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提密斯四腿悬空,挣扎几下无果,便放弃了。
“放我下来,我现在可是真正的灵宠了,对我客气点儿。”
江卫东随手一丢,它在空中翻了个滚,落在**,很是威风。
“算你有自知之明,我还真以为你是系统派来帮我消耗猫粮的呢。”
“瞧不起猫!是不是瞧不起猫?”亚提密斯坐下后,神气极了。
江卫东戳着它的脑门,直接把它按倒,“我不想听喵喵喵,我现在只知道远程收到怒气值是怎么回事!”
亚提密斯动弹不得,只好说道,“原本只要我想,我就能听见方圆两公里以内的声音。”
“所以我的任务是趁你不在时,依然可以帮你收取到怒气值,只是不如你本人收得多罢了。”
“但我可能是水土不服,来了耳朵就不好使了,直到今天才突然好起来!”
这货!
它啥学历啊?
连水土不服这词都敢往自己身上招呼!
不过他现在没空计较这个,追问道,“所以,刚才秦淮茹的17点怒气值,是你收集回来的?”
“正是陛下,就17点?也太少了,简直拿不出手。”
亚提密斯用前爪把江卫东的手扒拉开,重新坐起来。
“对了,我刚刚回忆了一下,我只是喝了那口缸里的水,别的啥也没干,耳朵咋就突然好了呢。”
这下江卫东彻底明白了。
“昨天我把缸里的自来水,换成了空间里的灵泉井水。”
“看来这水有强身健体的作用,是我疏忽了,一直没想起这一茬儿来。”
经他一说,亚提密斯也明白了,“难怪,我之前喝了那么多天都没好,原因是水不一样。”
它话音刚落,江卫东忽然炸庙了。
“卧槽!”
“你是说,你天天在缸里喝水?”
亚提密斯不明白他几个意思,“不然让我去哪喝?”
江卫东怒了,“那我岂不是天天在喝你的洗脚水?”
呃……
这个嘛。
好像的确如此。
亚提密斯意识到不妙,“嗖”一下就从**窜了下去。
“别那么说,我只是用一只爪子撩着喝,又没有把四只爪子全伸进去……”
“喂,打猫犯法啊!诶,东哥,东哥我错了……”
一个小时之后,亚提密斯躺在它的小猫窝里,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猫还打呼噜,真够可以的。”
江卫东瞧它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上上手轻轻地撸了它两下。
随后,他拿出了二十斤猪肉,一百枚双黄鸭蛋放到院子里。
准备明早让阎解放带到鸽子市去卖。
马上就要元旦了,也就是阳历年,这几天吃的东西绝对好卖。
转天早上,他起床时,阎解放和每天一样,早就从鸽子市回来了,正在劈柴呢。
“卫东,这是今早的货钱。”
“快元旦了,鸽子市的猪肉都涨到七毛九一斤了。”
“你也没给我留条,我就和大家一样按七毛九卖了,这不算卖高价吧?”
“还有双黄鸭蛋,同样按市场价三毛二卖的。”
“一点儿没剩,你数数,总共是四十七块八毛。”
江卫东对他的做法很满意,接钱的时候还夸了他一句。
这么冷的天,阎解放反而热得一身汗,他提了个挺有建设性的意见。
“兄弟,你能弄着糖不?”
“绵白糖?”
阎解放直摇头,“不是,水果糖,要是能弄着奶糖就更好了!”
“快过年了,每年一进了阳历年开始,家家户户都开始抢着买糖,晚了都买不着!”
对,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要不他提醒,江卫东都忘了自己还有一千斤大/白兔的事了。
在八十年代的时候,谁家要是娶媳妇了,条件一般的也只能买点儿水果糖意思意思。
但凡能买得起大/白兔招待客人的,绝对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二十年后大/白兔都那么紧俏,放到现在就更甭说了。
谁让人家是国货呢,供销社没有熟人的话,拿着钱掐着票也一样买不着!
江卫东当然不会和阎解放说实话,怕吓死他。
只是说,“我能弄到五斤大/白兔奶糖,另外再给你弄点儿瓜子,花生来,你明天一起拿到鸽子市去。”
阎解放点点头,“行,准能挣钱!”
看着他很兴奋的样子,江卫东好奇一件事。
“你天天跑我们家来劈木头,三大爷竟然到现在都没发现?”
“嘿嘿,”阎解放摸摸后脑勺,“你们家住后罩房,我们家住一进院,我爸天天早出晚归的,只要我掐好他上下班的时间,一时半刻露不了馅儿。”
“卫东,昨天我往家搬了几斤玉米碴子,别提我爸多高兴了,一直当着我哥的面夸我。”
这段时间,江卫东对他的印象比之前要好多了。
“行,好小子,知道替父母分担,我是没这个机会了。”
“子欲养而亲不在。”
阎解放原本是好意,但说出来的话,当时就把江卫东给劝退了。
“没事,卫东,咱们现在也算是兄弟了,以后我爸就是你爸,我……”
“诶诶诶,算了吧还是,三大爷那样的爹我可伺候不起。”
“行了,你慢慢干吧,过年给你包个大红包!”
这下他可乐了,斧头抡得明显比刚才更有劲了。
吃过早饭后,他按时上班去了。
到了午休时,他喊住了来拿饭盒的老王。
“王师傅,您这两天用笔记吗?”
“要是不用的话,我想借过来用用,提前准备准备三级钳工的题目。”
这话不光让王老感到惊讶,就连旁边那几个四级钳工,都隐隐地察觉到了威胁。
“你小子,这么多天没吭声,我还以为你是三分钟热血呢!”
他从私人储物柜里拿出笔记本,直接丢过来,“给,只要是为了进步,我都支持!”
江卫东接住后,笑了,“那就谢谢您了,王师傅,我一定好好考。”
那几个四级钳工都有点儿被他给感染了,其中一个搂着他的脖子,喊他一起去食堂。
“走啊,中午跟我们一起吃饭,你得给咱们大家伙讲讲,咋就突然变懂事了!”
那几个人不容江卫东反抗,连拖带拽的就把他给拉到食堂去了。
虽然他们今天来得晚了点儿,但轧钢厂的食堂,到什么时候都是人山人海的,像个庙会。
工人们拿着不同的饭票,打好饭菜后,就三三两两地凑在同一个桌上边吃边聊。
同样来晚了的,还有易中海。
等他打完饭菜时,食堂早就没有什么空位置了。
正愁找不着地方呢,只见刘海中在远处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