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通天教主的灵魂犹如被暴击一般。
整个人被天降降雷给击中,当场愣在原地。
与敖天打交道了这么久,他十分痛恨敖天一直在背后偷偷摸摸的暗算自己,并且在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他同样对敖天抛向了多次的橄榄枝,却惨遭拒绝。
因此他得不到便想毁掉十分痛恨敖天。
可今日这事,那敖天并未说错,他并非为天道圣人。
而鸿钧老祖当初的天道规则所说,只要是圣人之境,不可干预,此次大劫最多只能在背后加以指点。
但敖天身为局外人,他虽说没有理由干涉此事,但也没有违反天道规则。
只见虚空之下的西周阵营士兵破口大骂,那通天教主即便强压不住内心的怒火,但也迟迟未能出手。
的确是他天道圣人做错了。
“哼,本座不与你们斤斤计较,爱咋滴咋滴。”
只见通天教主,冷声一哼,便又传来一句声响,**漾在西周阵营之上虚空。
同时内心破口谩骂敖天,这该死的家伙。
只要哪一天敖天贸然跑出海底道场,他定叫他生不如死。
这话一出之后,而天将目光落在冥河老祖身上,“既然你上面的人都跑了,那你还要接着送死吗?”
那冥河老祖虽未到圣人之境,没有天道规定下的不死不休,但同样也是洪荒血海,所凝聚而成,只要不毁掉洪荒血孩,他同样可以再生复活。
如果熬天想毁掉他,却是要费尽不少心思。
倒不如给个台阶拉拢一下,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
那通天教主的话,传到冥河老祖耳边之时,令他不禁心生忌惮起来。
指使自己之人,突然将自己当做弃子于不顾,那他才是最命运悲惨的那一个。
可敖天突然不与自己计较,令得他欣喜若狂。
他当然清楚,敖天身为一位亘古大能,竟然今日给足了自己面子。
这活路不走,难道还要偏要走死路吗?
冥河老祖成因妄想过后深吸一口凉气,双手抱拳就此告退,“感谢前辈,不计前嫌,本座再也不来打搅三霄娘娘。”
敖天又将目光落在云霄身上。
接收到投来的目光之后,那云霄等人这才将九曲黄河阵,解开将原本封锁在其中的冥河老祖给放走。
“好你个通天,竟敢就这样将我置之不理,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跳吗,幸好那敖天明察秋毫,一下便看中我是圣人指使,好在与他无冤无仇,这才今日将我放走。”
冥河老祖同样双目当中红光一闪,内心的怒火油然而生。
他与敖天甚至是三霄等人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恨最多也只是同辈之间的羡慕嫉妒恨而已。
今日前来挑衅,也是受通天教主指使。
但今日却将自己留在此地,令得他难下台阶。
好在敖天前辈海涵,将他给放走了。
于是他对通天教主心中又产生了些许怨恨,此仇他确实记下了,改日再报。
画面转至敖天这边。
碧霄见状,有些疑惑道,“师尊为何今日要将他放走?”
敖天面不改色,语气温柔似水道,“你可想想,如若我们杀了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洪荒之上,人少结仇变少结仇一定要以杀戮为主吗?
冤冤相报何时了,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呀。”
“今日我给他一个面子将其放走,日后他或许会心生感激,终有一天会报答我们的时候。”
但其实敖天故意这样说,也是为了说给那不断在窥探自己的通天教主听。
那通天教主身为天道圣人,但做事同样偷偷摸摸,必定在哪个角落偷听自己的言行?
但三霄等人闻言,却认为敖天大智若愚,不禁对其表露敬佩之意。
老师果然就是老师,格局变非同凡响。
之后敖天的这道金光就此离去,就像从来都没有在此处一样。
但这一战争很快便在人族当中传了开来。
其中最大的输家便是通天教主,他身为天道圣人,竟敢干预凡间上的事情。
最大的受益者乃是敖天他如此大度,尽备受百姓爱戴,就连冥河老祖也对其心生敬佩之意。
这强烈的反差令的通天教主那事气急败坏,咬牙切齿。
……
突然敖天手中得到了这十二品业火红莲。
虽说这十二品业火红莲乃系统所复制的法宝威力与正品没有太大差异。
当敖天也不敢将其随便给使出来,万一给那冥河老祖见到,还莫以为是自己偷了人家的宝物。
只能将其保护慢慢用混沌融合石与其他保护融合在了一起。
敖天甚至都想好了,用此宝物当做原料,融合成混沌青莲。
这乃是一件混沌至宝啊。
虽然宝物融合的方法有风险,但至少也要为了这个方向所拼搏。
敖天闲暇之际,又拿出了这本气运之书,在这本书上写下通天教主的名字,就是为了在其修炼之时搞得他走火入魔。
但有时敖天也没忘记操纵鸿蒙显化之术,继续在凡间当中寻找一些天纵奇才。
……
画面转至人族之地,一座城镇内。
只见一位书生悠闲自得的坐在了小溪边旁,手中拿着一幅画,另一只手拿着画笔描画着,其面容清秀,就像活在小说里一样的人物十分精致。
但突然却见一位姑娘身后还这一个丫鬟,慢慢往此处走来。
那书生一听到此等轻微的脚步声便自觉往后望去,顿时之间喜笑颜开,“快来看看,我刚做的画。”
突然那大家闺秀则是停下步伐与他隔开数丈之际,之后沉吟半响,像是鼓足勇气接着说道,“萧公子,今日前来是有事想告知于你。”
这话一出,那书生陷入呆滞当中,同样停下了手中不断笔画着的笔。
他有些疑惑到,“是有何事如此严肃?”
“家父正想将我嫁于一位修仙世家的公子,他们明日便会派人来接我,甚至连嫁妆以及婚后姿势都详谈好了。”
那小姐沉吟半响,过后如实回答到。
但这话一出书生犹如晴空霹雳,全身不断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