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体内的力量
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愣住了。
虽然我一直对房老爷子心怀防备,但我一直对房秀秀问心无愧。
“你永远都是我弟弟。”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也不知道他以前受到了怎么样的苦难,今天的打击对他来说,非常大。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敢在房老爷子的生日宴上,对房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下手。
这场宴席不欢而散的同时,也让房老爷子彻底记恨上了某些人。
我怀疑过苏义城,但我感觉苏义城只是一个小小的推手,他只是想利用房秀秀来拖延我的时间,他的真正目的是苏如月。
真正不想让房秀秀永远站起来的,是这根针的主人。
“我一直拿陆哥你当我亲哥哥。我今天想跟你说些实话。”
我静静的听着,房秀秀一直都是很稳的人,无论是在公司上还是在别的地方,都帮过我。
他跟胖子那种人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除了苏如月以外,他就是我在凤城里最为信任的人了。
“房管家提醒过我,表面上我爸爸对你很信任,但不过是利益罢了。这些,我看的都很清楚。包括房管家对我,也不过是我父亲的吩咐罢了。”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手,因为有些紧张,紧紧的抓着轮椅的把手。
“所以,有时候,我经常会想,陆哥你对我好,也不过是想利用我,来获得我父亲的信任罢了。”
“尽管我知道,你是发自内心的对待我,但你的内心,你知道吗?你对我好的程度...是除了我的母亲以外,没有任何人给过我的。包括我的父亲。”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在想,你一定是我母亲派来帮我的人,但我一看到我父亲,看到房管家,看到其他的人,我又担心,我是不是你想要拉拢我父亲的筹码。”
“所以,我想跟你确认一下,你是拿我当朋友的吗?”
如果是旁人这么问我,或许我会伤心难过。
毕竟,我也算是对人家掏心掏肺,问心无愧的好过,到头来却得到了对方的质疑。
我相信房秀秀真挚的眼神,我相信他对母亲的爱,也相信那样的母亲,保护下来的孩子,不会不相信我。
或许他知道这根针,是谁刺过来的。
正是这根偷偷刺过来的针,让他对所有人,产生了怀疑,甚至对他的人生,产生了自卑。
今天明明应该是,他借助父亲的宴席,大放光彩的时刻。
我突然懂了他的意思。
“你想报仇吗?”
房秀秀抬起头来缓缓的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泪花,随后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眼泪也流了下来。
“但那个时候,我的双手,就不干净了。”
我拿起纸巾,半跪在他的面前,将他的眼泪给擦干。
“不会,你永远都是房秀秀,不是不干净了,只是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有人想害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毕竟,放过你的敌人,才是真正的害了自己。”
“总不能把千辛万苦才活下来的生命,交给恶人审判吧?这是你的命,只能你自己说了算。”
房秀秀总算是释怀了。
今天晚上的话,他只是想跟我确认,如果他将想害自己的人,抓起来,那么我会不会就此跟他告别。
不会。
我相信房秀秀的为人,就像永远相信苏如月跟丹儿一样。
当我回到房间,将自己的房门给关上后,我就被意识中的力量,拖入进了梦里。
它的身影模糊,就像是一团烟雾组成的。
“有人想要得到我。”
“然后呢?”
“但我更想要你的身体,你是唯一能看到力量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你的身体。”
“那人想要害我?”
它把玩着手里的铜镜,时而将它抛到天上,时而让镜子围着自己的身体转了一圈。但那面镜子,始终都没有照到我。
我知道,一旦那面镜子照向我,我的意识,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那人如果得不到力量,也就是得不到我,可能就会对你下手。”
“你知道那人是谁?”
“就是你上次进入坟墓,带着面罩的人。我从今天和你吃饭的男人身上,闻到了那人的味道。”
我的猜想果然没错。
苏义城当真是跟他进行合作,他将我引到坟墓里,利用苏如月。
现在那人,知道了我对墙壁上的力量动了手脚,所以再次找到了苏义城。
但这次,我送给苏如月的傀儡,反而是救了她一命。
“你倒是非常聪明,能在瞬间将墙壁上的符咒,给动了手脚,导致让力量无法生效。”
“那你是怎么盯上我的?”
“从你一进入墓地中,我一看到你的眼睛,就盯上你了。”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墙上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你的代表,只要我将它全部画下来,谁能得到我画下来的东西,谁就能得到你的力量,得到你。”
那团雾气犹豫了会:“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
“你可以理解为,从你踏入坟墓时,从你的眼睛能看到我的第一眼时,我就盯上你了。就算你不动手脚的画出来了,那些东西也不过是白纸,因为我打从一开始,目标就是你。”
“不过,唯一的区别是,如果你不动手脚的话,那么我会有两个身体,一个是那人的,另一个是你的。啊,还好你动了手脚,不然我想要入侵你的意识,吞噬你的梦境,还真的有些困哪啊!”
“要从另一人的意识中,跳脱到你的意识里,似乎更加吃力一些。”
我挑了挑眉,人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将那人给找出来,重新给他画一个。只要他能看到你,那么就能信任我了,是这个意思吧?”
“啊这,你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吗?别看我这样,力量活了几千年了,但还是很讨厌陌生人的。”
我完全不理会他这虚情假意的哭诉。
良久,他恢复了正常的说话态度。
“把你的身子,借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