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月进来,谢四少眉头微皱:“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怎么不去陪你那小猴宠物了?”
一听到谢四少提到小猴宠物,张水儿神色微微一动,斜眼看去,发现秦月身边没有,跟着猴王,心中才略松一口气。
他又想起自己的球球。
那小家伙现在越来越调皮了,刚刚还趴在自己的肩头睡觉,可就在自己进门那一刻,那小家伙好像突然发现什么新奇事物,‘唰’地一下又不知道钻那去了,只是当时有外人,他不好去阻止。
不过,张水儿并不担心球球。因为谢四少府邸也就几个二阶的亲卫,却是没有三阶高手,没人能将球球怎样。
球球虽然还是处于幼生期,但已经有了二阶的修为,毕竟它是八阶凶兽。只要它一成长到的成熟期,就自然成了八阶凶兽,可不像自己,要不停地苦练。
就算是苦练,自己这一生能不能成为八阶高手,都不敢打包票,但球球却不用担心这个,它只需要长大了,一切就水到渠成。
“看来我以后要对那小家伙好好教育一番,别让它到处乱跑,要是以后闯出了祸事,不太好收拾。这小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水儿心中嘀咕着,突然耳朵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露出古怪的神色。
因为他听到谢四少屋内偏西那一间房间里,传来极其轻微的‘咯吱!咯吱!’声,也只有他那变态的听力才能听见。
不过,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分明就是球球在那间房间里啃东西吃,也不清楚他到底在吃什么?反正谢四少是要倒霉了。
这时,那秦月对谢四少不客气地道:“哼!你以为本小姐愿意来找你啊!我过来是想和你打个招呼,本小姐准备过几天回娘家一趟,毕竟你是我的夫君。有些事情还是要让你知道的。”
谢四少眉头一皱:“你回娘家干什么??难道待在谢家不开心?”
秦月突然娇笑道:“四少爷怎么又突然关心奴家了?其实也没有,只是奴家太过想家了,就想回去看一趟。不知道夫君同不同意呢?”
谢四少没好气地道:“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不会听我的。既然你想回去一趟,那就回去吧,可别待的时间太久,以免外人说闲话,以为你我之间闹了什么矛盾。”
秦月媚眼中流过一丝笑意:“还是夫君了解奴家。夫君放心,奴家会速去速回的。”
其实,秦月这次说回娘家只是借口,她的目的是找个借,和猴王出去寻找一件东西。
说完这话,秦月又扫了一眼大厅,最后目光落在张水儿的背影上,当即好奇地问:“这位是谁?看背影有些熟悉啊!”
“这是我的新贴身护卫张水儿。你们以前可是见过,去年我就是派他,给你送玄精水母的。只是他现在的个子长高了一些,头发也变成红色的了,所以你没能一眼认出吧!张水儿,你还不快见过四少奶奶!”
听到这话,张水儿无奈地转过身,向秦月拜见道:“属下张水儿见过四少奶奶!”
一看清张水儿的面容,秦月脸上当即露出惊骇之色:“是你!”
虽然秦月已经将近两年没见到张水儿的真容,但当年那个狠辣果决的少年,给她的印象却是记忆犹新的,她永远无法忘记,那刺穿自己心脏的一剑。
此刻,再次重新见到张水儿,她当即露出惊骇之色,隐隐有种错觉,感觉自己心脏还隐隐作疼,眼内更是闪过一丝惧色。
看到秦月那一副惊骇的表情,谢四少也露出讶异之色,连忙问道:“秦月,你这是怎么了?”
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又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听到这话,秦月立即回复镇定,故作娇笑道:“夫君莫要惊讶,我是见张水儿护卫与那日见到的相貌差异太多,所以才觉得有些惊讶罢了。”
“是吗?”谢四少似乎不太相信,但他一时又找不出破绽,便冷笑道:“我看变化也不太大吧,不就是身高和头发变了,人也成熟了一点,何必那样大惊小怪?”
秦月微微一笑,却不再理会谢四少,而是走到张水儿面前,又仔细打量了一遍。
如今的张水儿,比之两年前更高了一些,模样也更俊了一些,尤其是身上多了一丝邪异的气质,更添了一分慑人的魅力,让秦月看得心头也有微微一丝心动。
“张护卫,自去年一别,你长高了不少啊!”
秦月本就是身材高挑,体态婀娜,去年张水儿的身高只及她的胸部,如今却已经接近她的下巴了。
“四少奶奶见外了,小子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长些个子也是正常之事。”
“说的也是!看你年纪轻轻就成了护卫,确实年少有为啊!去年你送给我的那滴玄精水母可真是够特别的啊!”
秦月似笑非笑地望着张水儿,她不是傻瓜,此刻早已经想明白其中的关键,知道当初的张土儿就是眼前的张水儿。
只是可恨,自己当初竟被眼前的少年当猴给耍了,直到如今才知道真相。
“四少奶奶说笑了,那可是四少爷送给您的,小的只是跑跑腿!”
张水儿故意装傻,他心中也清楚,秦月是不会揭穿他的,毕竟他手中也有秦月的把柄,那南鸣玉的死,秦月也脱不了干系。
他和猴王在望月城做的那些挖心案,可也不是好事情。
两人之间都是有一些忌惮。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张护卫了。对了,张护卫,当初我是不是还给了你一封信,让你给谢四少?”
秦月故意说出这番话来。
听到这话,谢四少神色一动,连忙看向张水儿,眼神中露出不善来,他当初可是没有从张水儿手中收到什么信件。
张水儿不慌不忙地干笑道:“呵呵!!四少奶奶,你记错了,你当初可是没给小的什么信件。你只是向小的打听,可知道南鸣玉少爷和四少爷以前是不是朋友。对于这事,小的当然不知道。”
见张水儿故意扯到南鸣玉,秦月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怒色。
一旁的谢四少也露出惊疑之色,对于秦月和她表弟南鸣玉关系过于亲密的事,他以前看在眼里,总觉得有些不妥,如今张水儿这么一说,他不禁有些怀疑起来。
要知道,他对秦月不是处子之身,可是一直耿耿于怀的,他一直很难弄清楚,到底是那个混蛋给他戴了绿帽子。
看到谢四少那犹疑的眼神,秦月恼怒地看了张水儿一眼,便笑道:“想来是时间太久,是我记错了。对了,夫君!这次我回望月城,这路途遥远,没人保护可不成。我看张护卫以前去过望月城,正好熟门熟路,就让他护送我回娘家一趟如何?”
听到这话,张水儿脸色微变,他若真的去护送秦月,一到半路,秦月和猴王定会突然发难。有猴王出手,他想跑都跑不掉。
可是,如果谢四少答应,他想推脱掉这项任务都不成。若真的要闹个抗命不遵,他在谢家也就没法混下去,更不用去谈夺回青龙珠的事情了。
这顿时让他有些头大。
“不行!如果你真的要护卫护送,本少可以安排其他人。至于张水儿,本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要让他去做,他没那个时间。”
却不想,谢四少一口就回绝了秦月。
其实,谢四少也有自己的算计。他还想利用张水儿去骗取青瑶的信任。自然不会安排张水儿去护送。
再说,秦月若回娘家,他更好对青瑶下手,免得秦月在身边碍事。毕竟秦月是他的妻子。
听到谢四少回绝,张水儿大感意外,但他也知道谢四少这样做,恐怕另有所图。
却说秦月见谢四少拒绝,当即怒道:“四少爷,你我可是夫妻?”
“自然是!”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妻子,我只问你要一个护卫,你都不肯么?你眼里还当我是你的妻子吗?”
谢四少摇头道:“本少没说不肯,你要有人护送,本少可以派其他人,只是张水儿身上有另任务,不能安排他了。”
“罢了!既然你不愿意安排人护送,那本小姐也就不回娘家了。”
秦月假装恼怒,拂袖而去。
看到秦月离去的背影,谢四少眼中也闪出一丝懊恼,对于秦月这样的蛇蝎美人,他心中是又爱又恨的。
毕竟,秦月那高挑的身材,秀美的容颜,也是一个不可多得尤物。
“果真是一个善变的女人!”
谢四少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一旁的张水儿沉默不语,他很清楚,秦月突然改变主意不回娘家,其实是因为他。
既然毫不容易发现张水儿的踪迹,秦月怎么可能会突然放过。
“看来,以后的日子我倒要小心了,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是猴王亲自出手呢?”
也许是刚才和秦月争执了一番,谢四少的心情并不太好,就吩咐钱卫帮张水儿安排一下。
张水儿便随着钱卫退下,只是临走前有意无意看了西面那房间一间。
那里,球球还在努力地啃着,也不知道它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小家伙怎么还不走?”
他心中略有些焦急,却又不能去找球球,只好随着钱卫离开。
张水儿这才一离开大厅,他就听到西屋内的球球也悄悄地离开,似乎这小家伙能感应到张水儿的位置。
这让张水儿暗暗称奇:“看来这小家伙也不傻,知道我要走了,它跟着过来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张水儿惊讶。
他跟在钱卫身后时,那球球就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也不露面。
只是小家伙的修为不弱,身体又非常小,钱卫倒是一直都没有发现。
但张水儿却知道它的存在,他自然也不会点破。
谢四少府邸的东边便是亲卫们的住处,张水儿也被安排了一住独立的房间。
“张水儿,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日后你我共同保护四少爷的安全,大家一定要齐心进退啊!”
“钱大哥客气了,这是自然!”
“那我就不打扰你消息了,明日开始,你就和我一起在谢四少身边执勤吧!”
随后,钱卫便向张水儿告辞。
只是钱卫走出房门时,他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和阴狠。
“小杂种,就先让你逍遥一会。估计你也活不了多久,得罪了四少爷,终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待钱卫走远后,张水儿便将房门打开。
这时,门外的树丛里钻从一个鬼鬼祟祟的小白影。
那小白影胖呼呼的,一脸可爱的模样,正是先前偷跑的球球。
球球一钻出树丛,竟像做贼心虚一般,四下瞅瞅还有没有其他人。
当他发现只有张水儿,再也没有外人时。
就再次返回树丛中,没一会,球球怀里抱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咕叽咕叽!!”球球胖乎乎的两只前爪,紧紧地抱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差不多的金盒子,一脸开心的样子,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屋子,仿佛发现了什么大宝贝似的。
钻进屋子里后,球球就开始四处找洞,想要将那金盒子藏起来。
一旁的张水儿看呆了,他没想到这才进谢四少府邸第一天,这小家伙就去做贼了,也不知道它到底偷出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