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争夺之战 10(1 / 1)

神器纵横 姜小天天 2958 字 12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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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解不了城墙上疲惫的战局,这些魔兵放佛都不怕死,在河岸的这面,便是巫师大阵的出兵点,吟唱一段相当长的咒语,巫师们便可以将远处的魔兵调遣到这面,省去了中间很长一段奔袭的路途,魔兵一批又一批的从阵点杀来,黎城东的战斗还在持续,喊杀声和着兵器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在巫师五行大阵的帮助下,敌人突袭的效果明显,魔兵曾一度冲击到城墙的根部,但是在墙根下,敌人的锋芒遭到了法师们强力的打压,魔兵的进攻势头伴随着法师们丢出的法术锐减,放佛一下子变成了一排被秋霜打软的野草,一个个抬不起头来。

虽然敌人尚未攻击到城墙上来,但是地方的绳索兵是擅长中远距离的类型,他们站在魔族战士身后,不停的将身上的长绳投向东城的墙垛,而水月想消灭对手,只能先出掉挡在他们前面的战士。

魔族的战士,各个长得身形巨大,粗壮的臂膀下,拿着锋芒毕露的巨斧或者长刀、长剑,而且他们的抗打击能力很强,水月指挥几个法师往战士的人群中丢了几个法术,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并不大。

“还等什么呢,赶紧将对方的巫师除掉!”

流星沉闷了许久,眼见魔兵越来越多,在这样打下去,黎城东空地将再无空所,满是魔兵的影子,其实现在魔兵已经无处不在,水月已经将城墙下准备好的预备役法师们派来了一批,可还是处被投放到战场上,踏着同伴的尸体而行,这架势犹似要将黎城的大门一口吞下。

此时留守在城墙下,等待命令的法师和战士只有最后一批,城墙上我方的尸体,斜躺在墙垛和人群中间,无人问津,大家都在忙着对付眼见的敌人。

不光是黎城的东边已经与魔兵打的火热,其他三方也一样开始了艰难的防御战,黎城就像是一个正在被战火烘烤的熔炉,而黎城里的人,无法走出这个炉子,只能接着热火一般烘烤身体的剧痛。

水月接受了流星的建议,正打算派人准备着危险风筝,通知灌木丛里的伏兵有所行动,不过这些危险风筝只是平日里大家用来练习的道具,水月没想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要准备这些需要时间,而且眼前战火已经蔓延到城下,能派用的人手并不多,就连那些平民百姓,水月都已经拉拢到城墙上往下投掷石块。

“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你守在城墙上!”流星见到水月板着一张疲惫不堪的脸,马上收回开始时的埋怨,要做这样的事,确实需要一个明白的人。

“你……!”水月疑问。

“放心好了,不出几分钟我就可以指挥到外面的兄弟。”

几分钟?可见几分钟对黎城的防御来讲多么重要!

流星退罢,转眼之间,又从五行阵点,杀向一支由几百个绳索兵组成的魔兵梯队。

“敌人这是打算,硬把东城墙啃下来?”水月内心中揣测着魔兵的目的,这一点非常明显,魔兵暂时对东城的防御无可奈何,只能由城墙上方打开突破口,在河道了丢下几辆攻城车,魔兵的进攻重点全部转移到城墙上来,迫使水月下一道鱼死网破的调遣命令。

“将城下的法师全部派到城墙上来,抽调城门处一半的兵力也全部拉到城墙上来。”

防御的重点都放到城墙上,放弃其他地点的防御,看似很不明智,但水月别无他法,平民固然也再帮忙,但是他们实力与正式的战斗部队相距悬殊,除了在城墙上扔扔石块和滚木,只能成为魔兵屠杀的对象,不出一分钟,魔兵一波大规模的攻击袭来。

绳索兵,装备统一,在魔族战士的掩护下,渐渐接近城墙的底部,虽然经由滚木和石块的打击,绳索兵脆弱的身体倒下去一批,但是巫师的五行大阵为战争补充了很多的兵员,这群都下去了,那群又站起来,加之魔兵*手也对城墙上展开箭雨打击,水月身边的人,同样也一个个倒下去。

倒下去,就没能站起来,更包括了一些法力出色的法师,水月倍感痛心的同时,也要挥动手中的长剑,削断绳索兵投掷到墙垛之间的粗绳,没砍断一根,就能挽救黎城的一方土地,不知不觉间,水月挥动的手臂再也停不下来,汗水沁出衣服,与心湿成一片。

“战士们,抽出你们长剑,将冲上来的魔兵砍翻!“水月大喊着,关注城墙上的变换,除了人数在悉数减少,还没让一个敌人爬上来,魔兵全部被打压在城墙下,战士们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时候早已经抡圆了手臂,呼呼呼,剑刃处带起一阵阵绕耳耳过的风声。

咔咔咔……。

魔兵的绳索,在长剑之下,应刃而断,而长剑下,被砍的尘土飞扬的墙垛留下残痕,一抹泥土化成无数颗粒,飘下城去。

流星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水月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实则时间却还没有过去三分钟,是魔兵的进攻节奏太快了,没留给水月喘息的时间,只要水月稍一停下手上的挥舞动作,城墙的外则立刻就有魔兵爬上来。

“指挥,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一名战士,满脸是血的在人群中找到水月,他的左眼好像被伤了,伤口不及眼球,在眼眶外侧,鲜血一股股的向外冒着,而他只用袖子一抹,鲜血便涂了一脸,又留至脖颈。

剑刃未断,刃处已损,经历过恶战的士兵往往都是这幅模样,或许他能幸存下来与水月对话,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而那些倒下去的战士,他们灵魂将留守在武器四周。

对于这种抱怨水月无话可说,除了告诉他:“回到你的位置,我会与你们同在!”之类的鼓舞之言,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战局。

魔兵就像寄生虫一样,甚至比寄生虫更加恐惧和丑陋,他们手中的武器搭在墙垛之上,趁着城墙之上防御吃紧,已经有若干人踏上了城墙的顶端。

推开眼前的士兵,水月奋力一砍,正要爬上城墙的魔兵一员,惨叫一声,扑通一声摔下墙去。

“看见没,我们现在别无选择,除非将这些恶棍杀光,要么放弃黎城的一切。”

战士不语,转身离去,却在水月来不及呼喊他小心躲闪的弓箭的时候,背心已中了数箭,白色的箭羽,染上战士的鲜血,在风中颤抖。

战士重重的倒下去,这一次真的刺痛的水月的神经,人命到底如何?刚才还回响在耳边语言,而人此刻已经,化为尘烟。

举起长剑,水月冲到墙垛边,躲避开几支对着自己射来弓箭,一剑扎在爬到城墙一半路的魔兵头顶。

呼,敌人的鲜血如注喷溅,射在水月脸面。

“水月,我那面已经准备好了!”

冲上城墙的流星,一时不在说话,他眼中望着的水月,目光冷淡,面无表情,仇恨写于两宇之间,还有他脸上的鲜血,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淌。

在留意城墙上的情形时,流星明白了水月为何会变成仇恨的化身,城墙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首上全部插着羽箭,而能够站着继续战斗的人数,已经寥寥无几,就是这么几个人还在坚守着,从城墙上留下的魔兵尸体上流星得知,就在自己刚离开的一会时间,魔兵已经登上了城墙,却又被打压下去。

这几个人又是如何打压掉凶猛的魔兵的呢?

愤怒的眼神,告诉流星,这是凭借一种信念。

走过去,流星把手放在水月的肩头,而突然间被触碰的身体,有些僵持,杀红眼的水月差一点,一剑将流星的脑袋削掉。

“水月,你冷静一下,危险风筝我已近准备好了。”抓着水月的剑柄,流星长吁了一口气。

闻此言,水月和流星不禁又把头探向远处河岸的巫师集结点,对方的巫师还在不断的吟唱着,虽然吟唱的时间较长,但与黎城东的杀人速度比起来,还是很快的,否则黎城下也不必堆积着一大群魔兵,单单是他们尸体就摞起了半米高。不及清点魔兵的尸体,想必也有几千具之多。

几千具臭皮囊又如何比得上黎城的几百金躯?

很难再容忍对方巫师的存在,多让他们存在一秒钟,对黎城来讲就多了一份煎熬,是时候,让魔族人也了解一下痛苦了。这些巫师们在魔兵阵营中的地位和法师在人族中的地位一样尊贵,其巫师的数量要比法师们少得多,在魔族中占据的比例更少,一直以来,魔族把他们的巫师捧的高高在上,视为神灵,今天水月就要对方全部交代在这里。

“去放危险风筝吧,我留在这里继续牵制敌人。”水月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祷,灌木丛中的兄弟们可以一鼓作气,消灭掉这支巫师。写下造成魔族巫师最大一次伤亡的记录。

血红色的风筝从水月头上飘起,战争之风承载着风筝的重量到达灌木丛的上空。

城墙下不少魔兵不知风筝的含义,纷纷驻足留意了一下,见没什么威胁都又饿狼般叫一声往上冲,倒是他们的*手,好奇的随便射了几箭,有几只风筝难逃厄运,中箭之后,在空中歪斜,挣扎几下就落到地面上。

“真该死!”流星咬着牙,愤愤道。

“没关系,敌人还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失去了几个风筝,就当扰乱他们的视线,”

果然,几个魔兵找到射下来的风筝,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发现不出所以然,又扔到地上,脚踏而过,再也不去管天上的其它。

“哈哈,这群蠢货!”

“下面就等灌木丛的动作了,希望那些兄弟可以……!”水月说了一半,发觉两个人已经在这里注视半天了,城墙下的魔兵还在往上爬呢,“流星,咱俩一人一边,协助法师们,阻挡爬上来的魔兵!”

“知道了。”流星回应一声,立即拎剑往城墙的另一边走去。

一边砍杀冲上来的魔兵,一边注意着灌木丛里的动静。

忽然,水月的耳膜被一阵激烈的喊杀声刺穿了,灌木丛浮动一阵,这几十人瞬间杀出,其方向与水月心照不宣,正对河岸的巫师集结点。

“太棒了!”

城墙上,所有人一起把目光放到这几十个人身上,就连攀爬途中的魔兵视线也被吸引过去,当看见是黎城的士兵时,所有魔兵都愣住了,谁能想到黎城居然会在城外埋伏下一支伏兵呢?

魔族的前线指挥,面对突然杀出的骑兵一时间手足无措,手中的两色旗子挥动,水月只见城墙下的魔兵门,立刻调转进攻方向,一节一节的向这几十人围堵过去。

“加油啊,黎城的安危,都维系在你们身上了,兄弟们!”水月默默的为他们打气,随便也趁机整理一个城墙上的编队。

如有神助的几十人,势如破竹,脚步突飞,直往魔族巫师集结点冲击,不顾身边有多少魔兵围上来,砍翻挡在身前的魔兵,战士们呈圆形将法师围在中间,像一个包成一团的金箔,所向披靡,行至处,留下的都是魔族的尸体。

很显然,魔兵还没有缓过神来,还不知道这几十人的目标,他们的巫师还没有撤退,魔兵的围追堵截也毫无目的性。

本来距离巫师集结地就不远,渡河时几十人遇到了一点小小麻烦,深入河水时,队伍的速度放满了,给了魔族*手射击的机会,在河道里丢下了几具战士和法师的尸体,等队伍冲到河岸巫师对面的时候,对方的巫师已经发现了我方的目的,于是乎纷纷丢下口中的吟唱,四处逃跑。

“水月快看,我们的伏击队已经冲进了他们的巫师群里。”流星说不出激昂劲,双手一握长剑,一下砍到前方的墙垛上,又接着说道:“这次我看他们还用什么投送兵力!”

说激动,水月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激动,他恨不得立马领着队伍冲出城去,击杀回防的魔兵,但是我方留在外面的部队只有几十人,水月要正视这点,黎城东防御力早已损失一半,无法与魔族正面抗衡,而外面那几十人,此一去,注定有去无回,是去用鲜血诠释了伟大一词!

想要在高速的移动中击杀对方的巫师,尽管巫师的移动速度很慢,但也不容易,伴随巫师四散逃跑,几十人的队伍也分散开来,一边追杀巫师,还要受到魔族战士的阻挡,在一开始冲进敌阵的时候,砍杀不少毫无防备的巫师,越是随着魔兵回防,队伍的人数越是变少,对方的巫师也不容易击杀。

从城墙望去,只看到一片人海压下河岸,而人海中偶尔泛起的几番波浪就是我方士兵正在奋力战斗,波浪平息,战士死亡。

水月眼望着这一幕,两眼中不禁流下泪来,他们遵守了水月的命令,保护了黎城一时,水月却没有能力保护他们平安回来,那些可都是昔日的战友啊,每一个人都活灵活现,青春阳光,转眼便随着阴霾而堕落。

“水月,你要知道这是战争,是黎城对魔族的仇恨,我会记住今天的!”

流星走过来,欲要安慰水月,但不觉间,自己的两眼中也微微泛起了泪花,于是没有讲出的话咽在喉咙里,只剩对魔族的仇恨。

“流星,结束了吗?”水月见不到海里的浪花了。

“嗯,结束了!“

“几十个人,就这么死了?”

“不,他们不止几十个人,他们代表了我们所有人!”

魔兵散去,又重新在指挥的引导下冲过河道,跑进法师的射程中,而法师们都见到了刚才的一幕,那几十个人的仇恨,都放于自己的心中,还未等水月吩咐,法师们的法术已经接二连三,层层不断的丢给了敌人,一下子,魔兵的脚步被来自于黎城的强大火力,打压在河岸前方几十米处无法前进一步。

如此带着仇恨的攻击力,比往常更加致命敌人。不管对方的指挥在如何挥动手中的旗帜,魔兵就是前进不来,不论生死,魔族承受到了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次进攻战。

留意到战场上魔兵的兵力,水月发觉,似乎对方的巫师已经被消灭了。

“流星,你看见对方的巫师没有?”

若不是水月这样问,两个人都快忘了对方的巫师,被刚才几十个一冲,,对方的巫师四处逃窜,死的死,伤的伤,此时果然不见他们有影子,而失去了五行大阵的魔兵们,进攻一度陷入了混乱,很多人拥堵在河道里,溺水而亡的,被踩死的大有人在。

“好像不在战场上了,难道被杀光了吗?”

“有这个可能,刚才兄弟们可是坚持了很久才……!”讲到这里,水月的酸楚又带着痛袭心而来。

“等战争以后,我一定要为这几十个人竖起一座丰碑!”

“你少来吧,只要我们将黎城防御下来,就是对他们在天之灵最大的安慰,行动起来,兄弟们可是在天上看着呢!”

水月和流星不知,东城外的喊杀声不仅惊动了东城一面,另三方也略有察觉,此刻正派人来询问这面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那样的响动?

东城的总指挥也派人来询问水月这里发生了什么,当时他也有见到城外有一支奇兵杀向敌阵。

“回去,告诉指挥,就说我们会与东城共存亡。

这话是流星说的,伤感的同时,他也有些自豪,魔族失去了巫师,进攻的势头就不会那么犀利,这样东城的防守压力也不会那般大,法师们又可以轻松的施放法术。

没达到6000+字哦,但是故事就发展到这些字数了,期待黎城的命运吧,会有人来帮助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