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日铁带着林泉和胡三娘来到星城博物馆。
看着他俩都戴着面具,就憋笑刷卡进去。
博物馆里人都没几个,这又不是节假日,又没学校办活动,里面就空****的,喊一声传来的回声能把人吓死。
连那讲解员都懒洋洋的说话有气无力,等听到秦日铁说不用她时,她倒高兴的走了。
“好些终结之战的遗物都在里面,那把扇子就是杨公留下来的。”
林泉凑上去看。
扇子一片焦黑,只有些金箔似的碎屑在上面,好像飞花落叶。
“这是武器?”
“就是个扇风用的扇子。”
“靠,关于惊地表天录的在哪个房间?”
“后面。”
秦日铁带着二人走过去,在外面就看上头写着“大师厅”三个字。
“都是林大师的东西?”
林泉惊道。
“对,林大师用过的尿壶都在里面。”
“那也没必要吧?
他还用尿壶?”
“行军时不方便啊,拿个尿壶好使。
再说,晚年的时候林大师也漏尿,一晚上起床十几次。”
胡三娘肯定地说:“前列腺。”
林泉走进去就注意这个展厅比外面的一些展厅大了好几倍。
还特别的暗,就在橱窗那打着光,看起来份外显目。
秦日铁也不记得关于惊地表天录的介绍在哪一个橱窗,就跟着他们一路看过去。
“不是吧?
这石头上是刻的禁咒?”
“对,但已经用过了,没用了。”
“睡衣也有?
草,这什么介绍啊,还带着林大师的体香?
体臭吧,这都多少年了?”
“你这话说的,得尊重林大师!”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林大师的吹过的葫芦丝?
他还会乐器?”
“林大师多才多艺!”
“我去!
林大师斩下的首级?
这么多?”
林泉都看傻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妖兽的,异族的,人族的,摆了好几十个。
大的都快有卡车大了,小的就巴掌大小,各种奇形怪状的,占了展厅好大一片。
“都是模型,石膏、树脂做的,我小学时候第一次来,也吓了一跳。”
“这是吞天玉麒麟?
这种是圣五阶的神兽吧?”
“对,是一位背叛盟军的御兽师的神兽,上面有介绍呢。”
林泉低头看了一遍,摇头道:“叛徒到处都是啊。”
沿着橱窗走了快半小时,也没找到惊地表天录的资料,林泉就让秦日铁去找个人问,实在不行,就直接查吧。
剩下胡三娘和他在里面,两人就走到一边椅子上休息。
“你来星城到底为了什么?
别说姚安邦。”
“姚安邦只是其中之一,我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对于自身血脉的疑惑,蛇虎二气的来源。
你说你也不知道,我却在想,它们不会无缘无故生在我体内。”
胡三娘问得认真,林泉答得认真。
“所以你来星城找答案?”
“我有一种直觉,星城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林泉将手边的奶茶放下:“就算找不到,我也想知道,联盟在都城秦季高带着异族作乱时,为什么不管不顾,任由都城数百万百姓生灵涂炭。
要不是通天去抓秦季高,凑巧遇上,还不知会乱到什么地步。”
胡三娘微笑道:“那你不如去大牢里问秦季高。”
“他在星城大牢?”
“或者你问问秦日铁吧。”
林泉脑中划过一道闪电,秦季高秦日铁都姓秦,难道有什么关系吗?
“问到了,惊地表天录的资料在那边。”
秦日铁急匆匆的赶回来,时间很紧,博物馆半个小时后就要关门了。
来到橱窗前,就看里面摆着一把短剑。
“‘此物是惊地表天录配套之剑,剑上的字应该跟惊地表天录有关’……”林泉念着猛地一拍脑袋。
“怎么?”
“你们看,那上面的字,正好对应鱼鳞上花了的字。
看来,那字不是锦鲤刮花的,是人为刮的。”
就算藏于(身体)深处,也能用(精神力)引导出来。
林泉终于明白了。
但如何用精神力引导,这短剑上也没说。
他拿纸笔将上面的字都记下。
“呼!”
博物馆外黑云密布,看来要下雨了。
“平时都是六点才关门,今天四点就关门了,真是奇怪。”
林泉听到这话就脸色微变。
“你刷卡时用的是你自己的卡?”
“对啊。”
“不好!”
轰!
空中猛然落下一道惊雷,就砸在林泉原来所站的地方。
他反应极快,拉着秦日铁就冲到了一旁的喷泉池子里。
胡三娘也往后疾退。
就看云层中落下四条身影。
练潮生、温红宛、练飞霞和齐文行。
紫焰泰坦蟒、红鳞穿山蚺在两旁盘绕,吐着信子朝着林泉和秦日铁冷冰冰地注视。
仿佛要将他们吞个干净,连骨头都不剩下。
至于练潮生和温红宛,他们的神兽并没放出来。
瞧着两人两兽身上冒着的圣光,秦日铁堆笑道:“练叔怎么有精神来跟我这小辈闹着玩?
二位学长学姐,不必把神兽放出来吧?”
“少跟我套近乎,今天你爸不在正好,我要跟你这位光头的朋友聊聊。”
练潮生冷着脸朝林泉一指。
林泉变着声音说:“你就是通天的练潮生?
老子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
听说你在外面有好几个相好的,有异族有人族,还连妖兽都不放过。
城外的落雨滩下住着的王婆子,就是你的老相好。
你还跟她生了两个儿子……”“你胡说什么?
!”
练潮生大怒!
此人砸了人才市场,还如此乱喷,要不是盯着秦日铁的通行卡,险些又错失了他。
还有那个光头……
咦,那光头呢?
“我哪有胡说,王婆子是鱼鳞人,她常年在水里生活,浑身滑嫩得很,你就喜欢那又滑又嫩的。
她说你干那事时,还爱唱歌。
唱什么来着?”
秦日铁一愣,他本来不想得罪练潮生,可都什么时候了,都上了林泉的贼船还想跳船?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就这首!”
“不对吧,不是八十新郎十八娘吗?”
“说得也是,得倒过来,那王婆子好像才十八吧?”
两人一搭一唱,说得练潮生七窍生烟,哪还管什么秦家不秦家的,轰地一声唤出避水金睛兽。
“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