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奖回味着系统的讯息,任务?
可任务是啥也没说啊!
李德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不会吧,这系统不会短路了吧!
等待良久,也不见系统再有任何讯息传来。
看来这年头,系统也不太靠谱啊。
罢了,还是老老实实想想该怎么赚钱和应对长孙无忌的报复吧!
思之再三,仍不得其法,这赚钱倒是不难,但要面对长孙家的报复,至少以他目前的能力,那是难如登天。
想着想着,便在这别院中漫无目的地散起步来。
李家别院位于长安百里外云阳县郊的云溪村东,村里有一条小溪穿村而过,也因此将整个村子分为东西两个部分。
这个村子的村民也都是李家的佃户,院子是座典型的三进院,秋天的别院还是挺美的,抬眼望去,明净无尘的天空划过几只飞鸟。
独自在院中漫步的李德奖也不知走了多久,走着走着,他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迷路了!
顺手逮住几个下人问路,下人们见到他,一个个如同见了鬼魅一般,无不惶恐无措。
不是吧!这还不是长安城,难道自己的名声已经臭到百里之外了?
倒霉的人总是不缺的,最终还是在一名下人的指引下,来到了前院。
此刻院子正门紧闭,通常情况下,权贵人家的正门是不会轻易打开的,哪怕是建在乡村的别院亦是如此。
院子的左侧,开了一扇侧门,门外整整齐齐列着十余名部曲,在院门前值守着。
只见他们手执统一制式的横刀,挺立如松。
不愧是战神府里的部曲,每个人都目视前方,直直的伫立在队列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动作,从他们的身上,李德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
他们定是曾跟随李靖征战过沙场的战士,大唐所打下来的每一寸疆域,或许都有他们的功劳。
对于军人,李德奖是打心眼里崇敬的。
“兄弟们,辛苦啦!”李德奖笑着跟部曲们打招呼。
没能等来那句耳熟能详的为人民服务,只有一片寂静和众部曲们投来的关爱智障儿童般的眼神。
不尴尬,真特喵的都不尴尬。
正当李德奖抬脚欲出门之际,门口一名部曲一个闪身忽地一下拦在他的面前。
李德奖一愣,那名部曲抱拳恭敬道:“二郎君可是要出门?”
李德奖抬眼看去,拦住此人的这名部曲,他有印象,好像是那日护送他来云溪的部曲之一。
“额···没错。”李德奖点头道:“想着出门转转!”
那部曲垂头道:“二郎君还望见谅,恕在下不能让您出去。”
李德奖纳闷地看着他,不解道:“不···不能出门?这是为何?”
“临行前,府里特意交代,您只能在这别院中待着,哪也不能去!”那部曲恭敬道。
李德奖心里一沉:“这是将我禁足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理解,完全能够理解。
有自己这么一个爱惹事还不知悔改的混账,若换做自己,那就不是简单的禁足了,打个半死都不为过。
李德奖轻轻叹了口气:“不让我出门就不出吧,也免得让你们为难,我就站在这里看看门外的风景·····”
徐大爷的那句诗怎么说的来着,李德奖思绪片刻,猛地一拍脑袋,嘀咕道:“想起来了,你在门内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门外看着你。”
瞧瞧,这多应景啊!
李德奖自顾漠然地站在门内,看风景··看风景,看你妹的风景啊!
这门里能看到啥,门外有个屁的风景,能看到的只有眼前一片宽阔的泥土地,还有几棵光秃秃的枯树。
站了片刻之后,李德奖对那名部曲微笑道:“这位兄弟,敢问怎么称呼?”
那名部曲微微一愣,然后垂首抱拳道:“二郎君折煞小的了,小人可万万担不起这兄弟之称。”
李德奖笑了笑,和善道:“无妨无妨!”
“回二郎君,小人名叫赵小六,乃是这部曲们的队正。”
其实就在李德奖前面抬脚的那一刻,赵小六便已经做好了李德奖强行出门的准备,毕竟之前的二郎君对他们这些部曲动辄就是打骂相向,可绝不会像今天这般,难道真如王管事说的那般,被国公爷揍傻了?
李德奖浑然不觉他脑子里的想法,上前对他轻声道:“那日在路上袭击我们的贼人,现在可有消息?”
赵小六闻言,神情一凛,肃声道:“二郎君,那日袭击我们的贼人共十二人,除一人被活捉送至县衙外,其余均被当场诛杀,可县衙那边至今未有消息传来。”
李德奖目光一冷,说道:“去县衙再问问情况,另外那日为保我而受伤的兄弟,我李家不会亏待,你去找王管事支五两银子,虽然我身上钱财不多,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赵小六对李德奖抱拳,郑重一礼,恭敬道:“诺,小人代袍泽们谢过二郎君!”
正当李德奖转身进院之时,“驾,驾······”一阵慌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片刻之后,十余名随从模样的人伴着两辆华丽的马车骤然在李家别院前停了下来。
一名年约三十左右的男子满面焦急的跳了下来,对赵小六等人急呼道:“诸位,这附近可有郎中或是医馆?!”
赵小六警惕地望着眼前这群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同时悄悄地朝身旁几名部曲打了个手势,值守的部曲们见状,纷纷朝李德奖身边围拢。
赵小六朝李德奖投来询问的目光,李德奖却轻轻地朝他摇了摇头。
眼下自己还一身骚呢,哪还有心思管这闲事。
得到李德奖的示意,赵小六双眼一眯,淡淡地说道:“这是私家别院,不是医馆,最近的医馆在云阳县,还请尔等速速离开。”
此时,一名健壮的年轻人也从马上跳下,两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赵小六等人,目光中满是急切,又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几位兄弟,我家少公子外出打猎,不慎受伤,眼下情况危急,不知宅院是否有懂医术之人,若能救我家公子,必当重谢!”
“抱歉,宅邸并无懂医术之人,还请诸位前往县里医治吧!”赵小六抱拳回应。
系统任务:救治此人!
任务奖励:可免除廷杖!
赵小六话音刚落,李德奖的耳朵里突然蹦出一段讯息。
啥玩意?救治此人?这任务也太扯淡了吧,我又不是医生,拿什么治!
虽心里一阵埋怨,但这奖励似乎不错,犹豫片刻后,李德奖还是决定硬着头皮一试。
“慢着!请将人抬进院来,我来看看!”李德奖对众人喊道。
此话一出,赵小六和值守的部曲们皆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神马玩意!二郎君还会治病!开什么玩笑!
而先前开口求医的那两人闻言,先是一喜,但随着望向李德奖的目光,脸色又变得狐疑起来。
“二郎君,您莫开玩笑了,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不可胡闹,而且依小人所看,这群人虽极力的掩饰自己,但你瞧那几名青年,皆是行伍出身,个个身手不凡。”赵小六附在李德奖耳旁低语道。
“行伍出身?你确定没看错?”李德奖反问道。
“小人跟随公爷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赵小六点头。
看来来者,身份不凡啊!
李德奖突然开始犹豫起来,若来者身份不凡,若自己能医好那便罢了,若医不好,耽搁了病情,那不又是个麻烦事!
真是嘴欠!
“这位少年郎可会医术?”那名青年男子对李德奖问道。
“略···略····略懂一点。”李德奖语气逐渐变得不太自信。
那男子不由皱了皱眉,疑惑道:“略懂?敢问少年是?”
李德奖掸了掸袖子,微笑道:“在下李德奖,是这别院的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