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一睁眼就可以回到系统空间,没想到却还是在这里。
可见乌蓁蓁或许还并没有死。
洛淼淼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坐了下来,叹息一声:“她毕竟是你的妹妹,你下不了手也正常。”
因为赤羽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世了,后来他也是跟着弟弟妹妹陪伴着一起长大,虽然他们之间隔着仇恨,但下不了手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已经死了。”
正当洛淼淼还准备安慰几句的时候,赤羽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愣了许久才瞪大眼睛看着他。
“死了?!”
他动作这么快?
“可是不对啊,死了为什么我们还没出去?”
想清楚这一点的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而赤羽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她的预感。
“看来从一开始我的方向都是错误的。”赤羽眉心紧锁,表情也多了几分凝重。
“或许复仇也并不是打破幻境的办法。”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听这话,洛淼淼瞬间一个头比两个大。
本来以为找到了出路,到头来竟然走错了路,一切又被打回了原点。
“你就这么着急离开?”
“废话,我折腾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话音一顿,洛淼淼突然警惕的盯着他那副面瘫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打算离开了?”
不怪她要这么怀疑,毕竟赤羽如今已经复仇,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少城主,未来的兽城城主,对现在的他而言,离不离开这里都一样。
赤羽没有否定,而是意味深长的反问她,“留在兽城不好吗?”
“这里比你先前那个落后的部落可好多了,也没有人敢招惹你,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有真正爱你的阿姆阿父,为什么非要离开不可呢?”
“赤羽!”洛淼淼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气的涨红,指着他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在外面的时候救过你两次,你想要留下来随便你,可是你不能让我们跟着你一起永远困在这个地方啊!”
“早知道捡了你会惹来这么多麻烦,当初我就不应该……”
后面的话被赤羽猩红的凤眸给逼的咽了下去,指着他的那根手指也没出息的收了回来。
“你瞪什么瞪,我又没说错……”她有些不甘心的嘟囔着。
在外面捡了他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后来在拍卖场又将他给带了出来,非但没讨到半点好,如今还要面临被永远困在这里的局面,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洛淼淼,你知道我这么多秘密我都还没杀了你就已经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了,若你非要得寸进尺,别怪我……”
“你什么你!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他的话成功激怒了她,一股热血充上脑门儿,她突然不怕死的双手叉腰抬起下巴瞪他。
“与其让我永远留在这里,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赤羽,他突然站起身伸出手扣住她纤长的脖颈,那双本就鲜红的眼睛此刻更是红的瘆人。
“你以为我不敢吗?”
他的力气不算大,可属于火凤的灼热气息让洛淼淼被他触碰到的肌肤一寸寸升温,滚烫到似乎要将她烫伤。
她一句话没说,拧紧的眉头却泄露了她此刻的痛苦。
脖子上的手又倏然间松开,洛淼淼后退几步跌坐在**。
看着她依旧紧锁的眉心,赤羽五指合拢握成拳垂落在身侧,眼神中的担忧一闪而过。
“再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别挑战我的耐心。”
多看她一眼便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他不敢再停留,打开门走了出去。
洛淼淼摸着自己发烫的脖子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心里咒骂了他一顿,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惊喜的抬眸。
等等,刚才他说什么?
找到解决办法之前让她好好待在这里,意思就是说他并没有放弃离开这里对吗!
这样一想她瞬间不气了。
只要赤羽能将她们都给带出去,那什么都好说。
怀着这样的期待,她当天晚上都睡得特别香,甚至还梦到了自己跟着索利亚又回到虎族的场景。
两人十指相扣回到了属于她们的家,桑甜甜和虎子风凌他们都来了,几人抱作一团欢呼雀跃。
等人都走了,两人才紧紧相拥。
情到浓时,索利亚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一刹那就像有一股电流涌向四肢百骸,浑身酥酥麻麻。
炙热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了锁骨,脖颈上……
过了许久,脖子上又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舒缓了那种燥热,让她越发的舒畅。
梦中的她没忍住伸出了双手环住索利亚的脖子,低低的呢喃出他的名字:“索利亚……”
动作骤然一停,紧接着脖子上的触感尽数消散,一阵风吹来,桂花的香味儿将她包围。
……
翌日一早,洛淼淼坐起身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又不禁想到了昨天自己做的那个“春梦”,顿时脸颊一红。
她摸了摸脖子,总觉得昨天的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些。
主要是昨天被赤羽烫到的地方今天竟然奇迹般的好全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屋内没有镜子,她只能找到一盆水低下头观察自己的脖子,发现昨天的红痕竟然真的都消失了,心里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奇怪。
怎么一晚上这红痕就全都消了?
思索无果,她干脆也不想了,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推开窗户,闭上眼睛嗅到了满鼻的桂花香。
这里正值秋季,桂花盛开的季节。
看见那一颗颗金黄金黄的桂花树,让她有种想要做桂花糕的冲动。
可又想到目前自己的处境,这股劲儿一下就泄了。
正当她准备关上窗户的时候,门开了,赤羽走了进来,紧接着就是几个兽奴将食物摆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是不是洛淼淼的错觉,她总感觉赤羽的眼神在她脖子和嘴上停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