不是?”
苏秦一脸委屈的道,“早知道宗家是不讲理的,我就不该说。”
“如果我不说,那么我就可以平安无事了,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大家千万要记住发生在我身上的教训啊。”
“以后宗家若是在出现什么事,大家可不要傻乎乎的上前啊,以免落得我这样的下场。”
秦高闻言脸色一变,怒吼一声,“好贼子,你这是在鼓动分宗反叛,我看你是找死。”
话音落下,秦高一掌拍向了苏秦,然此时,秦月华等人纷纷挡在了苏秦的面前。
“怎么,你们都想造反么?”
秦高怒喝一声。
“我看,想要造反的是你。”
正当此时,一声大喝响起。
秦高听见这声音,急忙回头看去,脸色大变。
分宗众人也纷纷看去,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被困在地上的秦粤看到来人,面露大喜之色。
秦武阳看到来人,脸上却是一阵难看。
早不来,晚不来,他偏偏这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