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能立即见效,以毫针刺法刺合谷、三阴交、风池等穴位。”孙洋自信地说道。
至于跟郭兴盛争辩,没什么意义,这人眼神流露出的轻蔑和不屑,显然是对中医怀有偏见,又是学西医的,和他争辩也是对牛弹琴。
李月和范晓梅需要他出手治疗,那他就出手,不需要就走人!
郭兴盛冷哼一声,”非得逼我喊保安来?”
说着,他就要吩咐护士喊来保安。
孙洋面无惧色,昂首挺胸,站在病床前,”需不需要我出手,李阿姨一句话就行!”
李月一怔,盯着孙洋。
孙洋身上那股胸有成竹的气势,十分具有感染力,不禁让她多看了两眼,还有孙洋外貌,怎么都不像是一个骗子。
“妈,孙洋也说了,能立即见效,是不是骗子,一试便知,针灸嘛,不会出事情的。”范晓梅劝说道。
“对啊,李阿姨,我之前被毒蛇咬伤,性命垂危,就是他救的我,也是用的针灸,我能替他保证。”方丽芸接声道。
“那、那有劳孙医生了。”李月点了点头。
孙洋拿出针囊,开始给李月治疗。
一旁郭兴盛因为心中的愤怒,整张脸通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这母女俩什么意思?是信不过他吗?
“兴盛。”范晓梅皱了下眉,不过是让孙洋尝试一二,至于这么生气吗?
毕竟是朋友,她正想要安抚一下他时。
郭兴盛怒气冲冲转身离开了病房。
不一会儿,一群人涌进了病房,有穿保安制服的人,也有白大褂医生,郭兴盛就在其中。
孙洋刚将毫针刺入风池等穴位,正在行针。
“院长,就是他,”郭兴盛大声说道,指着孙洋,仿佛这人犯了滔天大罪一样。
他身前,是一位两鬓花白的老人,戴着老花镜,看孙洋时,眉头紧锁。
几名保安上前,准备控制住孙洋。
“你们想做什么?”范晓梅出声制止。
“小姐,你有听说过哪家医院,能让外来医生进入给病人治病的?”一名医生愤怒地斥责道:”万一有个好歹,你们是不是还想赖到我们身上?”
孙洋起身,面不改色,冷声回答:”我人就在这里,真出了事,我自会负责。”
“不过,你们这医院误诊就算了,为什么还不允许别人出手干预?”他冷漠地扫视了这些医生。
要是真按照郭兴盛的治疗办法,无异于南辕北辙,李月只是轻微颈椎病,其实日常做些保健操就好了,根本不需要花精力、钱财去治疗。
此外要是注意力真在颈椎上面,等三五月真的治好这小毛病,也无法治愈李月手脚麻木的症状,反而会延误治疗,导致她病情加重。
“误诊?怎么回事?”
被称作院长的老医生还是毕竟冷静的,扭头询问了一下郭兴盛。
一会儿,知道了来龙去脉后,这位老医生上前,直接把住了李月的脉,一番诊断后,他嘴角一抽……他行医数十年,医术和经验都不是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医生能比的。
郭兴盛的确是误诊了!
“怎么样?院长,我有没有诊断错?还不快把这小子赶出去!”自以为是的郭兴盛,一边催促着保安赶走孙洋。
现在院长潘辉成都在这里,他是中医院的元老,县城赫赫有名的医生。
毫无疑问,他最有资格判断谁对谁错。
孙洋身侧四名保安,想要合力拖走孙洋,可他的脚就像扎根在了地上,身形一动不动,让这些保安目瞪口呆。
孙洋目不转睛地盯着潘辉成,”怎么不说话?让我见识一下,你们中医院的医生是不是都是庸医。”
“什么!混蛋,你说谁是庸医?”几名年轻医生怒不可遏,无法容忍孙洋这么嚣张。
但潘辉成表情满是尴尬,迟疑了一会儿,对保安说道:”你们放开这位先生。”
院长发话,保安立即松开了孙洋,他们一个个喘着气,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孙洋,他们使劲吃奶的力气,都没能挪动这小子。
“院长,你……”魏兴盛一愣。
“兴盛,你的确误诊了,孙先生说的分毫不差,这位病人的确是因为气血两虚,导致的手脚麻木、头昏乏力。”潘辉成叹了口气。
“什么!不可能的……”魏兴盛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自己会出错。
回过神来时,他羞愧难当,因为受不了众人异样的目光而低下头,要不是顾及面子以及心底最后一丝希冀,他可能会直接离开病房。
潘辉成没搭理他,转而打量着孙洋,“你……就是在天佛塔救人的孙洋孙神医吧?我听林煌说过,你的针灸很神奇。”
“我能继续给李阿姨治疗了吗?”孙洋说着,便开始给李月继续行针。
其他医生听到潘辉成揭露孙洋身份,纷纷震惊地看着孙洋,”竟然是他!”
没有人再搭理魏兴盛,而他则是面色阴沉地缩在角落,一句话都没说,和范晓梅目光对视了好几次。
搁在以往,和范晓梅对视时,他会露出最温和的笑容,但此刻……他连范晓梅也恨上了,蕴含怨恨的目光,让范晓梅直皱眉头。
而潘辉成颇为好奇地站在孙洋身侧,仔细地看着孙洋行针手法,眼神时不时闪过一道精光。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如果说先前听手底下医生叙述天佛塔的事情,他存留一丝疑惑。
五分钟后,治疗完毕,李月面色红润,神采飞扬,惊喜地在地上蹦蹦跳跳,时不时发出惊呼,”欸,怎么会真的没事了,浑身有劲,这太神奇了吧。”
孙洋已经治愈了她。
潘辉成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针灸手法,一会儿,他又被这疗效给震撼到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作为行医数十年的老中医,他十分清楚病人的情况,要是他出手,恐怕还得治疗七八个疗程,哪里能让对方立即蹦蹦跳跳,充满活力?
“孙神医,你果然了不起。”李月惊喜地对孙洋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范晓梅感谢道。
方丽芸眼眸灵动,偷偷打量着孙洋的侧脸,并没有说什么夸奖的话语,心里却得意想着:”我就知道,这种小病对孙洋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十多个医生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如果不知道内情,恐怕他们会将李月当成孙洋的托。
众人注意力都在李月和孙洋身上,浑然没发现魏兴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