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唐还有方严!(1 / 1)

“……”一盏茶时间,对于正观看这场“天罚”的九州之人来说,过的极快。

几乎所有人,都浑身发凉的,在看着这仿若天倾一般的恐怖雹灾。

当恢弘天音再次响起时,九州之人都才一身冷汗的,从镜中的噩梦惊醒过来。

【天罚已过!

还望高句丽护好本国神碑!

勿再重蹈覆辙!

】天音散去。

巨镜中,高句丽高天之上的浓郁乌云,也在一瞬间散了个无影无踪。

大片阳光洒落。

就仿佛,刚才那一切……

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

含元殿中。

李二面色凝重,盯着巨镜里,那切换不断的“现场直播”。

巨镜中,此时的高句丽,已无了自称“中土第二大国”的雄心风采。

高句丽国都,人称“小长安”的汉城,此时已成一片废墟。

残垣断壁中,处处伏尸,满地殷红。

就连高句丽王李宰治的皇宫——光华宫。

……

都已经坍塌了大半。

瞧着高句丽的惨状,李二双拳紧握,群臣……

皆浑身颤抖。

社稷崩塌,万民哀嚎。

又岂是说说而已?

天要你亡,你便不得不亡!

“陛下,高句丽……

完了。”

伴随着宰相房玄轻轻嘘出的一句话,李二的目光,瞬间从殿中的巨镜,移到了下方的房玄身上。

“房相……

此等天罚,我大唐……

可受得住?”

“……”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房玄冲着李二轻轻拱手,语气苦涩。

“陛下说笑了。”

“此乃天罚,我大唐……

我大唐……”说到一半,房玄后面的话却是再也无法出口。

兔死狐悲。

今日高句丽之惨状,焉知……

会不会是明日之大唐?

“……”听着房玄语气中的悲戚之意,李二健硕高大的身躯轻轻晃了晃。

下方群臣,更是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呆滞。

显然,众人都从刚才房玄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详来。

“不应如此,不应如此啊!”

望着巨镜中,仍在不断循环的残垣断壁。

就连李二脸上,也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丝惨白来。

天威难测。

如此天罚,便是他李二有再多的雄心壮志,大唐之民有再多的铁骨铮铮。

又能如何?

人……

如何能够胜天?

就在此时,含元殿尾端,却猛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少女大喝声。

“陛下,我大唐……

绝然不会遭此大祸!”

“我大唐天骄方严,实力强横!

麾下俑军上千!

更有陛下御赐宝物—神龙车辇!”

“……

定能护得我大唐神碑周全!

!”

群臣回首间,李二的目光,也一下子投注到了殿尾,那一身火红的少女身上。

“……”眼见无数人的目光,瞬间投于自己身上,少女似是一惊。

然后才结结巴巴继续道:“当,当然啦!”

“这,这只是我自己个人的一点小小看法啦……

哈,哈哈哈……”“还,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少女摸着脑袋的尬笑声中,不论群臣,还是李二。

那原本因为之前高句丽惨状生出的一丝绝望惨淡之意。

都纷纷如同被阳光照耀的冰雪一般,瞬间化了个无影无踪。

“好!

说的好!”

用力一合掌,李二面上,已然再次浮现了一丝笑容来。

“我大唐……

有天骄方严!”

“必然不会蹈此覆辙!

!!”

“但我大唐,却也不能如此掉以轻心!”

“来人啊!

!传朕旨意!

!”

“命各节度使,州,府,县……

自今日起,立即点练民团,整固河防,修缮房屋!”

“……

以备不测之需!

!”

……

试炼之地。

九州诸国天骄,纷纷立于自家城池之下,看着天空之中……

那高句丽国的惨状。

诸多天骄,有人沉默不语,有人面露冷笑,亦有人浑身颤抖。

天罚之威,已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高句丽之城前,贤德太子李榕溪,也早已再无了那高句丽第一美男子的风采。

望着天空中那一片残垣断壁,万民哀嚎的场面。

李榕溪手提短刀,披头散发,一身高句丽王袍之上,处处殷红。

其眼中,更是已经淌出两道血泪来。

“我有罪!

!我有罪啊!

!”

“我李榕溪!

!对不起列祖列宗!

!对不起高句丽万千黎民啊!”

“呜呜”的大哭声中。

李榕溪双膝跪地,冲着天空之中的影像就这么‘砰’‘砰’的磕起头来。

城中石板,整齐坚固。

在李榕溪连续叩拜下,不断发出沉闷巨响。

几下过去,地上石板无事。

李榕溪额头,却已是血肉模糊一片,几见白骨。

当其再次抬起头来,目中已犹如野兽一般,满是猩红。

“列祖列宗在上!

高句丽万千黎民在上!”

“我李榕溪对天发誓!

必以我命……

死守神碑!”

“哪怕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也不会再让一只妖魔……

触我高句丽神碑!

!!”

说着,手中高句丽至宝“七星神刀”高高扬起,就如一道雪练般……

重重劈下!

“啊!

!!”

状若疯魔的怒吼中,李榕溪左手两根手指齐根而断,瞬间坠落于地。

……

极远处,突厥城池。

“嘿!

李榕溪那废物,居然连区区几只泥俑都搞不定!”

“亏那高句丽人还将其吹的天花乱坠,说什么先天之下第一人!”

“我从前还将之列为劲敌……

如此再看,不过绣花枕头一个,中看不中用!”

斜着眼睛,一身黑甲的突利儿怀抱自家至宝裂风刀,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突厥国与高句丽虽不接壤,但两国关系,却也是基本没有。

那大唐,可不是靠合纵连横就能对付的。

再者说,高句丽事事皆效仿大唐。

最后甚至连脾性想法,都抄了几分过去。

其国中之民,对突厥汗国,也多素无好感。

念头一转,突利儿又想起刚才那天崩地裂般的天罚场面。

“此等天罚,倒是有几分厉害。”

“高句丽事事效仿大唐,国中建筑,也多为大唐之风……

极为高大坚固。”

“就这,还被砸成一片残垣断壁……”“若是这天罚落于我突厥国?

?”

想到自家国民,那追逐水草而居的习性。

突利儿不知为何,心中猛的涌上一阵恶寒来。

“该死的!

这天罚若是落在突厥。”

“我突利儿,也不必与王兄争夺什么汗位了!”

“整个黄金大草原,恐怕……

都难有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