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元磁神女朱霜琳面色一片惨白,知晓自己真的触怒了那位七劫剑君,不仅是自己;连带着道院的诸位师兄师弟都要遭了灾,被这位七劫剑君惦记上,那她可就成了道院的罪人。
一念至此,她的面容愈发苦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转身离去,不再插手此事,五域大比,便只能看自身造化了。
周遭修士窃窃私语,这是有史以来道院第一次吃瘪,栽在了别人手上;甚至被人威胁,在五域大比上连其他弟子的性命都保不住。
“唉,真是倒霉。”
剑意囚笼内,周莲恶狠狠的踢了那修士一脚,都是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出来的麻烦;要是没他,哪来这么多麻烦,这下好了;不仅道院的面子丢了,这下连五域大比都要担惊受怕,被那位七劫剑君找上门来。
旁人不知,他们还不晓吗?
那五域大比的擂台是不论生死!换句话说就是即分高下,也决生死;你伤势如何,是死是活,全在于对手的意愿;虽然历来大比死伤并不多,大抵点到为止;但这位七劫剑君可不一样。
迄今为止,与他结怨的可都没什么好下场,那冥府可是被他杀戮的不要太多。
如今惹上了七劫剑君与无双剑君,周莲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参加五域大比了,造化虽好,可也得有命享用不是。
“事已至此,诸位还是收手罢。”
一道悠远苍老的声音传来,却是瞬息间涌入了在场修士的心中,化去了诸般戾气;秦无殇维持的剑意囚笼也悄然崩解,显露出内里的两道人影。
“元婴大修士!”
秦无殇微微色变,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蔓延而来,轻松将自己的剑意囚笼破去。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真是呵呵。"
玉独秀神色莫名,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这点气量都没有;这道院有些名不副实啊,想想他挑战过的那些门派世家,不是息事结好,就是当作自家弟子的一场磨砺,鲜少有出格之举。
九州之内,少有争端,反倒是这瀚海界中无比看重声名;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挑衅,却是被身外之物迷了心,落了下乘;失败了从不去想为什么,不去改变,反倒是处心积虑的谋害成功者,意图取而代之。
此等手段,心性修为永远上不得台面。
光华散去,一个白眉老道乘仙鹤而来,手中提着一杆拂尘;元婴大修士的场域覆盖而下,将诸般神异变化消弭。
“这就是元婴大修士嘛,感觉比师傅差远了啊。”
小道士楚闻道有些失望的撇撇嘴,在他印象中最强的就是师傅了,在此界被称为化神天君,在九州则被称为元神真人;都是站在最强一列的人,眼前这个白眉老道却是差远了,仙风道骨到是学成了三两分。
“两位小友还是罢手吧,事已至此,心中怨气也该散了才是。”
那白眉老道身形有些虚幻,似乎不是真身来此,但元婴大修士的一具化身也足以镇压城中事务了。
秦无殇不语,双眼微眯,有清辉闪烁;似乎是在探明这白眉老道的根底。
“想打便打,想走便走,道院真是好大的威风。”
玉独秀嗤笑一声,却是不打算给白眉老道这个面子,道院中人行事如何在今日他已是见识到了;门下弟子都是这般肆意跋扈,长老又该如何?上梁不正下梁歪,弟子不教,师傅过!
周变修士却是面色一变,急忙避开,躲的远远的;这七劫剑君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挑衅元婴大修士!还是道院的元婴大修士!他们可是中神州的巨无霸,横行无忌,从来没有人敢不给面子!
“在中神州,我道院就是这般威风,小友以为如何?”
那白眉老道坦然开口,言语间满是自傲,道院称霸中神州万年;凭借的是莫可匹敌的力量,就是其他势力不满又如何,他们敢反抗?他们有的选?在中神州,道院就是皇,就是天!
“啧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道院,呵呵。”
道院可是一贯与惊天剑宗不对付,秦无殇自是要与之为难一番,他就不信这老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向他两人出手!
“无双剑君秦无殇,五域大比之时自有顾怜星与你清算,我道院只要一息尚存,你惊天剑宗就得被压着!”
白眉老道也是霸道的紧,丝毫不惧怕无双剑君背后的惊天剑宗,道院可是能以一己之力压下其他四大域最强宗门的无上圣地;惊天剑宗他们打压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对方比较坚韧,越挫越勇,如今更是诞生了无双剑君这样的绝代天骄。
不远处的周莲面露苦涩,长老您现在是过了嘴瘾,爽了;可要上五域大比擂台的是我们啊,您是真不怕门下弟子在擂台上被人打死是吧?
一念至此,他又给了那青衣修士一脚,想来想去都是这家伙的错!若不是长老与其他修士在此,周莲自己都想把这家伙给宰了,何止是愚蠢,简直就是愚蠢!
“看道长的意思是要保下这两人?”
玉独秀缓缓开口,眸光愈发冷冽,周身缓缓被一片混沌虚影所笼罩;那是天地的雏形,万道之源,万物之始。
白眉老道眼神一凝,有些失算了,这七劫剑君居然走到了这一步;生生触碰到了元婴大境的边缘,恐怕只要触碰三生石的那一刻就能瞬间凝聚场域,成就元婴大修士。
“不错,无心之过,莫非两位剑君还要抓着不放?”
座下白鹤振翅高鸣,白眉老道自是不会示弱,他代表的可是道院的脸面;就是今日撕破脸皮也不容有失。
“无心之过,呵呵,看来中神州的每位修士都经常无心之过啊;其中缘由如何,你心里清楚。”
秦无殇却是气极而笑,这老道真是好生不要面皮,这等话语也能说的出来;还真是在中神州作威作福惯了,容不得他人反抗。
“那又如何,老道说他是无心之过,那他便是无心之过!”
白眉老道面露冷色,一字一顿,威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