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他的温柔体贴
看着温若澜眼中混合着『迷』『乱』和诱人的情『潮』时,宣皓的手轻抚过她柔嫩的肌肤,沿着她的背爱抚的滑动,感觉她的轻颤,感觉她的颤抖。
温若澜的心中有着最深的渴望,尤其是他温暖的唇所到之处,总是让她麻麻酥酥的,更激发她不断的呻『吟』声,让她忍不住躬身贴向他的身体,渴求更多。
他的大掌滑过她纤细的腰肢,绕过她光滑的背脊,缓缓落至她娇嫩的双腿间时,温若澜被推上**的顶峰,感觉**穿身而过,忍不住叫了起来:“阿皓——”
“叫老公!”他颇为不满的教导着她。
“老公。”**『迷』『乱』之时,温若澜只感觉一股股的**节节上升,而两具炽热的身体相碰撞,似乎是要将她全部融化掉似的,“给我。”说着,她抱住他,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双手抱住他的身体,感受到他阳刚的线条和强健的体魄,在他的挑逗下,她主动吻着他,这样的感觉,好极了。
“老公,我爱你。”她的身子微微躬起,最**的地方与他相接,渴望他的进入。
宣皓喜欢这样的温若澜,在他回吻她的瞬间,深深的进入了她,同时,唇里逸出:“老婆,我爱你。”
她如蛇一般柔软的身躯,紧紧的缠住了他,如泣如诉的呻『吟』中,诉说着她的爱恋,是的,爱他。
爱情,就这样悄悄的滋长着,他们现在,是最最幸福的一对。
他们像所有新婚夫妻一样,出去旅游,香港,澳门,还有日本,浪漫的巴黎,整整大半个月,两人如胶似漆,甜甜蜜蜜,最后一站,到了澳大利亚,见到了宣皓年迈的外婆。
澳大利亚的何宅,一点也不比南河的宣宅差,放眼望去,一片绿意盎然,宣皓牵着温若澜的走,走到那泛着青翠的宅院。
“外婆!”宣皓脸上洋溢着喜气,与温若澜一道蹲在外婆的面前。
外婆已经八十岁了,眼眸有些浑浊,已经不大看得清了,不过,目光却透着阵阵慈祥:“阿皓来了。”
“外婆猜猜,我带谁来了。”宣皓一手握着温若澜,一手握着外婆,深遂的眼眸饱含情意的看着温若澜。
温若澜微微低眉浅笑,那披肩的头发被微风吹过,调皮的掠过她的脸庞。
外婆保养得当的手朝温若澜的方向伸去,刚触及温若澜的脸庞,便笑了:“傻小子,还真把你外婆瞎子了吗?”说着,温和慈祥的说:“是若澜来了。”
“外婆!”温若澜甜甜的笑着,她到宣宅十年,只有最初的两三年见过宣皓的外婆,后来,由于外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便一直住在澳大利亚,而后来几年,宣皓到澳大利亚上大学,温若澜更是避之不及,所以,已经有好些年她没有见过外婆了。
“若澜!”外婆一直很喜欢温若澜,好些年没见了,现在她的眼睛不大看得见,不过,双手却捧着温若澜的脸,细细的摩挲着她的五官:“几年不见,小若澜长大了。”
“现在是你的孙媳『妇』了!”宣皓朝温若澜眨眨眼。
温若澜抿嘴轻笑,瞪了他一眼。
“若澜,把阿皓管紧点,别让他闹腾!”外婆煞有介事的说着:“如果他敢欺负你,尽管告诉外婆,外婆保管剥了他的一层皮。”
“冤枉!”宣皓一手捂着额角,颇为无辜的呻『吟』道:“咱们家里,怎么是母系氏族社会呀,个个女人都有暴力倾向——”
“别管他。”外婆亲热的拉着温若澜:“陪外婆说说话,让他一边凉快去吧!”
“失宠的孙子。”宣皓无奈的说着:“我还是到墙角去反省反省,为什么会失宠。”
看着这婆孙两一唱一合的,温若澜笑得合不拢嘴,是的,何瑛特别疼她,而外婆也特别疼她,她的人生,似乎已经很完美了。
庭院中,只有外婆与温若澜两人了。
外婆舍不得放开温若澜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一反之前跟宣皓在一起的老顽童『性』格,认真的问:“阿皓对你好吗?”
温若澜羞涩的点点头。
“你说话呀。”外婆有些低声:“外婆看不见。”
温若澜这才发现自己的疏忽,于是,轻声而又幸福的说:“他对我很好。”
“阿皓是我看着长大的。”外婆的思绪似乎飘得很远了:“他从小就是一个极认真的孩子,对你,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他在这儿上学的那几年,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后来,我听你妈妈说,他中意你。”
原来,原来妈妈跟外婆早就知道了,温若澜心底一暖,甜甜的笑着:“我知道。”
“你的脾气『性』格,我原以为,是吃不住阿皓的,却没想到,竟然将他拴得死死的。”外婆呵呵呵的笑,整个人像是年轻了许多:“这小子,也有今天。”
心底弥漫着浓浓的幸福,温若澜跟着外婆说了好些话,不过,偶尔她转头偷瞄着坐在墙角晒太阳的心爱的男人,心底又弥漫着一股无法描述的甜蜜。
“若澜。”外婆有些笑意的说:“如果我能在有生之年,早点抱上曾孙子,四世同堂,外婆的心愿就了了。”
“外婆——”温若澜撒娇的将头埋在外婆的双膝之上,红了双颊,整整一个月,两人是毫无节制的缠绵着,现在乍听外婆这样说,她反倒有了小小的期待,想着她的腹中如果有一个小小的东西,渐渐的长大,然后出生,长得是像他还是像她?她的目光不自然的又转身宣皓所在的方向,宣皓的薄唇一抿,隔着空间给她一个飞吻,温若澜笑意渐浓。
“若澜害羞了?”见她不语,外婆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乐呵呵的说:“傻孩子,孩子是请不来的菩萨,外婆也不是催你,只是希望你既来之则安之,如果有了,就生下来。”
“嗯。”温若澜依依的撒娇,是啊,澳大利亚的天空是那样的蓝,阳光是那样的温暖,是的,现在的她,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你轻点!”温若澜羞涩的笑着,轻嗔着在她身上努力工作的坏男人。
宣皓的唇膜拜着她美丽的身体,时而轻咬,时而轻『舔』,弄得她痒痒的笑,两人笑着搂成一团。
激烈的一阵颤动之后,宣皓将所有的精力注了她的体内,两人微汗淋淋,有些轻喘。
“你好重。”温若澜轻轻侧头,看着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略带撒娇的说着。
“刚才怎么不说重?”宣皓略略抬起头,伸手捏着她微翘的鼻尖,宠溺中带着调侃:“你是想利用完之后就把我甩了吗?”说着,故意用手肘撑着床,俯视着她:“我偏不下去。”
温若澜被逗得咯咯直笑,她朝他眨眨眼睛,像是微送秋波,逗得宣皓心花怒放,可是,一只手却坏坏的伸向他的腋下。
她突如其来的挠痒痒,让宣皓惊笑了起来,一翻身,躺在一旁,温若澜倒是麻利的坐了起来,不过,宣皓的动作似乎更快,在她准备下床时,被他拦腰抱住了。
“看你往哪儿跑。”他从身后搂着她,双手不规矩的伸向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的『揉』搓着。
她不依的扭着身子:“别使坏!”
“我哪儿有使坏?”宣皓偏偏坏笑着:“老实交待,外婆今天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温若澜俏脸转过来。跟他的面容相碰:“外婆啊——”她故意卖着关子:“不告诉你!”
宣皓将她的身子翻过来,将她压在身下:“说不说?”
“不说。”她的脸微微扬着,边笑边倔强的说。
“看你说不说。”他将她的手禁固在她的头顶,吻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引得她阵阵颤抖。
“宣皓!”温若澜被他弄得阵阵酥痒,声音有些温柔的求饶:“别这样。”
坏男人更得意了,接着吻落在她的腋下,更是惹得她求饶声不断:“老公,老公,我说,我说。”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想到外婆的话,不由得脸上泛起了阵阵红霞,温柔而又低低的说:“外婆说外婆说”
“说什么?”宣皓装着又要用唇来挠她痒痒。
“她说,她说”温若澜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微咬着下唇:“你过来。”
宣皓压向她,身体与身体之间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唇与唇之间,相差不到一厘米,彼此的呼吸缠绕着对方。
温若澜微微抬头,凑近他的耳朵,温柔而又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眼睛羞得不敢看他。
宣皓哈哈大笑:“知我者,莫过于我外婆。”说着,似是在宣告:“光说不做是没有用的,老婆,我们一定要身体力行才是。”
温若澜笑着,迎接他的暖暖情意,一室温柔,一室缠绵,相爱的两个人,在爱情中,缠绵得到了极致。
翌日清晨,温若澜在宣皓的臂弯中醒来,却没料到刚睁开双眸,唇上便被那个坏男人轻轻啄着:“老婆,早。”
温若澜伸手搂过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唇:“老公。”
“糟了!”宣皓有些无辜的叫着。
“怎么了?”温若澜见他的神情,有些担心。
“他又想了。”宣皓颇有些无辜的说着。
温若澜倒听明白了,伸手敲着他的头,半是娇嗔半是训斥的说:“你已经占尽了便宜,可别——”
“冤枉!”宣皓双手举过头顶:“明明有人也享受过了,还偏偏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温若澜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拧着他的耳朵:“你再说说试试!”
“我不敢了!”宣皓颇有些委屈的模样。
温若澜看着他的模样,笑开了怀,用手拍拍他的脸颊,好像是哄小朋友一样:“你乖乖的听话——”
“我很乖!”宣皓故意温顺的说:“可是,有人不乖。”边说,边用身体的某一部分在温若澜身上磨蹭。
“外婆还在等着咱们吃早餐呢!”这个男人的**,温若澜是知晓的,虽然,她也想时时刻刻跟他粘在一起,可是,毕竟对于他年轻的**还是胆怯的。
“外婆更希望抱曾孙呢!”说着,他搂过她。
温若澜突然亲吻他的脸庞,似是安慰着:“外婆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我急!”知道昨晚累坏了她,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逗她,他最喜欢看着她欲迎还拒的害羞模样。
温若澜安静的与他静静相拥,眉眼微垂:“你明知道人家… 受不了…还这样”
他的轻吻落在她的额角,呼吸扑向她的耳间:“我怎么不知道?”他的话既暧昧又温柔:“我不过是在想,你的腹中,”他的手『摸』向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是否已经有了我们的骨肉。”
“哪儿有这么快?”温若澜害羞的说着,不敢看他,心底却是满满的喜悦。
“怎么没有这么快?”宣皓反倒问她:“我可是天天努力勤奋的‘工作’。”
温若澜害羞不依的捶着他的胸口,转而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忍了好一会儿,她方说:“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可是,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说到这儿,她颇有些担忧。
“小傻瓜!”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她的眼睑上:“我不给,你怎么会有?”
他的话,她似乎更不懂了,睁着『迷』茫的眼眸看着他。
“我比你年长,当然有些事比你懂些。”他的话中带着丝丝温柔:“你还是学生,怎么可以怀孕?”他边说边伸手替她捋着耳畔的发丝:“所以,我一直都有服『药』。”
温若澜突然间大恸,眼底升起淡淡的薄雾,却愈发觉得他的脸有些模糊,是的,她好感动,于是俯在他的胸口,静静的,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手,感觉到一滴湿润,低头一看,发现她心爱的小女人正在默默垂泪,他温柔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小傻瓜!哭什么?”
“老公,谢谢你。”是的,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你不恨我?”他拥着她,想着这些年来跟她发生的点点滴滴:“小温温,对不起,我知道,我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情,肯定给你带来了伤害,不过,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无法不去想着你,我无法不让自己去找你,我无法不去拥有你,每个夜晚,我只想拥着你入眠,只想你在我身边,你说我自讨苦吃也好,自作多情也罢,可是,我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温若澜摇着头,眼泪纷飞:“老公,我爱你。”说着,献上了自己的吻,学着他曾经的模样,她的舌越过他的唇,进入他的口中,灵巧的舌头互相纠缠,爱人之间,心灵相通,互相取暖。
“你好坏,怎么那么小就知道那些事了?”温若澜坐在梳妆台前梳头,轻嗔的看着镜子里那抹修长的身影。
宣皓呵呵呵的笑:“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说着套上一件t恤。
温若澜想想又觉得感动,虽然那个时候两人并没有坦呈心扉,可是,他都会替她着想了,所以,她心底又觉得幸福极了,是啊,这个男人,爱她这么多年,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在澳大利亚呆了几天之后,两人起程回了南河。
刚下飞机,老何的车就在机场外等候了,整整的一趟旅程,二十多天,温若澜有些倦意,与宣皓坐在车后排,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眸睡过去了。
车子驰过南河熟悉的街道,宣皓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心底是满满的暖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车子很快驰进宣宅,宣皓拦腰抱着温若澜往客厅走去。
温若澜悠悠的醒了,见到了家,便要下来,可是宣皓却宠溺的笑着:“让我抱你进房间。”
她有点不好意思:“别人看见了可不好。”
“怕什么?”宣皓边走边笑:“小温温,你太瘦了。”
温若澜见宣宅的花园里没有一个人,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既然没有人,那么,他要抱她就抱吧,于是也开起了玩笑:“我可不敢长胖,就怕你以后抱不动了。”
宣皓夸下海口:“我怎么会抱不动?”说着,将她轻轻抛了起来,在她的惊呼中又稳稳的接她入怀。
“别使坏!”这是这一个月来,温若澜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我正经得不得了。”宣皓唇畔的笑意总是抹不去,宣宅的落地玻璃窗全被拉上了,可是,客厅门却是大打开的,他抱着心爱的女人走了进去。
轰然的礼炮声,吓得温若澜紧紧的搂住宣皓的脖子,卧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可是,接着响起了音乐声,她抬起头,瞬间漫天纷飞的花语,洋洋洒洒的落在一对新人的身上。
周遭响起了歌声,何瑛带着宣宅的工人们一起唱着祝福的歌曲,大家拍着手,脸上洋溢着微笑,朝他们靠拢过来。
温若澜见状,赶紧从宣皓怀里下来,又羞又窘,脸上染着一片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