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搞黄了一个局(1 / 1)

我的老千生涯 腾飞 1727 字 11个月前

喝得差不多了。

他问我:“敢不敢去英皇一起去看看?本钱由我来出。”

我听了连连摆手。

说:“不是不敢,是坚决不敢去的。”

去了正规赌场搞事。

是我想也没想过的东西。

他动员再三我也死活不敢。

他有点黯然。

就说:“我出本钱,和我去一起玩玩。

不用搞鬼。

看看嘛。”

我也没答应。

毕竟自己多大的刷子自己知道。

不说别的,就是你坐上了赌场的桌子那一刻起,不知道有多少摄像头从多少角度锁定你这双手的。

嫌自己命长了想自杀的那天我或许能去搞一下。

当天就一起研究了一下怎么继续搞目前这个局。

这样我在场上的或做伙伴就多了一家,老链。

老白说他不上来玩。

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老白这个人赌性不大。

基本他是不怎么去沾赌的。

很有定力的一个人。

这样就和老金老链详细的研究了一翻。

当时我提出一个问题:老链是场上好几个人都不好意思去斗。

这个我想帮老链把想法扭转过来。

做了他很多思想工作也没做通。

没辙。

看来这个人无论输多少。

对他认可的朋友。

还是很讲究的,看他坚持,我也不好去说什么。

只能把目标定到另外几个人身上了。

我和他说要演戏,不要知道自己牌大了就总去闷。

交代再三。

算是研究明白了应该如何去玩。

当时我约定好了。

每次我得到牌的时候。

下次我发牌。

肯定给他俩任意一家发大牌。

另外几家也发大的。

但是派给老链或者老金的牌最大。

这个可以让他们放心的把钱投入进去。

每次我发完牌,把剩余的牌放到桌子上的时候。

牌前面左边的尖角度对着老链。

就表示老链的牌小。

最大牌在老金家里。

老链就不可以去看牌。

直接闷牌把场上赌注提高起来。

一手俩手三手闷都可以。

反正最后拿起牌来看自己不大是要跑掉的。

但是钱还是在场上。

没人比老金大,钱就还是咱的。

跟的家多了不要去多次的闷。

同样,牌的最左边尖角对着老金,就说明最大牌在老链家里。

他也要这样去闷把局给提起来。

我自己发牌当然不能自己最大了,我就当个旁观者。

同样。

老金或者老链大的时候,他们派牌。

就不知道谁家大了。

看形势。

确保自己牌很大的时候。

就摆弄一下火机。

这个时候我和另外一家都不要跑。

什么牌都要跟上。

三家都上,别人如果是小牌。

肯定会跑掉。

这个时候他俩家无论什么牌都要让给我。

这样我才能拿到下把的发牌权。

我特别交代让他俩的牌不要让任何第二个人知道。

万一你家是豹子没买我底牌跑了。

任何人看到了,都会知道这个局不正常。

什么细节都考虑进来以后。

就等着晚上上去拿钱了。

按照我的想法是,大牌尽量派给老金。

他演得比较好。

而且他和老链不一样。

输那么多钱还穷讲究,这个不能斗,那个不能斗的。

当然我不能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自己知道得了。

下午他们分别都去上班。

我随便找个桑那洗澡打发时间。

晚上大家都聚齐了。

就继续玩了起来。

老白也进了房间,担任给大家端茶送水的角色。

那套设备没用了。

一切和设想的一样。

局面进行得很顺利。

但是我发现老链有个毛病,就是别人派牌出来的时候。

他认为自己是大牌也是猛打猛冲。

别人派牌,谁家多大什么牌我是不知道的。

老链呢,可能认为自己牌不小。

不知道放弃。

按照我们原先定的思路。

只要不确定,就不要陷得太深。

该跑就跑,该买就买。

别人派牌出来什么牌的组合都有可能。

往往是自己认为自己很大,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只要不确定。

该早买还得买。

但是在桌子上我也不好去提醒他。

我故意用手指敲着桌子。

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但是他眼里根本没我这个手指头。

这样他吃了好几次亏。

每次他认为自己大的时候,跟了很多。

最后没办法才买或者人家买他牌的时候。

竟然发现自己牌不大。

这样丢进去的钱不少。

看老金的脸色,他也是着急的。

老金看着我。

想叫我想办法。

我怕别人怀疑,故意不去看老金。

把眼睛去了别处。

那晚上。

老金这样输进去不少。

还好算总帐是盈利的。

但是盈利不多。

因为我不能次次拿到牌去给他们发大的。

也不能发大牌的时候直接三个A对三个K。

那样是傻子做法。

我从来不这样去搞人。

经常我看到很多人说拿三个A去搞别人三个K。

我说那不叫做局,那是抢劫。

不是拿三个A的人去抢劫拿三个K人的钱。

应该是三个K的人输了会认为不对劲。

会抢回输的钱。

那是找架打。

一般都是5-6把我才能拿到一次牌。

赢一次多的钱,但是这5-6把之间。

老金也能冲锋进去不少冤枉钱。

他如果不这样搞还能更多。

我当时想,赌输得太多的人心情可以理解。

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他。

有一次三家跟牌。

我是一个小杂牌的面子三张不同色不顺。

看老金也跟。

估计不小。

我就跟。

这样就四家跟牌。

其他俩家什么牌不知道。

这样跟了4手。

谁也没有跑的意思。

老金把牌又拿起来看了看。

我一看他再次看牌。

就估计他不是很大。

看完了他继续跟。

开始时候大家都是500跟一手。

但是他看完牌。

直接就提到了1000。

他把局提起来。

下边的人都要1000的跟。

这个时候跑了一家。

另外一家还继续跟。

我也跟了1000。

这样又转了2圈我们三个人都没放弃。

老链好好看看我,好像再研究我是不是很大,又好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如果我大他就让给我他跑掉。

如果我小就跑了。

他好去买另外一家牌看。

我就更确定他的牌不是很大了。

但是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可能一时拿不准。

就咬牙跟了一下。

那家也再次跟。

我也没犹豫跟了一把。

他又来看我,我也故意不去看他,拿起一根烟点着了自己抽。

把头扭到了一边。

他看我这样没放弃。

估计我是大牌,很不情愿的跑了。

那家也继续跟了一次。

因为老链跑了。

必须轮过来一次那家和我才可以买牌看底。

所以他不可以买,我也一样。

看老链跑了,那家还跟。

我也直接把牌丢了进去。

表示不跟了,老链看我跑了。

顺手拿起来我的牌看了一眼。

可能发现我是杂牌啥也没有。

有点恼火。

使劲把我牌个扔桌子上。

气呼呼的样子。

我也不去看他,爱咋生气咋生气去。

别人也有很好奇我是什么牌跑了跟了这么多次没去买。

也想看看,但是老链把我的牌个和进去牌堆里了。

这一点我还是很认可他的。

没有去说破。

这样搞了老链一次。

他当天在场上收敛了很多。

晚上散场后。

老金把他训了一通。

老白也给老链分析了一通。

说场上赢的钱是大家的,不可以自己单独这样拿大家的钱去这样玩,这样玩只能是送钱给人家。

他大概也反应过来了。

表示再不这样猛冲猛打了。

以后的日子基本很顺利。

又搞了一个礼拜左右。

基本是把局给搞黄了。

没几个人玩了。

我就回到了家。

互相留了电话保持联系。

以后老金也多次找我去帮着赌钱。

有时候因为生意的原因也总来我住的城市找我玩。

03年春天老链因为经济问题。

被抓了。

老白就在韩国落根了。

成立了一家代理社。

专门帮南北朝鲜货运做一些业务中介的活。

也先后回国几次。

也有时候来到我这个城市来办事。

经常也一起出去坐坐,叙叙闲话。

看那样子应该是混的不错。

经常带一个40来岁的女的。

看那样子显得有点年轻。

象30多岁。

当时估计肯定不是他老婆。

轻狂得不得了。

接触久了才知道,那女的有老公。

整天在家什么也不干。

天天就知道打麻将。

他老公对这个女的和老白的事也有所察觉,但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有钱花就行。

后来一起去英皇才知道。

这个是后话,先扔一边去。

说到了那里再详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