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张天凌的身份,周师师不是没有过猜测,想到的结果有很多。
甚至是就连张天凌是不是是哪位高官,或者是什么大家族的私生子之类的事情,他都有想过。
不过所有的调查,都指向了他,就仅仅是定远市张家,张元霸的儿子。
而这,也只是当地居民都知道的事情。
从资料上来看,都是毫无显示。
周师师不是没有猜测过张天凌的有军方的背景,不过连续找了几次金然之后,也是没有看出丝毫的倪端。
最后,周师师虽然说是抱着怀疑态度,但是也就只能这样。
对于张天凌的调查到了这里也就只能戛然而止。
周师师是定远市的龙头,对于自己的实力,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抱着自信的态度。
对于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周师师不认为别人可以比自己更清楚。
“张某等这一天,仿佛已经是许久了。”张天凌一手抚摸着扶手,边走边开口说道。
满是老茧的右手,在大理石雕琢的扶手上缓缓摩擦,直到张天凌站立在了周师师的身前。。
很久了,甚至是说已经隔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一个月,天天看着这个杀害了自己弟弟的女人在定远市晃来晃去,张天凌早就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手刃了她。
这个女人似乎是多活一刻,都会令张天凌不得痛快。
不过今天,这一日终于到来了。
就在自己给弟弟修好的墓碑面前,这个女人终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该有的代价。
“周师师,你知罪?”张天凌神色威严,言语之中没有一丝的感情。
周师师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张天凌,满脸的苦笑。
阳光之下,张天凌肩上的五星,是如此耀眼。
就算是她周师师已经是做到了定远市的龙头企业,已经是成为了定远市的王,那又如何?
终究是就连刊期一眼的勇气都么有。
就更别说,张天凌胸前所别的勋章。
“天策”二字,周师师还只是听过些民间传说而已。
而如今张天凌站在自己面前,胸别“天策”二字,周师师就早已不在想着自己生死问题了。
这一切来的太快,甚至说,有些嘲讽。
自己竟然是一直在与一位将军作对,而且还是五星上将。
上将军,整个华夏,又会有多少人?
更可怕的是,他才几岁?
怪不得他初到定远市,就告诉了自己,手段任自己来出,一个月后要自己死。
现在看来,这不是狂傲,甚至是说,可能给了她周师师一个月时间,都有些太仁慈了!
一个月,对于张天凌来将,可能只要是想,将她整个周家连根拔起,都不会超过三分钟。
方眼整个华夏也不敢过就只有几位上将军而已,华夏上下十几亿的人口,最后也不过就是出来了十几个人。
几亿分之一的人物,这其中不知道会花费多少的精力,多少的心血,多少人的努力。
甚至是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位将军的上位,其中上下死亡的人数,可能已经超出了他们整个定远市!
别说是她周家,就算是省城的百里家,就算是使劲了全族的力量,都不一定为其提鞋,就别提还要与其争斗了。
甚至是说,就算是百里家身后的手,也未必敢动张天凌一下。
上将军,这样的大人物,有几个人敢动?
什么豪门子弟,什么世家大族,就算是风光无限,那又如何?
在其面前,也不过就是过眼云烟罢了,翻手可灭。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将军。”周师师低着头,开口说道。
虽然说张天凌自带的压力,已经让周师师难以喘过气来,不过周师师依旧是强撑着开口说道。
本来张天凌来之前,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吗,周师师也还是想着自己可不可以活着出去。
不过看到现在,周师师早就已经没想过生死了。
唯一的,就是想让自己死的从容一些。
“怎么?后悔了?”张天凌冷笑着开口说道。
一身杀意,早就已经难以阻挡,杀机蔓延。
“后悔?”周师师轻笑了一声。
“我不后悔,我只是没有想到,像是李衮这种没有出息的人,竟然是有一个你这样的哥哥。”
“我没想到。”周师师又是重复了一遍。
“我原本以为他李衮也不过就是凑巧有了好生活的一个可怜虫罢了!”
“只要是我周师师想,那就是任我取舍。”说到这里,周师师忍不住的神情有些激动。
“不后悔吗?那刚好。”张天凌满脸寒意的带上随身带着的一双手套,开口说道。
“事实上,你也没什么后悔的。”
“张某已经是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这样的机会,已经很多了。”
“张某没有来的时候就杀了你,应该感恩,不是吗?”张天凌冷笑着开口说道。
“呵!”周师师只是冷笑,并没有回答张天凌。
反而是开口问道:“你今天穿军装而来,想必是为了他吧。”
看着高耸在自己面前的墓碑,周师师的眼中,竟然是有些苦涩。
“没想到啊,没想到。”周师师摇摇头,开口道。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就比如今日,你们跪在这里。”
“就比如说,张某站在你的面前。”张天凌满眼的杀意,此时已经是就要压制不住。
一只手,狠狠的摁住周师师的肩膀,肩膀没事,不过周师师本就已经如同肉泥的腿,有碎裂了几分。
周师师没有开口喊疼,甚至是说,一直都在咬着牙,强忍着。
今日她是一定要死的,她想留下些尊严。
她曾经作为定远市龙头的尊严。
“当年你设计害我弟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是今天这副田地?”张天凌眼神冰冷,话音也有些沉重的开口说道。
“我想过,我不止一次的想过李衮的一百种死法,唯独没有我周师师会死!”周师师冷笑着开口说道。
“说来也是挺后悔的。要是当初留着林远,我岂不是就是将军的弟妹了?”周师师眼神讥讽地开口说道。
“可是没办法,李衮死了,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你是将军又如何,他不还是死了。”
张天凌冷一只手,恶狠狠的将周师师的头颅摁在了地上,使劲的碾压。
而后,张天凌又是冷声开口说道:“现在,你们该为当年为了不义之财逼死我弟弟的事情,忏悔了!”
张天凌此刻再也没有了任何收敛,一身的杀气甚至是冲上了夜空。
陵园四周,已经全是危险的气息。
杀意,甚至是就算是站在外围最边上的金然,都觉得头皮一麻。
这,真的是人可以做到的?
透骨的杀意,就即便是一样还在军营之中的金然,都没能够招架得住,就别提在台上的几人。
“是我当时猪油蒙了心,我对不起您!”
终于,在这种高压的情况下,有人先动了。
头颅与地板狠狠的撞击,传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台上的十几个人,都是当初李衮死亡的直接参与者,张天,一个,也没有放过。
几人磕头的力气不小,将原本镶嵌牢固的地板,竟然是撞的有些松散。
在张天凌的杀意逼迫下,众人也不得不做出自己最大的努力认错。
整个墓园,除了呼吸声,就只剩下了咚咚咚的磕头声。
“你们也配是定远市的上流人士?”
“在这个时候给一个死人磕头?也不怕丢了自己的老脸!”周师师看着身边的人都是慌乱的磕着头,严重竟然是真的有了忏悔之意,不禁得冷笑着开口说道。
“你们不会认为,现在才开始忏悔,会有用吧?”周师师的笑容有些放肆,开口说道。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错,他只不过是站错了队,也可以说是,她赌错了。
张天凌这样的人物,是李衮的大哥,周师师确实是没有想到。
要说是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也绝对不是现在该表现出来的。
生活,生活,要的不就是活下来?
但是就是今日这种情况,早就已经是必死的结局,要她周师师去低三下四的忏悔,她周师师定然不会。
“你,为什么不忏悔呢?”
“作为主谋,你凭什么不为当年的事情道歉?”张天凌眼神之中出现了血红之色,看着周师师开口说道。、
“道歉?成王败寇,周某为什么要给一个废物道歉?”周师师嘴角有些讥讽地开口说道。
“周某做事,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忏悔!”
终于,张天凌没有再给周师师再次说话的机会,一巴掌向着周师师的头颅拍去。
一掌,内力瞬间迸射而出,将周师师的头,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之中。
周师师整个人的身子,就想死跪叩在地板之上一般。
就算是死,也要给我弟弟跪着!
一手站了周师师,张天凌没有说什么,只是摘下手套,轻轻的甩在了地上。
一身军装,傲然挺立在阳光之下,而就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军帽底下的双眼,竟然是有泪珠滑落而下。
自己弟弟,就仅仅是因为人的贪欲而死,有多么的不值,甚至是现在张天凌想想,都有些苦涩。
当时,如果自己可以放下心来调查一下周师师。
是说如果,可又有那个哥哥会调查自己的弟妹?
对于周师师今日之死,张天凌也不想解释太多。也没有什么想给别人解释的。
如果非要有一个答案,那大概就是她为了利益杀害了自己的弟弟。
我弟弟死了,我作为哥哥,为我兄弟报仇,就是这么简单。
“弟弟,你看到了吗?”张天凌眯起眼睛,开口说道。
“凌哥,替你报仇了。”张天凌微微颤抖着手,向身后伸了伸。
林远也是十分识趣的停止了发呆,递上一壶酒来。
张天凌掀开盖子,一股烈酒的味道冲鼻而出。
“衮弟,这个,是你当时最喜欢偷喝的酒了,当哥的也并非买不起酒,就是给你一个喜欢。”张天凌将酒缓缓地洒在地上,笑着开口说道。
一壶酒,三斤重,张天凌就都洒在了台阶之上。
大理石做的台阶,让酒这么一洒,竟然是明亮起来。
张天凌眼神之中微微有些笑意,不过没有开口。
一定是林远,为了让自己高兴一些,偷偷花了大价钱,购进的玉石了。
林远跟了张天凌十几年,知道张天凌最喜欢什么,也知道如何才能让张天凌开心。
大概这是李衮死后,最懂自己的人了吧。
“再来一壶。”一壶酒洒完,张天凌将酒壶缓缓地放在台阶之上,又对着林远开口说道。
“将,将军,您?”林远有些不太情愿的开口说道。
“没事,我少喝些,是个意思。”张天凌点点头开口说道。
“那您可就少喝些。”见到张天凌点头,林远这才又递了一壶酒上去。
张天凌掀开酒盖,与地上的酒壶轻轻碰了一下。
“大哥敬你。”张天凌笑着开口说道。
手中的烈酒,竟然是就被张天凌一饮而尽。
一壶酒,三斤重,而这,又值得几千斤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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