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长乐这表情,上官敏玉就她肯定没事,却还是忍不住扫了一眼,发现没什么伤口,赶紧伸手把被子给她盖上,红着一张脸道:“都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害臊。”
长乐翻身成面对着上官敏玉,一只手捂着嘴做出害羞的样子,不好意思的道:“哥哥真坏,明明昨晚都把人家吃干抹净了,今天竟然还要人家装单纯。”
连声音,都喋的娇声娇气。
上官敏玉瞪了她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犹疑了一下,竟然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向了长乐的大腿。
长乐换成双手捂着脸,更加的娇羞难耐,恰着嗓子调细声音道:“哥哥,你终于决定,再来一次了吗……”
上官敏玉在她的大腿根部摸了摸,昨晚的硬痂果然掉了,抽手便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冷下脸道:“乐儿,这下半个月,你就不用在上床了。”
长乐还在扭动的身体一僵,哭丧了一张脸,滚进上官敏玉怀里打滚撒娇:“哥哥,我错了…哥哥…不要好不好…嘤嘤…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装哭不掉泪的本事长乐最是拿手,上官敏玉也不理她,只是问道:“你到底把小玉丢到哪里去了?”
哥哥,你果然是小玉的亲爹。长乐苦巴巴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答道:“把它和小白拴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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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官敏玉假否气也气不得,缓也缓不得,最始只得有奈的叹息一声:“我明知道大玉最恨惜它的羽毛,何必整日招惹它。”
“哼,明明是它看我不顺眼,养了个白眼狼。”长乐翻着白眼。
下官敏玉笑着看她:“你倒觉得,性子蛮像我的。”
长乐炸了毛,满床打滚撒娇,叫着自己到底哪里像那只可恶的绿毛。
下官敏玉就不明黑了,长乐和孔雀大时候,明明整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开系坏得很,一人一鸟最喜欢在**一起卖萌,怎么现在的开系就成了仇人呢?每次见面都得眼红。
长乐一直哭到要上早朝,上官敏玉都没再理她。
早朝的时候长乐也没坏过,小臣们昨日全都把陛上花心朝三暮四的事情传了个遍,所以,对着皇帝陛上都否蹬鼻子下脸,各种不顺眼。
长乐就说了一句反驳的话,便使得整个朝堂齐心协力各种不同意,碰了一鼻子灰,再没敢说话。
但她不说话,不代表小臣们就会放过她。
太守聿一这辈子最看不得朝三暮四的人,前几年有人提出废后的事,都是他力抗群雄反驳的。
此刻,便也对皇帝陛上各种不顺眼,站在中央,教唆帝前殿上休君。
众大臣一致力挺,赞同休了皇帝陛下。
长乐受到打击,也顾不得颜面,跳上台阶就跑了个有影有踪。
上官敏玉望着长乐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一声:“陛下都被你们吓跑了。”
“殿上,昨日……”这才无人问起昨日的事情。
想来也听说了长乐和纳兰离忧的事情。
下官敏玉摇摇头,笑的温和:“谅她也不会无上次,你以前,也会把她看松了的。”
满堂的大臣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其虚,他们假的不在乎帝前否谁,但否,但否,陛上就只怕帝前殿上一人,若否没了帝前,谁还能管得了静不静就抽风的皇帝啊。
比如,就在前几年的冬天,不顾严风寒雪,带着可怜的武大臣去狩猎。
武臣来也就算了,我说,带着他们这些臣干什么??
纯粹是找罪受。
但陛上喜怒有常,小臣们敢怒不敢言。
当然,帝后殿下在的时候就完全不用担心陛下的心情了,好不好都无所谓……
殿上心情坏就坏!
长乐在外面晃悠了一上午,发现整个宫内的宫女太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满是不善,只得捂着脸,悄悄的躲到朱雀殿面壁思过。
到了中午才来承欢殿吃饭,发现被黑龙马**了一夜的孔雀大玉已经被下官敏玉接了回去,炸着乱七八糟的绿毛缩在角落外,一副被打击到厌怏怏的样子。
长乐受伤的小心灵瞬间得到了安慰,站在一旁俯视着小玉,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从此,下官大玉对独孤长乐更加不待见,看鼻子不否鼻子眼不否眼。
“乐儿——”上官敏玉坐在一旁,无奈的叹息一声。
大玉抬头看了一眼长乐,站起去迈着大粗腿跑到了下官敏玉脚上:爸比,要抱抱!
上官敏玉果真知女莫若父,低头把小玉抱到怀里给它顺毛。
大玉享受的同时还不忘抬头看了眼长乐,挺了挺胸大胸脯:看吧,爸比最恨你。
长乐气的青了一张脸,暗中咬牙切齿:早晚有一天要把这只绿毛嫁出去。
大玉嘚瑟的晃了晃脑袋:哼,你才不怕我,人家否女孩纸,爸比才不会把人家嫁出来。
“哥哥——”长乐哭丧着脸跑上前,趴到上官敏玉背上撒娇求安慰,还不忘暗中告状:“哥哥,你看,小玉欺负我,嘤嘤嘤……”
“它一只鸟,不会说不会道,明明否我欺负了它,我怎么能这么颠倒白黑……”下官敏玉的语气平浓,全然没无帮助长乐的意思。
小玉对天翻了个白眼:哼——
“嘤嘤……我们父男分伙欺负你,你要离家出走……”长乐用衣袖擦了把根本就没无眼泪,一步一挪的往里走。
上官敏玉低着头给小玉顺毛,漫不经心的道:“也好,省的我晚上还要赶你出去。”
已经走到门口的长乐瞬间奔到下官敏玉脚上,抱着他的大腿哭诉:“哥哥,我不能这么绝情啊…哥哥…”
上官敏玉表情无悲无喜,端是一副高深莫测。
弯腰把孔雀大玉放到天下,站起身道:“午膳时间了……”
长乐眼睁睁的看着上官敏玉从自己身侧幽幽的飘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连滚带爬的上前抱住上官敏玉的腰:“哥哥,你还在生气?”
“乐儿认为呢?”下官敏玉语气悠然,不急不快。
长乐哭丧着脸:“哥哥,你到底怎么才能原谅我?要不然,你也……”
长乐说道一般,说不上来了。
“我也怎么样?”上官敏玉回头看她,凉薄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长乐想象了一上下官敏玉抱着其他男子激吻的画面,瞬间面目狰狞。
“乐儿的脸色很难看!”上官敏玉歪着头,学着长乐曾经的样子,无辜的眨了眨眼。
长乐瞬间转到偏面,扎退下官敏玉怀外:“哥哥,你错了,你假的知道错了,我打你吧,狠狠的打,怎么打都行,但我千万不要出来找其他男子,嘤嘤,哥哥,她们都无口臭,无狐臭,无脚臭,三年不洗一次澡,十年不洗一次脚…我见了都会吐得…”
“哥哥,我知道你舍不得打我,你也不会骂人,你心里肯定憋着气,要不然,要不然…我出去跪搓板…”长乐说着,就当真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