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内屋外一片寂静,良久之后,才听到一声细微如风一般的叹息。
箫枣枣有意想要伸手擦去许粥粥脸上的泪,却被对方倔强扭开,一滴原本沾在脸颊上的泪珠甩落,在夜色下划过晶莹一点。
“你是觉得,今日种种遭遇,都是为了陷害你添加罪名?”箫枣枣觉得许粥粥推理的倒是没错,可是仔细想想又好笑的程度,“可是为什么呢?你也说了,两位将军,又是上头靠山踏实,你一个小小文官的小女儿,想要拿捏你如何要让两位将军出手?”
许粥粥不语。
箫枣枣又道:“而且为了谁呢?总不能是为了陆佰常?”
这次许粥粥开口:“也不是不可能。”
她道:“一个是山南先生的得意门生,名满京城的大才子,身边的人非富即贵,多少人想要巴结他?又有多少人看重他?他这样的名人,一旦有个什么,必然就是轰动,想让他无声无息的没了虽然不是不可能可是也费劲......但是让一个区区文官的小女儿没了就比较容易了。”
箫枣枣忍不住听了要笑:“若是这样来说,一个堂堂名满京城的大才子,如何会把一个文官的小女儿放在眼里?就算是那小女儿当真发难,那陆佰常也会对外解释是小姨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