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争凤斗(四)
清净塔居林,四十六室地下基地。
实验研究室内,将十年前的某项实验重新开启,进行着新的科研项目。
心跳检查仪器上传来一遍遍平静又稳定的电子声,各项数据一遍又一遍的将三十寸宽的屏幕刷新。
泡在培养槽里的身影,通体被深蓝色的水包围,若隐若现间勉强可看出女性的人形,细小的气泡如同珍珠不断从下方升上液面,点缀在漂浮的发间。
她安静,沉默,宛如长眠海底的灵魂。
海盾和石纭步入实验室内。
“情况如何?”
“全面检查结果已出来,完全没问题。我等经过反复确定,可以开启了。”
“好,那么放掉营养液吧。”海盾下达指示。
“进行生物电流刺激头皮层,将大脑从二级深度睡眠中唤醒。”某科学家下命令:“一二三……很好,切断氧气输送,关闭输液管……”
培养槽里的**逐渐下降,水蓝色的头颅缓缓浮出水面。等到口鼻均露出之后,更多许多气泡伴随着□□随之不断涌出。
落音大大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她感觉自己是从深海浮上海面吐息换气的鲸鱼。浑身的压抑感顿时消失,在短暂的舒服过后,身体深处又浮现难以形容的痛。
每根血管,每条脉络,都透着刺痛,仿佛一曲刀锋之舞,仅是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痛不可言。
即使如此,落音还是强行忍耐了。不等实验人员上前,她主动伸手抽掉了那些针管,任由肌肤上留下一串串醒目的针孔和检测探头的伤口。
研究员尝试着走到她面前,并竖起一根手指问:“能听到我说话吗?这是几?”
温润的双瞳睁开,流出了清澈的泪水,一蓝一黑异色的瞳孔如同宝石,才从培养槽中爬出来的她,有着新生婴儿般的天真表情,但也仅仅持续了几秒,异色的双眸就开始闪烁慑人魂魄的清澈冷光。
“音……E……一……”她尝试着发声,青蓝的**顺着下巴流下喉咙,好半天才将标准的音符发出。
“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他移动手指,让那双异色的瞳孔因想要追逐而不断移动。
“是……”
“你说什么?”
“落音……黄泉落音……我的名字……是黄泉落音。”
“能写下来吗。”
发抖的手几次拿不稳笔,直到一分钟后,才在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四个字。
很好,研究员在数据上打上了一排勾退下了,另外几位人员又上前了。
“冷吗?渴不渴?饿不饿?”
落音的头点个不停,分不清是发抖还是同意他们的话语。水蓝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她的额头,脸部并从双肩一直垂落到地面,覆盖住全身。清水状的培养液不断从她身上落下,渐渐在地面晕开巨大的水痕。
落音似乎很怕冷,双手环胸口,不断抖动着,大颗的水滴悬在她的发梢上,像一种美丽的装饰物,那双眼眸睁得大大,浓密的睫毛根根弯曲翘起,使五管透着空灵,细瘦的手腕和因无力而蜷起的双腿包裹住身躯,新生的肌肤白皙得透明,青蓝的血管如同纹身般遍布四肢。她看起来孤助无缘的样子,惹人怜爱。
“真像小人鱼,从鱼变成人,然后想要见她的王子……”
不知是谁嘟囔了这么一句。
落音接过浴巾盖住全身,摇晃着站起,推开想要搀扶的人员。躺靠在软软的沙发上后,她才开始大口喘气。同时,努力让混乱的大脑得到恢复。
室内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她身上,经历了一次分裂和一次融合,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尚不能确定融合实验是否出现过疏漏。
精神在时间滴滴答答的流淌中绷得越来越紧。
“我很好。”
话语充满了疲倦和乏力,可众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落音拨开额前的湿漉漉的发,沙哑着问:“我要的东西呢?”
“这里。”一个工作人员殷勤的献上一只盒子,打开。
□□内衬垫子上,青蓝深色的圆心被包裹在透明的多面体晶体中,像颗璀璨的钻石,闪闪发光。
“真像稀世珠宝。”
虽然是赝品,不过做得非常像,至少和落音记忆中的那块崩玉很像。
“但和真品相比,很容易发现其中有细微的灵压差异。”科学家A提醒。
“关系,蓝染没见过真的。”落音满意的合上盒子,然后放进自己的宽袖中。
“目前,我们只能帮助你到这种程度了。再多一点就是越矩。实在抱歉。”石纭问:“黄泉大人,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老实说……我还没考虑过……”落音笑了笑,与众人惊讶的表情形成差异。
“什么?没想好?”
“计划我只考虑到融合这一步,至于蓝染,我倒是把他给彻底抛之脑后。不用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对了,我睡了几天?黑崎一护他们已经进展到哪里了?”
“从融合到成功才一天,之后你又昏睡了两天。目前的情况是:京乐队长和东仙队长分别将茶渡泰虎、石田雨龙逮捕,现押入二番队大牢中待审。就在一小时之前,志波岩鹫和山田花太郎潜入忏罪宫欲救出朽木露琪亚,朽木白哉出现阻止,之后黑崎一护突然出现在忏罪宫大牢上,”海盾一面打开了悬空屏幕播放当时的画面,一面进行解说:“他手上所佩戴的装置经确认是特属四枫院家的飞行装置,再过5分钟,四枫院夜一出现劫走黑崎一护……志波岩鹫经过治疗后送入二番牢房,山田花太郎则交给四番队卯之花队长自行处置……”
“……”落音托着下巴思考许久,几秒后才试探的问:“四枫院夜一已经回来了,你们不打算逮捕她吗?”
“以前是打算,现在不想了。尸魂界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海盾耸肩:“而且托你的那位的福,我们要拨出一部分财力物力去重建下水道。完全没时间理会十三番的事。”
两人正谈着,其余人均退到三米之外,保持沉默的处理起余后的琐事。
某个研究员递过来营养剂和几片醒脑药剂,落音一口喝完,继续听着他们解说近几天来发生的事,顺便让体力和精神得到恢复。
总体而言,没什么大麻烦。对于叶脉来说,两个落音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麻烦,现在得以解决,各位同志们简直想放鞭炮来庆祝,至于某队长的野心和十三番未来的大乱,他们就暂时抛置脑后。
两个一半的魂魄终于回归,最大的麻烦貌似结束了。
眼前的人,集合了理性与感性,就较两个残缺的魂魄而言,应该很完美。
可为什么心中依然隐隐不安,仿佛要提醒什么危险一样……不,不会。海盾抛开脑海里的疑虑,继续说:“目前我们会静观其变。但过几天,我们会下达提前朽木露琪亚刑期的命令。”
闻听此话,蓝黑各异的眼眸渐渐犀利起来,就像得到了某种暗示,女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我走了。”
“路上小心。”众人目送那道水蓝色的倩影离去。
“小人鱼要去找她的王子了。”某小队员喃喃自语。
落音走出清净塔居林的大门时,正值中午,艳阳高照,灿烂的金光将暖意渗入每根骨头里。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想是要吐掉胸中隐隐激荡的情绪。
要回家了……
静灵庭午后,光晕模糊了视线,有种乏力的意识从精神的海域中浮现。
今夜会是晴朗的天气吧。白哉仰望天边,万里无云 ,天空清澈得如同被洗净的蓝玻璃,却更像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那个现世的少年,叫黑崎一护,有着不屈的闪亮眼睛,几天以来号称最强队的十一番队员接连被打败了。本来自己队里的恋次被打败了,已让他颇为吃惊。之后就连更木剑八,那个强大的剑八,也被打败了,此事几乎轰动了半个静灵廷。
接下来,会是谁?
他吗?
夜一说,她会训练他,然后将他打败。
呵,他朽木白哉这一百多年,也不是虚度光阴,无所事事的。既然夜一你开了金口,那么他就奉陪到底。
然而,但战斗不是重点,而是另外一件事。
经过漫长的几天等候,实验终于成功了。BT涅说大致已完成,若要再做得精细一点,就必须再耗上30个小时。
他同意了。
露琪亚还有不到一星期时间可活。30个小时也许至关重要。
他答应过绯真,必须要保护好露琪亚,他在父母的墓前发誓,不会再打破规则。如今却面对着,不得不必然打破一个约定的局面,他有些茫然失措。
必须要打破一个约定,必须要违背一条规则……那么……
心里才放下一段珍贵的回忆,又忍不住思念起另一个人儿。
落音,管家报告说她到清净塔居林去了,似乎是有要事,三天二夜不曾回来,他很不安。
不是为她的人身安危担忧,而是为……他冥冥之中能感觉到,四十六室和落音的关系,总让他放不下心。人明明就在眼前,可两人间的隐藏的秘密实在多得如同相处千里之遥。
到底要他怎么做,两人之间,才可以敞开心胸交谈?
白哉迈开沉重的步伐,走进自家的大门。
“你回来了?”温婉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嗯。”眼角扫过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识回答,准备继续走。
瞬间,身体猛然一顿,扭头望去,满眼的不可置信。
门前站立的少女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浅金色的阳光从院墙外穿透她水蓝色的发丝,将那清丽的身躯打出一圈朦胧光晕,是种温暖的视觉享受。
那双眼睛,不再迷漫和疏远。蓝黑各异的色彩表达着同一份强烈的感情。
白哉走过去,抬起手,只希望能够确定一份真实。
落音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眼底透着莫名的震惊和激动。
不知是谁的手先握紧了对方,接触的肌肤传达着实实在在的暖意。
他知道,她回来了,不再是虚幻如同湖面的倒影,也不再是疑虑重重的虚幻。
“你回来了?”这次轮到他发问。
“恩。”
一个拥抱,像将分离了很久的两颗星辰再度交汇。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落音的脸颊压在男人的肩膀处,黑色发丝就在她眼前晃动。两人贴近得可以凝听到彼此的心跳。
“不要说了,你应该……”
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头颅,
他堵住看她的嘴唇,后者仅仅花了一两秒惊讶,便顺从的闭上了眼。
情人间的吻,如同花朵的芬芳。
齿贝开启的瞬间,舌尖探入口腔,进一步加深这个吻,使得它更缠绵,唇舌交缠,相濡以沫,无法言语的快乐与喜悦摩擦出火热。相互拥抱的身躯贴得更为紧密。
吻结束了,他们稍微分开一点距离,可少女娇弱的身躯已软伏在男人胸膛上。
“呼呼……”她只能喘息。
蓝黑各异的双瞳与黑曜石般的眼眸直直对视,宛如将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从一片海底放逐到一片深渊,两者同样足以沉沦到无法自拔。
之前,或许他们曾都想过,等见到了对方要说些什么,要彼此确定些什么。
可现在,当彼此靠近,近得呼吸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火热水汽时,理智、思考、计划……统统飞速减少。
彼此的眼底燃烧的,是清晰可见的□□之焰,
“白哉……”
“别说话……”
白哉靠近落音,箍住她下巴的手仍没松开,一个吻不足以安抚心灵上的激动,他渴望得到更多。
数天以来的种种事件,如同数块巨石,不断在他灵魂深处碾压,使得她心力交瘁,如果不是不断的自我催眠一般的支撑精神,恐怕……
终于又见到她了,没什么比这更好了……
疲劳、烦心、愤怒、焦急、疑虑……长久以来坚固却布满裂痕的精神牢笼,终于破碎了,放出的是长久封锁的孤兽。
名为‘自律’的面具,一瞬粉碎,如冰雪般的面容上浮现出真实急迫的情绪。
他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排细小的啄吻,像描绘双唇的轮廓,然后才一举入侵,辗转迂回。双手更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扣紧她的下巴,以不容回避的举动牢牢封锁对方。
“白哉……停……”从双唇碰触的缝隙里挤出一丝挣扎的声音。
想要回避的落音咬一下他的唇,算是惩罚。可惜那双湿润的眼眶即使瞪起来,也很诱人。像森林中跳跃而出的小鹿。
“落音,这不够……”
“这里是庭院。”
提醒过后,她拉住他的手,径直将朽木家主直接拉进卧房。
或许,比起苦等十年的白哉,落音似乎也承受同样的煎熬。
这种情况,恐怕就算蓝染站到面前,估计落音也会要他站到门外等等。
总之,来到了房间里,关上纸门的下一秒,落音的纤纤玉手就按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将他猛然推倒在榻榻米上。
她跨坐到猝不及防的男人大腿上,直起上半身,白哉勉强撑起一点身体,正好看到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神情,有些冷艳有些黑暗,与透过纸门深入的光线形成鲜明对比。
之后,落音拉开腰带,慢条斯理的解衣服。
白哉惊讶于她的热情,从前不管如何,她总半推半就,害羞得涨红半张脸,举止青涩得充满羞耻感。
今日的她,异常大胆了不少。
当一片白皙的美景至眼前展开,白哉已无法继续思考了,他眯起了眼珠。
落音只来得及解开胸前的衣襟,白哉便伸手将她拉倒,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新一轮缠绵之吻。
没等她从吻中解脱,两人的位置骤然翻转,落音滚落到男人温暖宽大的胸膛于榻榻米的之间,宽大结实的手以异常温柔的举动捻开粘在额头的发丝,从她的双颊上摩挲滑落,探入敞开的衣服内,进而往下游移……
“这是什么?”察觉到异常,朽木家主清醒,他发现她右侧肋骨下一排黑色的小点,像是针孔,成斜线形延伸至背后。
扣住她双腕的手指指腹也摩擦出光滑皮肤上的异样,原来不止双手,从脖颈沿着锁骨中间往下直至腹部,各种各样的伤痕,鲜明得如同某种诡异的标记。
最明显的是靠近心脏的位置,青黑色的三角伤痕如同烙印。
虽然一眼就能看出绝不是殴打和虐待所致,但白哉的脸色还是阴沉了几分。
“是四十六室吗?”
“是针孔以及其他类似治疗留下的痕迹。无须担心,多亏了它们,我才能彻底好起来,这十年的记忆也找回了。”落音不动声色的将‘融合实验’换成‘治疗’。
白哉没有再问,他俯身亲吻上她手腕,潮湿的舌头反复舔舐过那些痕迹,直到肌肤泛起一层薄红。落音颤抖得扭动起四肢,却反而被白哉压得更牢,贴合紧密的身躯上迅速蔓延起不可思议的火烫灼热。
那种火热,以剩余的理智为燃料,焚烧着两人的魂魄。
衣物凌乱的扔了不远处,乌黑与水蓝的发丝交结纠缠。
偌大空寂的室内此刻如同乐园,唯一能聆听到的是音乐,是不断从唇齿间泄露的断断续续述说,像在恳求,像在祈祷……
“不要离开我……”
“嗯……”
“不要一个人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嗯……”
“别走。”
白哉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他身下,舌尖沿着脊柱骨一溜舔下,因为那里也有鲜明的针孔痕迹,然后托住她的下巴,扭过她的头重重吻下……
变换着角度,尝试加深这个吻的意义,相互拥抱,身体相互交缠,贴紧的肌肤,渐渐渗出汗水,染湿衣物。
握住的十指弯曲的抓住了对方的手掌,牢牢扣紧了。
室内的温度攀升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是由寒冰摩擦出的火焰,那是来自地狱的烈火,那地狱的名称,名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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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旅祸的出现,四十六室很可能提前处决露琪亚。因为据有关资料显示,旅祸的目标是营救露琪亚。”
落音边穿上衣物边说明,彻底清醒的她不禁有些手忙脚乱,连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退去。
回想一下,脸上的热度更高,刚才的疯狂……真不像自己,难道四十六室在实验中出了什么错误?(喂喂喂,你怎么可以怪四十六室呢。)
两人从脸红心跳的气氛中好容易挣扎脱身,为了转移意识,于是开始商量正事。
令人可惜的是,就目前两人坦诚相见的程度,必须讨论非常严肃的话题才能起到冷却室内温度的作用。
“四十六室已下达解除禁刀令,由此可见,将来的形势更为紧张。”
“我知道。”
“蓝染队长被人杀,”白哉平静的陈述:“落音,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哦不知道谁会杀掉他。但在这种危机时刻,不难联想,肯定和露琪亚的刑法有关。”
“真的如此吗?我想,既然夜一和黑崎一护他们一同出现了,那么他们会进入尸魂界肯定是得到了浦原的帮助。落音,浦原他对露琪亚做了什么?”白哉突然握住她的胳膊,严肃的追问:“他肯如此用心的送黑崎一护他们来尸魂界,我不认为仅仅只是处于好心。”
“这点……我不知道。”她扭头含糊回避,胳膊也从他手中挣脱。
“……”有一丝冷意从张开的指尖透入手指,白哉悬在空中的手落下了。
仅仅是几分钟的交谈,之前一室的柔情蜜意,系数扫空。有什么东西从空气和阳光到达不到的地方衍生而出,占据胸腔,像团凝重的乌云,挥之不去。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即使说话,也需小心翼翼。
深沉的叹息始终被白哉压抑在胸口不曾表露。
不过要说隐瞒,他也没好到哪去,他和BT涅所做的事,也仅仅是一个胜算不明的赌博。所以白哉对落音现在的回避反应,无法产生一丝怒火。
落音,我就瞒你这一次,你会理解我吧……
他盯着对方的侧颜,如此在内心说道。而后者虽然避开了那灼人的目光,却也有些坐立难安。
白哉,这是我最后一次瞒你,我祈祷得到你的谅解……
两人均沉默不语,曾经亲密无间的两颗心又骤然远去,再次化作遥遥相望的星辰。
明明此刻,靠近的两人的另一只手一直握在一起,不曾分开。
良久后,落音才迟疑的开口:“白哉,你去见了露琪亚,她还好吗?”
“见过,还好。”点头。
“听说你把海燕的弟弟志波岩鹫给砍了?真的吗?”她早知道这事,但她就想找些话题来缓和僵硬尴尬的气氛。
“是的。”
“你知道他是海燕的弟弟吧,那为什么还要下重手?” 落音自己猜想那时白哉是想去见露琪亚,可惜正好和岩鹫他们撞个正着。加上两人几乎没交谈就掏出武器开战,其中说是误会也未必错误。
“他们打倒看守,准备营救露琪亚。”白哉说得义正词严。
落音愣了愣,随后笑起来:“也对,你对尸魂界的各项法律条款规定比任何人都清楚。恩,我记得刑法中有这样一条,如果犯人逃跑,追捕人员可将其当场击毙。那些小家伙们完全没有构思出一个如何营救别人的概念,露琪亚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跟着跑,危险性反而更大。”
白哉别过脸去,风中似乎隐约传来轻微的一声‘恩’。
“我说你把前来营救露琪亚的岩鹫打得很惨。你不怕海燕跑来找你算账?”
故意岔开话题的话音未落地,他们就听到门外传来的恐怖大嗓门。
“白哉!白哉,你个混蛋,快给我滚出来!你居然、你居然把我可爱的弟弟给打成那样,还扔近牢里!你这个混蛋……”
“志波大人,你等等,等等。我们家少爷,还没……你先等等……”
“还没什么?是还没睡醒……还是还没从茅房里出来……让开,我今天非找他算算账!”咚咚咚,走廊上响亮的脚步声听起来似要把地板踩破。
说曹操曹操到,落音丢给白哉一个这样的眼神。
白哉回她一个‘我早知道他会来’的眼神。
你要赔礼道歉了?真罕见。
不。千本樱从来不会对错误的对手挥刀。
两人正互递眼色,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白——……”某愤怒的声音突然哑了火。
十三番的副队长就这么双手插在门上,成大字形的杵着一动不动,原因是他目瞪口呆。
落音淡定的将外套拉高盖过肩膀,又很淡定的帮白哉将敞开前胸的衣襟收紧以免再泄春光。
然后,她以清冷的,并暗含怒火的声音说。
“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哇啊啊啊……” 海燕捂住脸,哇哇的边道歉边后退,急速离开了房间,一路从走廊退到小道,又小道退庭院……再从……
“志波大人……小心!前面……”
“哗啦!”巨大的落水声。
“是池塘……”老管家抬在半空中的手,放下了。
悠闲的几分钟……
湿漉漉的海燕从朽木家的鱼池里爬出来后,管家迅速叫仆人把池塘清扫一边,毕竟朽木家的锦鲤可是金贵得很。
三人移至客厅,围矮桌坐好。
“你……你们……”彻底回过神的海燕用毛巾擦拭干头发后,气愤的指=指责眼前这对貌似甜蜜夫妻的人物。
你们怎么不知道锁门,大白天也就算了,幸好是我看见了没关系,万一是总队长那总老人家,可禁不起心脏刺激……不对!目前这危机时刻,难道你们忘了露琪亚还在牢里关着,怎么可以悠哉游哉的亲热,十三番的戒条全被你们两给败坏了,总队长上星期才召开过会议,……啊,不对,我这语无伦次的究竟要说啥呢?
“你们怎么可以挑我要来的时候……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话一出口,海燕就后悔得想揪头发。
“是是,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大白天的就做。”落音以手指缠绕着发梢,不以为然的说出了让大男人脸红的话。
海燕顿时哽到窒息,白哉倒很镇定的吩咐仆人倒茶,泡茶。直到某人伸出食指数落起他和落音:“还神情悠然的喝茶,知不知道外面的天都快塌了!露琪亚只剩五天可活,旅祸还在大闹静灵廷,而蓝染队长又……”
“而蓝染队长又被不明人士杀害、市丸银被怀疑是嫌犯,街道下水道发生瓦斯爆炸,四十六室下达解除禁刀命令,而且就在今天,白哉在解决了岩鹫之后,旅祸中的重要人物,黑崎一护出现,之后,消失长达一百多年之久的四枫院夜一突然出现,带走了旅祸少年。”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谁?我可是黄泉落音,无需出门就可了解天下事。”落音咧嘴微笑,牙齿闪亮得几乎晃花了海燕的眼。
接着,她又轻松抛出一颗炸弹:“何况其中一件,我还是罪魁祸首。”
“什么!你、你……该不会……”海燕的嘴巴张得大大,身为十三番副队长的才华让他很快就回神,经过绞尽脑汁的思考,将这些事和学院大虚从前的行为模式一一进行分析比较之后,他郑重的问:“你把下水道给引爆了?”
落音缓缓点头:“我很高兴你没怀疑我是杀害蓝染队长的凶手。”
海燕默默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很快,室内的两人就再次听到了某人落水的水花声。
三分钟后,浑身是水的海燕再次回到朽木家的客厅内,这次,他看起来异常的镇定。
当然,朽木白哉,就外表而言,依然非常镇定。
身为朽木家的家主,任何时候都要处事冷静,临危不乱。(白哉大人,你确定这道理是用在这种地方的?)没必要惊慌失措,落音都回来,还有什么不会好转,朽木家主如此进行自我心理安慰。(本人无语……)
“海燕副队长,你来有什么事?”他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喝茶败火,刚才听吼叫就明白这只燕子是来为他弟弟来算帐的。是他弟弟怎么了?难道顶着志波家的旗号就可以跑去劫囚吗?当时,除了浮竹外,至少还隐藏了不下二十个隐秘机动队队员在监视,如果他不痛下杀手,那么有麻烦不只是那几个莽撞鬼。
“我、我……”轮到这只十三番的燕子傻眼了:他是干什么来的?咦,怎么想不起来了?
面对苦苦思索的男人,落音接过白哉递来的茶杯,文静的抿一口,才不急不缓的说:“我知道,我家白哉对岩鹫下手是重了点,不过他也是为他好。”
“对了!就是岩鹫!”海燕猛拍大腿,继而站起来,就差将大拇指戳到白哉的线条优美的额头上 ,劈头盖脸的骂:“白哉,虽然你很久不来我家做客了,但你总不至于连我家的堕天漩涡标志都不认识了吧?不知道岩鹫是我弟弟!你居然……”海燕气势汹汹的挽起袖子,仿佛随时会跳起来痛打对方一顿。
海燕个性豪爽乍看大大咧咧,其实心细如发,责任感重,志波家三个孩子早年失去双亲,长兄如父,所以海燕对两个弟弟妹妹非常的关心,几十年来以至于护短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以及明显。本来露琪亚被关一事,已搞得他心烦意乱,后来瞧见岩鹫那包得跟木乃伊有一拼的凄惨模样,对某个身为兄长不负责任而身为队长又太负责的人的怒火就直线上升。
“堕天漩涡的图案整个尸魂界就我们志波家独有,你怎么会不认识,老实回答,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我认识,我是故意的。”
两句言简意赅的话,让海燕又是一阵窒息。
这对未婚夫妻,简直是不气死他不罢休。
想当初,白哉向十三番宣布他和落音订婚的事时,他也属于完全不信的那群人。
白哉这种个性古板,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伙,居然和那个喜欢疯闹,从来不会规规矩矩走路做事的落音,看对了眼。
见鬼,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不可思议?
不过此刻看来,这两人还真般配:同样能把别人气死又气活过来。
“海燕,你不明白白哉的好心?”
“好心?岩鹫才被推出四番队的急救室,就被送进二番队的牢房。连我都不可以去看。”海燕捶桌,茶杯跟着跳一跳。
“唉,没办法。你冷静的想一想如果白哉不把岩鹫砍伤,他被捕之后肯定会接受到二番队的强烈欢迎。海燕大人,二番队里的拷问刑拘,可不会比千本樱温柔多少。”
“你的意思是白哉是为了救岩鹫,才会扮黑脸先把他给砍了,好使他不受二番队的折磨?”底气不足的问。
“没错。”
“你当我白痴!”海燕掀桌!
“我们怎么会当你白痴呢?你可比白痴聪明多了。”
“你、你……”
“再喝口茶吧。”早在海燕掀桌前,落音就机敏得率先以圆盘托稳了茶壶茶杯,现在她重倒了一杯给气呼呼的十三番副队长,继续解释:“你的小妹妹空鹤帮助了黑崎一护他们几人就是旅祸,隐秘机动队没冲你家去绑人,安上个协助旅祸的罪名,你就该谢天谢地了。好在岩鹫重伤,所以二番队暂时不会拷问他,我相信他现在正在牢房里安稳的睡大觉呢。”
“旅祸?空鹤帮助旅祸?什么时候!”海燕马上坐正身体,一脸痴呆的问。
“你不知道他们帮助了旅祸?”这次轮到落音和白哉一愣:“你有几天没回家了?”
“几天回家?我和美奈子早搬出去住了,志波家的老房子留给了空鹤和岩鹫。空鹤总说静灵廷的环境不适合她,所以她将家搬到平民区……啊,落音,空鹤他们为什么要帮助旅祸?”
“因为夜一。”白哉简短的补充。
“四枫院夜一回来了?!”
“嘘,小声点。难道你才发现?”落音使眼色:“虽然夜一出现在忏罪宫附近,但浮竹队长不会到外面乱说。”
海燕了然于心的点头,夜一目前依然是静灵廷的重罪在逃犯,行踪隐蔽为上。她出事前,可是志波家的常客,和空鹤的关系更是亲密如同姐妹。所以如果是她,空鹤会以身犯险倒合情合理。
“你们知道入侵静灵廷的旅祸有几人?”海燕问。
“不但知道,我还认识。当然其中一个夜一,你我都认识,至于其他的人。打败了斑目一角、恋次还有更木队长的那个少年叫黑崎一护,他就是夺走露琪亚能力的人,至于其余一同来的人,均是他的同学,茶渡泰虎、井上织姬、以及石田雨龙。石田雨龙是灭却师,他目前也被捕入狱。”
“灭却师?很多年没见过了。难道是来复仇的?”海燕担任副队长已有一百多年,对于两百年前的战争略有耳闻。
“不是。他对死神或许还有仇恨,但这次来,只是纯粹为了帮黑崎一护救露琪亚。对了海燕,难道空鹤和岩鹫是瞒着你救了那几个旅祸?并且将他们用烟花炮射进静灵廷?”落音已经看出某人的完全不知情,不过她不介意火上浇油。
“这、这俩小家伙……”海燕气得抖,看起来,似乎某俩人的屁股要遭殃了。
“OK,说正经事吧。”落音放下一直拿在手中把玩的杯子。
喂喂喂,一直不说正经事的人到底谁啊?还有,难道刚才我们谈得都是风花雪月吗?青筋再次在海燕太阳穴附近跳跃。
“总之,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如何救出露琪亚?”
“可四十六室一直……”海燕很苦恼。他曾想过请求落音去向四十六室求情。
不过,想想也就放弃了。落音在四十六室仅是抄写员的身份,无足轻重,不足以使那些古板的死脑筋改变决策。就连四大家族出面都说服不了那群死脑筋的家伙,何况四大家族并没有出面。
“真不明白四十六室究竟吃了什么坏东西把脑子弄残了,居然要用双柩来惩罚露琪亚。”海燕愤愤不满。
“他们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像他们那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才不会为一个小队员的罪行纠缠很久,如果不是有重要原因,肯定不会这样不给白哉面子。”
白哉看一眼落音,没说话。
“海燕,在你印象中,蓝染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落音曲起腿,让胳膊撑在上面以好托住头部。她的认真表情,表示现在谈的问题并不是简单的用于闲聊。
“蓝染队长?”海燕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转移话题,思考了一下就诚实回答:“蓝染队长个性随和,为人宽厚、温和、平易近人,容易与别人打成一片,大家都说他的人品和我们的队长(浮竹)不相上下,但我觉得还是我们的队长要更胜一筹。他的被害,导致目前五番队愁云惨雾一片,加上雏森又被关入大牢……十三番委任我暂时代管五番队。唉,浮竹队长的身体才有点起色,不能承受大负荷劳动,十三番就交给清音和仙太郎我实在不放心。”海燕摆出一张苦瓜脸:“落音,你也来帮帮我吧,就我一人,制不住五番队那群混小子。”
“怎么帮你?炸掉五番队还是让浮竹队长再次吐血?海燕,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看来你有望成为队长了。”
“喂喂喂,这时候不适合讲这类话吧。何况落音,你和蓝染队长的关系不是不错吗?你怎么一点不难过。”
啪,落音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转过一张额头跳跃着青筋的脸,僵硬冷静的容颜甚为吓人:“不,我很难过,这么好的人啊,怎么就死晚了。”
一溜汗水从海燕脸颊滑下。
谁会为那个家伙难过?他要真死了,或许她会大发善心的在他坟前敬香献花。
蓝染做的坏事,她比面具军团都清楚。至于他那肚子坏水,她也比其他人清楚。但她已经习惯了。
还有,为小公主的事,她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蓝染的容忍度,就目前挑战结果而已,那个大魔王的忍耐功底实在厉害,她甘拜下风。(啊,好像跑题)
不过经海燕这么一说,落音倒也想起了一些事。
融合之后,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对大脑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她花了好长时间才理顺那些记忆。
关于【落音】的十年记忆里,她看到了不少具有研究性的画面。
破面军团,已出具规模,只等崩玉出现将他们彻底蜕变成破面。
平心而论,对于蓝染,她倒没什么的仇恨,事实上遇到了李唯教授之后,她觉得以前的热血漫画里那些BOSS人物其实都很和善以及安全。
如果蓝染肯和尸魂界和谈,或许是件好事。虚圈若有人管理,对尸魂界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要说服蓝染放弃他的野心,无疑是痴人说梦。或许以叶脉的能力去威胁才有可能吧,可惜叶脉不愿趟这趟浑水,或许是某人不许他们参与。
蓝染想要的,不只是灵王的宝座,他想要的是尸魂界、虚圈、现世,三者合一,尽在掌中。
以【落音】那十年的记忆里,曾数次和蓝染交谈,不难看出,蓝染对他的目标的执着有多强烈,一个持续数百年之久的执着心态,几乎贯穿了他的整个人生。
难道必须要杀掉他才能结束这一切——落音垂下眼睑,盯着茶杯里沉沉浮浮的茶叶。
很快她就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仅仅只是思考一种可能性,心里就涌起了莫大的无助和焦虑感。
她开始想念过去,有两位哥哥相伴的那段幸福时光。
黄泉森林,也很久没有回去了。那里的春天,还会开满野百合和玫瑰吗?
如果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如果他们不曾离开,如果李唯教授就像她最初印象中的那么好,或许……
可惜,人生不能靠‘或许’活着。
“现在的静灵廷,危机重重。我有预感……”
海燕的一句话,让落音从苦恼中回神。
“在露琪亚这件事身后,还有很多可怕的人物存在幕后。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尚不得而知。总体来说,静灵廷已经很久没陷入这种巨大的危机中了。何况蓝染队长的死,疑点重重,不得不叫静灵廷重视。要说和人结怨而被杀的话,应该不可能,他在十三番里算是有口皆碑的好人。所以我猜想,蓝染队长或许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被灭口。”海燕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想要确定附近没有‘隔墙有耳’的危险存在,才靠近他俩哑着嗓音说说:“我从阿散井那里了解到,蓝染队长似乎相当质疑四十六室此次针对朽木露琪亚的判刑……”
“难道你怀疑……”白哉双眉微聚拢。
“这只是我的猜想,但……如果真是四十六室,我一点都不奇怪。”
白哉的双眼闪过一瞬的电光,却没说话,只盯着落音,想要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
他比海燕以及其他十三番队员都更清楚,落音和四十六室的关系,不仅是抄写员与雇主的身份差异。
或许她也远比十三番任何人更清楚,四十六室会不会与蓝染的死有关系。
出乎意料,落音没有因为海燕的话而做出什么怪异的表情,她甚至很配合着海燕的猜想,表现出深深的思考:“这些仅是你的片面猜想,不能算证据。何况,世界上没有不被怨恨的人,即便是圣母,也会有被怨恨的理由。”过了几秒,落音就否定了海燕的话:“白哉,夜一当时说她会在几天之内训练黑崎一护打倒你?你要小心点,别忘了,她可是四枫院夜一,既然她说,恐怕就做得到。还有,你们最好是‘不小心’的把夜一回来尸魂界这件事给忘记了,所以才没有报告给一番。当然,我也从没听到你们提起夜一。”
“没问题,我们谈到哪里来了……白哉呀,我之前还担心你打算撒手不管了。想不到,原来你也……”得知白哉的真实意思后,海燕舒心的大力拍打白哉的后背。
后者敏捷躲开。
“海燕,你和浮竹商量一下如何阻止双柩,我想四十六室很可能怀疑我们会劫囚而派人监视朽木家,所以我和白哉不可以有较大的行动……如果你们能够救露琪亚,我和白哉都会很感激你们。”
白哉定定的看着落音,后者没意识到她的话有什么问题。
“行,包在我身上。”
“你们最好想办法联系上夜一。我听说,四枫院家有一种特殊的武器,能够阻挡双柩……”
“何必那么麻烦,在露琪亚抵达双柩前就动手不就好了。”
“不行。如果之前就动手,一定会打草惊蛇。那个杀害了蓝染的人,他的目的既然是露琪亚,那么不到最后关键时刻肯定不会现身。” 白哉否定。
“明白了。”
三人又商量一阵,敲定了劫囚方案。毕竟从今天见面以后,为避嫌,他们将不再碰面。
“落音,我怎么觉得这个方案太简单了,而且只是阻挡双柩以及阻挠其他队长副队长之外,好像我们就无事可做了。”
“难道你以为阻挡双柩和正副队长很容易?听清楚了,露琪亚的这件事就如一场戏,整场戏里那个幕后黑手是导演者,我们是演员,黑崎一护他们是主角,所以我们只需发挥配角的能力就好了,重头戏和关键将由旅祸他们来完成,我们切莫抢了戏,以免帮了倒忙。”
“恩?你确定给营救露琪亚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那个叫什么黑崎的他们没问题?”
“没问题,你信不过他们还信不过夜一吗?”
“但是……”
“神说,信我者,得永生。”
不知道为什么,海燕觉得落音的深邃笑容很有种使人寒毛倒竖的错觉。
之后,三人彻底给自己订立下各自要负责的任务。
黄昏时分,天边忽然涌起大片火烧云,像一片美丽的锦缎铺开十里之余,迎接行色匆匆的路人。
干劲十足的海燕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朽木家。
“我走了。等再见时,可就是处刑台上了。”海燕跳上屋顶,准备瞬步。
“恩。”白哉点头。
“等等!”一件重要的事忽然闪过落音的脑海,她马上对着离去的背影喊:“海燕,你给我听着,就算我将来生的是女儿,也不会嫁给你家的混小子。听到没?朽木家未来的千金,才不会入你们志波家的户籍呢!”
吧嗒。刚飞到半空中的某燕子摔了下来。
要你儿子跟你一个德行,我才不会把宝贝女儿嫁到你家。
落音很解气的双手叉腰,狠狠的点一下,转身悠然进入房间,忽略了身边某个冰山听到刚才的话语时那一瞬间的僵硬表情。
————————因为很多人不看‘作者的话’所以就放这里写了———————
近来有读者问,咸鱼最近总写不河蟹的东西,莫非是思春了……咸鱼狂囧……
咸鱼保证,这是此文里最后的不河蟹了……写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不交代,那以后的‘未婚生子’就没原因了……
背景声音,落音:什么!难道这就是未婚生子的……
咸鱼一直想看落音把白哉压倒的场面,但估计很多人觉得雷,所以就修饰一下,一笔带过……河蟹啊河蟹……
至于这里,就是期待已久的未婚生子的交代啊……哇哈哈哈,落音的儿子,那估计还要等很久才能登场,前提是咸鱼打不打算让他出来……搞个感人的认亲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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