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双手勾着我的后颈,将那烈焰红唇凑上来,我登时就楞了,二大爷的,这明显是要哥们亲她啊。
演下去吗?
我心头正纠结着,最后还是决定自我牺牲一下,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亲一下又不会死人。
于是,我抱着自我牺牲的精神准备亲这王梅一下,可哪知道我刚刚一凑上去,她就一抬手将我的嘴给挡住了,而后撒娇的说道:“唔,别猴急嘛,再喝两杯嘛!”
说罢,她就转身倒酒,我心头暗松了一口气,自我牺牲没成功啊,看她这样似乎要将我灌得迷糊啊。
也好,喝就喝吧,哥们一直没有透露,哥们老家那可是酒城来的,从小就在酒罐子边熏陶,虽说千杯不醉是夸张了,但几十杯不醉是绝对可以的。
接下来,这女人又连续灌了我好几杯,我能喝得出来,这酒绝对的高度,而且后劲十足,于是,我就装着一副酒力不胜的样子,而且还违心的抱了她几下,心想着,这下应该要暴露了吧。
果然,她犹如一条蛇一般从我身上滑了下去,而后对我招了招手,二大爷的,这时候我哪里犹豫,急忙起身扑了上去,而且还装着两个踉跄,糊口喊道:“美人儿,别跑,别跑啊!”
“来啊,抓着我,我就是你的。”她微微侧身,对着我甩了甩手,扭着腰就向楼梯口跑去。
我心头冷笑,连忙喊道:“别跑,美人儿,我来了!”
我紧跟着就追了上去,想着眼前这情形,我也是醉了,二大爷的,这怎么搞得像个昏君呢?
到了楼梯口,我一下扑了上去,王梅适时机的躲开,我自然配合着一个踉跄,她又向楼上跑去,我瞥眼看了看坐在饭厅内的毛丢丢,他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愣愣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想着他只是中了王梅的媚术,只要等会我制住王梅,毛丢丢就会转醒,于是,我急忙配合着,连滚带爬的向楼上追去。
王梅将我引到了二楼,她就进了一个房间,在门口还对着我勾了勾手,我只得装着一副猴急的样子扑了过去。
房中,因为没有开灯,所以十分的昏暗,我正要打量下这房间的情况,毕竟,如果我专注精神的话,也是能将这房间情形看清的,不想,王梅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过来啊,人家在这里等你呢。”
她的声音充满的**,听得人骨头都
快酥了,可见她将媚术已经练到了极致,举手投足甚至是声音都能魅惑人。
我只好装着醉酒的样子,踉踉跄跄向他扑了过去,她往后顺势一倒,双脚一抬就勾住了我的腿弯,我禁不住一下就扑倒过去,豁然发现,竟然是一张**。
二大爷的,这女人不会是来真的吧?
我正心想着,该不该出手制止住了呢,可突然,她一个翻身,竟然将我给压在了下面,而且张口就在我脸上一阵乱亲,一双手也是在我身上一阵的**。
我两眼猛瞪,哥们这是要被逆推了?
喂喂,抓哪里呢?
我一抬手,就要制住这女人,突然,房中的灯亮了起来,我赶忙收回手,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我就知道你会看上这小子,这么着急就下手了,就不怕被那两个女娃发现了?”
我心头一抖,这,这不是王伯的声音吗,果然有问题!
是啊,以马提提和温晴的修为,我们的房间与她们的房间对着,按理说她们早就有所察觉了才对啊。
就听王梅说道:“她们到现在都还没动静,肯定早就被你摆平了吧。”
那声音就笑道:“嘿嘿,还是老婆子你了解我。”
王梅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骂道:“滚一边去,别坏了老娘的雅兴,老娘现在可不是老婆子了。”
“那你快点,等会时辰到了,就该轮到我了。”
我一听,登时就傻愣了,二大爷的,这王伯是啥意思,莫非他号那口?
我全身一下就冒起了鸡皮疙瘩,仙人板板的,这一对父女都是些什么人啊,都是些什么癖好啊。
王伯走后,王梅又开始对我又亲又摸了,一副猴急忍不住的样子了,这会反正也是确定了王伯父女绝对不是好人,于是我不再犹豫,一抬手就点在王梅的肩窝上。
这是庄老师教我的点穴术,不过她说以我现在的修为,道气不能激发出体外,最多只能封住一个人半个小时。
王梅被我一点,立刻就身子一僵,愣愣的看着我,一脸的惊讶:“你……你没有中我的媚术?”
“哼,就你那点伎俩,也能魅惑到我,做梦去吧。”这时候,哥们也得装装逼了。
“你……你到底是谁?”她一脸惊骇的问我。
我顿时就楞了,她这话的意思明显是不认识我啊,既然不认识我,那
也就不是‘天法宗’的人了。
我正要问问她,突然想到刚才进来的王伯,心头陡然一颤,马提提和温晴她们!
于是,我赶忙冲出房间,快速来到了三楼马提提与温晴所住的房间,可房中哪里有她们的人影,我心道不好,真是大意了,急忙又调头回到了一楼,哪知道,一楼毛丢丢竟然也不见了。
我一皱眉,这肯定是王伯做的手脚,我赶忙又转身向三楼那个被锁着的房间跑去,果然,房门上的锁已经没了,我一脚将房门踢开,就见房中间坐着一个人,那不正是王伯嘛。
我登时就怒不可遏,冲上去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而后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喝道:“说,我的那三个朋友呢?”
“啊啊啊!”
王伯张嘴却一个劲的‘啊’,而且两眼中尽是惊恐,和之前他的老伴儿简直如出一辙。
我不禁皱了皱眉,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啊,于是就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发现王伯那老伴儿就躺在**,我几个疾步冲了上去,她一见我,顿时就一个劲的‘啊啊啊’,我登时就一个头两个大,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突然,房门口传来一蹿脚步声,我赶忙一转身,就见门口竟然站着一个看上去二十八九,从没有见过的男人。
他看着我也是一愣,而后当先问我:“你是谁?”
“你又是谁?”我紧接着反问他。
他就说:“我是在这里住宿的啊,你也是啊,没见过你啊,晚上才来的?”
我点了点头,他又说道:“咦,这个房间之前不是锁着的吗,怎么开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就进来了,而后一看地上躺着的王伯,对着我就惊声喊道:“你,你打伤了王伯,你要干什么?”
“我没打伤他!”我说着也向他走去。
“啊啊啊!”
突然,王伯大声喊了几声,我左眼皮陡然一跳,赶忙向旁一闪,就见一道寒光刺过,是那个男人!
二大爷的,早知道他有问题了,我站定身子,紧盯着他,问道:“你到底是谁?”
“早知道就不该留你的命,坏我大事。”那男人说着,手中的匕首一下就向地上的王伯刺去。
我一把抓起旁边的凳子,猛然一下砸了过去,他被砸得连连后退,顺势就退出了房间,我急忙追了出去,到门口就楞了,奇怪了,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