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这个游戏在澳门赌场里的规则:一副扑克。
对下边5散玩家。
7个的)。
玩家先在自己门前下注。
下注金额为2000--50000次荷官为自己和下边所有玩家每人发5张牌。
荷官自己不可以看自己的牌,下边玩家有权先看牌。
玩家看完牌以后。
可以改变自己的下注金额。
就是说:当你押上去1万元的时候。
玩家觉得自己的牌很小的话。
认为荷官手里的牌比自己大,可以自动投降认输。
自己投降认输的时候,可以拿回自己押的一半的钱。
就是说:可以拿回5000元回来。
要是认不准的话可以选择不逃跑。
等着荷官亮底牌比大小。
要是你自己认为你的牌面很大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牌比荷官没亮出来的底牌要大得很多的时候,可以选择增加一倍的筹码。
就是说可以再看牌以后再押1万元上去。
我说这个游戏的漏洞是:它不是每次就换扑克,和别的赌博游戏不通。
它是间隔俩个小时换一副新的扑克。
我认为这里可以大做文章。
德子听我说,马上眼珠子放出了光。
我一看那表情马上就后悔了,奈何话已经出了口收不回来了,他是左动员一次右动员一次,奈何我是死也不吐口。
他很是沮丧。
看我坚持不去搞。
就不再继续动员我了。
但是德子知道这个以后,就给我设置了一个小小的圈套。
让我乖乖的听他的摆布。
下午德子好像是有人壮了胆儿。
玩的时候大手大脚的,输了也不在乎。
仿佛他拿那钱当一堆废纸似的。
别说,他的运气还真的不错,一下午功夫就赢了50来万。
乐得那嘴巴都裂到了耳朵边上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随手就丢给我10万。
说是给我的采喜钱。
有富同享。
不要还不行。
只有接了,这样就掉进了他的圈套里去了。
晚上我俩找个地方好好的玩了玩。
打发了晚上无聊的时间。
晚上德子提议说要上赌船上去溜达,我没答应他,我和他说:“赢点钱就消停点,别象个没头的苍蝇一样。”
第2,德子还是上去猛打猛冲,好像幸运女神不再眷顾他了。
短短的一上午他就输了50多万。
但是他输了好像一点也不沮丧。
我每次想阻止他继续下大注的时候,正好那把他本来应该押上去是中了的时候,但是因为我的劝阻而没押钱,他总是在手里敲着筹码,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事后我才知道。
那小子是有目的的。
虽然我阻止他下大注很多的时候是正确的。
但是人往往只看到了那几次他没押中的。
就象人们只看到谁赢钱了谁中彩票了。
却没看到很多人输了和无数人买彩票花了很多钱却连一毛钱也没中过一样。
一个道理。
现在想来,那只是被大放大的一个焦点而已。
我这样认为。
以后和他每每谈起此事他都一脸严肃的否认。
坚决否认那是他设的套。
到下午的时候他把最后带的20万都兑换了筹码。
拿到一个赌桌前看着牌路。
那把牌路是这样的,和闲闲庄庄闲闲庄庄闲。
按照德子的想法是不可能继续再出闲了。
应该是可以板一手的。
下把应该是开庄。
所以他想一把把20万都押到庄上去。
我和他说:“别看牌路了。
多少人死在看牌路上呢。”
他瞪着我说,“不看牌路看什么?嘴。
说:“你就凭感觉押一下嘛。”
他就问我:“那你感觉是什么?”...了:“买定离手。”
就意味着不可以再继续下注了。
德子想押人家没让,因为牌已经削了。
结果真的开出来一个庄来。
于是德子就来劲了,他说:“你看你老三。
耽误了我的20万。
你说咋办吧?把牌就行了。”
我这个时候隐约有了感觉。
这个小子在给我下套呢。
有了感觉我就故意看着他,他却象啥事没发生一样。
22万的押了起来。
由于我有了感觉。
我就问他:“德子,怎么不是一把20万直接押上去啊?好像你有这个意思。”
他一接话,我就知道了,我说了句傻话,他说:“我也这样想啊老三。
干脆你给我说押那门。
我就押那门如何?=子。
到底多啥嘴呢?我说:“我才不说呢。
我可没那么傻,坚决不说。
赢了没我份。
输了都是我的责任。”
什么人了呢?赢了给你一半。
输了就都是我的。
我德子什么时候为了钱和你老三计较过呢?输了的话我德子半句怨言没有。
你就说一门吧。”
我干脆就不说。
他就使劲的墨迹让我给他挑一门。
好像把我当成半仙一样,能掐会算。
路?我没理他。
自己拿出一个1万的筹码,押在闲家上。
翻着白眼看着我。
我装做不看他,他做出一个要把20万都押上去的动作出来比量我,我也装没看见。
他比量归比量,但是没押,那把闲家还真的赢了,他就不满了起来.么不带着他一手。
我一看,那里有这样不讲理的人呢?干脆把赢的筹码丢给了他。
这样也能叫人清静一点。
奈何他不要。
非要和我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