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纷纷噤声。
傅承砚说的那句“你被封杀了”就像一阵风一样飘过,但是这阵风却结束了李菁怡长达十五年的演绎生涯。
她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呆滞的看着傅承砚甚至都忘了求饶。
因为在这个圈子里,李菁怡从来都是被追捧的那一个,昨晚又是观众投票第一名,一下子就让她找回了自己当年被捧在神坛的日子。
气氛凝重,她回过神捂住头像是疯了一般猛地冲上去攥紧傅承砚胸前的衣服:“她只是一个捞女,傅总你没必要为了一个这个的人毁了我吧?”
“我实话实说也有错吗?!”
李菁怡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喘着气厉声质问傅承砚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闻言傅承砚垂眸看着李菁怡,墨黑的眸子里全是阴鸷的怒气,他轻轻一推她便松开了他。
“李菁怡,你好歹是个公众人物怎么可以随便给人安上这种没有素质的名词?”傅承砚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趁次机会我也想说一下,我和池莞的婚姻。”
“是我高攀了。”
李菁怡听到这儿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地说:“你高攀她?傅承砚你疯了吧?!她可是什么都没有的捞……”
“她是榕城最大家族沈家掌权人沈铮的小女儿。”傅承砚平静地陈述着,甚至还加了一句:“最疼爱的小女儿。”
榕城沈家,沈铮。
无论是这两个词中的哪一个,都是在场各位不能挑衅的。
所以当傅承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了,直播间却炸了。
「妈妈我真的受不了了!怎么可以有这么四处都是炸点的综艺!」
「什么?池莞居然是沈家的女儿?那她为什么姓池?」
「如果傅承砚说的是真的,那他和她虽说不是高攀但也绝对是旗鼓相当啊!」
「天呐!公主一样的身份却从来不宣布,池莞也真是沉得住气一点不炫耀,粉了粉了。」
「切,谁知道真的假的?况且说不定是私生女也说不定啊……」
李菁怡一下就像被灌了哑药一样安静,她睫毛轻颤看着稳坐在沙发上的池莞。
最终还是发出了最后一句质问:“那她为什么不姓沈?”
“因为她父母恩爱!才让池莞跟着她妈妈姓,也是为了保护她。”
“你个蠢货,惹错人了!”姜莹义愤填膺地道出答案。
这下李菁怡真的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认为好欺负的池莞会是这样的身份。
后知后觉之后她只想到了求饶。
只见李菁怡还穿着裙子和高跟鞋,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求的看着池莞:“池莞……不是,池小姐我有眼无珠长了嘴乱说话。”
“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打拼了十几年才有的今天,我求你别把我封杀了。”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我求求你了……”
说到最后李菁怡放声大哭起来,前任经纪人多年就说过她这张嘴迟早要惹出祸端。
那时候她正红极一时,怎么可能听得进去那些话?反而还觉得前任经纪人在诅咒她,直接把人开除了。
现在想想,可不是那句话应验了吗?
池莞看着李菁怡苦苦哀求的样子,长叹一口气:“你求错人了,要封杀你的不是我。”
“不过我送你一句话吧,多行不义必自毙,别在用那样恶心的词语形容一个女性了。”
“明明你自己也是女性。”
“我再也不敢了?!”李菁怡满脸泪水的爬到傅承砚跟前,伸出手指颤抖的攥住他的裤脚边:“傅总,我狗眼看人低不应该这么说池小姐。”
“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傅承砚看着她,其实人都是这样的。
再犯错误以后再疯狂的后悔疯狂的找补,可是已经说出的话已经做过的事情都已经无法改变了。
他也是如此。
“你骂的是池莞,怎么处理让她决定。”他说。
池莞眉头一皱,怎么还把这种事的话语权给她了?
不过想来李菁怡这样的人不知道在圈里横行霸道了多久?就连她这种刚见面两天的人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被她骂捞女,那和她合作那些年纪咖位比她小的人更不知道受过多少委屈。
人总要为自己犯的错误买单。
池莞并不是什么圣人,所以也不会再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心慈手软。
她看着李菁怡:“不是我不想放过你,但你看起来不像是会长记性的样子。”
“现在开始离开节目组,以后换条路走吧。”
池莞说得委婉,但是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池莞!你何必一条生路都不给我?!”李菁怡哭着怒吼。
池莞却冷静的看着她:“是你自己断了自己的生路。”
说完她侧头看向一线吃瓜的导演:“麻烦魏导安排人好好的送李小姐出岛吧。”
闻言导演回过神猛地点头:“明白!”
别说池莞这身份摆在这儿他的听了,在加上就这几个人给他提供了多少收视率?魏导哪有不听的道理?
李菁怡被导演组安排的人送走了,路上她还一步三回头地骂池莞。
“池莞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你毁了我你就等着吧!”
在池莞静静地听着这些咒骂的时候,一双手很合时宜的捂住了她的耳朵。
傅承砚蹲在她面前,温柔地捂住她的耳朵轻声说:“别听。”
闻言池莞忍不住笑了,捂住了就听不见了吗?
于是她拿开傅承砚的手,抬头看着吃瓜的孙颖、姜灏和宋玉:“很抱歉今晚的事情可能吓到大家了,都这个点了我们要不然先吃饭吧?”
“哦……对对对!吃饭吃饭。”孙颖第一个反应过来,左手拉着姜灏右手拉着宋玉就往厨房走:“你们和我一起端菜去。“
客厅里留下他们四人。
目睹了傅承砚帮池莞出气全程的时荆忽然有些说不上话了,他明明也可以办这件事,而且明明刚刚他更有机会才对。
可是为什么?他连迈出那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呢?
想到这儿时荆心里一阵挫败,匆匆说了句自己不饿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