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教室中有善口技者(1 / 1)

别墅房门口。

拉朱和法涵酒精上头,越发放肆。

他们对着病毒的信箱撒尿,大声喊道,“Alliswell!!”

病毒直接惊醒。

皮娅听到喊声,立刻将兰彻赶走,“快跑!”

门口撒尿的两人还没意识到危险。

法涵大喊,“你给我爸写仇恨信,我给你封尿尿信!”

拉朱也不甘示弱,“享受这尿尿信吧,读信快乐!”

兰彻跑出来,拽着两人就往院外逃。

别墅内,灯光亮起。

病毒拿着手电筒,追了出来,他刚迈出房门,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兰彻三人都跑到院门口了。

病毒举起手电筒照了过去,“谁啊?!”

法涵边跑边喊,“你未来女婿!”

拉朱特意折返回来,冲着病毒叫唤,“还有婚礼团!!”

可他这下恰好被病毒照到了脸庞。

“拉斯托吉?”

三人一路跑到教学楼。

病毒大声指挥着保安,“保安,那边!”

三人推开阶梯教室的大门,朝着最深处跑去,蹲在桌子后面。

保安追了进来。

教室空空荡荡,他举着手电筒照了半天也没发现异常。

一番查看后,只好离去。

而三人早就靠在墙上睡着了。

……

直播间。

“尿尿信,好家伙。”

“病毒这个信箱肯定是要换掉了。”

“这两人上头了啊,玩归玩,闹归闹,你不能被人抓住啊。”

“完蛋,看见脸了,这不凉凉了吗?”

“我懂了,下次去老师家干坏事我得戴着头套。”

评委席。

周凯伦猛地一拍大腿,“坏了啊,拉朱的脸竟然被看到了!

“这意味着他们三个人的真实身份全部暴露。

“他当时直接逃跑不就好了吗,干嘛非要回头再嘲讽一句。

“以病毒的小心眼,铁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们。”

张国利忧心忡忡的说道,“这种事情如果没有被抓现行,到时候死不承认,或许还能蒙混过关。

“拉朱,法涵,兰彻,三个人简直是绑定在一起的。

“病毒本来就对他们不满,正愁没有借口下手呢。

“现在又是撒尿,又是放气的。

“直接亲手把口实送到病毒手里。

“情况有些不妙啊。”

朱苏金正言厉色地批评道:“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得适可而止!

“非得把心里那股子怨气全部发泄出来才肯罢休。

“明明可以见好就收,却偏要玩个痛快淋漓。

“这下可好了,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场!”

……

“现在我们进一步学习复摆,这是一不规则物体,绕其轴振荡…”

讲课声传来,兰彻揉了揉肿胀的双眼,逐渐回过神。

他们昨天随便挑了一个教室跑进来,现在天已经亮了,正在上课。

教室里也坐满了学生。

法涵也醒了。

两人小心的打量着全场。

还好,目前没人发现。

两人趁势坐到凳子上,完美的融入了课堂。

病毒突然闯了进来。

他大步走到讲台旁,制止了教授的讲课。

病毒臭着脸,扫视全场,“拉朱拉斯托吉在哪?!”

“来啦!先生!”

拉朱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他揉了揉脑袋,眼神迷离,还没有醒酒。

看见这么多学生,他开口打了个招呼,“嗨!大家都在啊!”

拉朱滑稽的样子让不少学生窃窃私笑。

他随即看见院长,立刻问好,“早上好,先生!”

病毒明知故问,“你昨晚在哪?”

兰彻紧急救场,“整晚学习,先生,学习。”

病毒表情夸张,“真的?”

法涵也在解释,“两晚没睡了,所以他看起来衣冠不整。”

拉朱自己还是懵逼的,他没听懂自己的室友在说什么。

病毒没有拆穿,继续陪着几人演戏,“你学的是什么?”

兰彻立刻给出答案,“异步电动机,整章。”

拉朱还在思考,疑惑的问道,“整章?”

法涵赶忙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样的话,拉朱拉斯托吉先生…”

拉朱笑着看向院长,自信应道,“听到,先生!”

“你可以告诉大家,异步电动机是怎么启动的吗?”

拉朱一拍手,“嘟噜噜!嘟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

他竟然现场表演了一段口技!

发动机的轰鸣声被他学得惟妙惟肖。

全场学生哄笑。

法涵和兰彻拦都拦不住。

“停下!”

叮叮咚咚。

什么东西从教室后面一直滚落到前排。

查图尔捡起空玻璃瓶,闻了闻,顿时坏笑道,“先生,是朗姆酒!”

“拉朱拉斯托吉先生!”

病毒发出最后通牒,“来我的办公室喝喝茶吧!”

……

直播间。

“这哥们还没醒酒啊?”

“教室中有善口技者…”

“拉朱平时那么谨小慎微,喝多后竟然这么浪,院长都不放在眼里。”

“你别说,有的人喝醉前和喝醉后反差特别大,判若两人。”

“看得出来,法涵和兰彻真的尽力了…”

“兰彻: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要是他答出来然后死活不认,病毒也没证据不是?”

“喝酒误事,大难临头了啊。”

评委席。

周凯伦感慨地说:“兰彻和法涵已经竭尽所能去挽救局面了。

“然而此时此刻,拉朱却仍未酒醒,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兰彻急中生智,编造出一个牵强附会的理由。

“病毒还给了他们一线生机,只要拉朱能答对问题,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可能。

“可惜的是,拉朱竟然当场表演了一段口技,亲手断送了最后一丝希望。”

张国利不禁叹息道:“拉朱无疑是三个人中心理压力最大的那个。

“正因为如此,他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宣泄情绪。

“即便到了第二天,他依然沉醉在昨夜的纵情狂欢之中难以自拔。

“病毒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就是不知道,拉朱将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难题呢?”

某一处居民楼里。

刘局躺在床上,看着儿子的小说。

妻子就在旁边生着闷气,他也没管。

他早就知道儿子有写小说这个爱好。

最开始以为只是小打小闹,就没管。

可谁承想,儿子的成绩在短时间内直接滑落。

从班级前三掉到了前十。

夫妻两人很严肃的跟儿子开了一场家庭会议。

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学习。

那时候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应该先看一看儿子写的作品。

手中的笔记本,涂涂改改,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刘局竟然被其中的世界观给吸引住了。

虽然文笔还略显稚嫩,但这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让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后续剧情。

翻着翻着,看完了。

剧情马上就要到大高潮,竟然没了。

破天荒的,刘局第一次体会到了抓耳挠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