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绺此刻已经不像是当时在孤山面前敢插嘴了,她感觉自己如果一个不慎,就也会被这个可怕的侍卫赶下去,甚至可能连走路都不让她走路,会活生生的绑在马车后面拖走之类......
看着光脑补就能把自己给吓得发抖的小绺,许粥粥心里也是很无奈。
“你这还不叫为难?”
别说古代了,就算是现代,让一个大姑娘光脚走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更何况女儿家的脚是非常隐私的,这无疑就是一种羞辱。
这小侍卫的行为,别就叫做“抗命”吧?
就好像能够听得到她的话外音一般,这个叫小枣的侍卫摆手道:“我可不是抗命,我可真的是没有为难......”
他一字一顿,尤其是把最后四个字咬的很紧。
同时说道:“我家大人确实和我说了,让我不要为难这姑娘,那么闻二小姐,你应该先问一问我,如何才叫为难?然后才能够对比,什么样子,才算是不为难......毕竟人的行为举止,都是要有对比的——就好像一个全城都是举止文雅人,那么文雅就不算是文雅,而算是寻常。而这个时候若是城中来了一个举止平常的人,对比一城的雅士来算,他就是粗俗的;反过来说呢,若是一个举止平常不过的来到了一个鲁莽国,那他岂不是就成了一个雅士?”
许粥粥为了他的胡说八道叹为观止:“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有两个无辜的人被强盗抓住了,其中一个强盗砍了一个人的头,另外一个只是打的半死不活,那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还要感激那个强盗的善意?”
结果小枣理直气壮道:“当然!”
他振振有词说道:“难道不是?若是对方全须全尾的把另外一个给放了,难道官府和身边的亲随不会怀疑他吗?另外一个都被砍了头,他却皮肉伤都没有一寸的活着逃了回来......这种事情,若是落到我的手上,当下就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和强盗是一伙的......”
小枣又俯身靠近了一些,他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