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长老也去他所说特地让人送来了不少的猎物和其他食物,工具等等。
本来以为这件事也会就此终止,但当天晚上欧诺那边便闹出了巨大的轰动,尖叫声吵醒了不少人。
洛淼淼稍微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欧诺半夜睡的正熟的时候,却被无数条不同颜色的蛇缠绕着,后来生生将她憋醒。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花蛇绕在自己身上,欧诺吓得一个白眼差点晕死过去,随即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甩开那些蛇,闹出的动静才让住在她旁边的雄性跑过去将她救了出来。
虽然人是救出来了,但是还是免不了被咬了几口,毒素蔓延,眼看着人都快要没了,大长老那边急得团团转,想各种办法抢救。
不知道为什么,了解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洛淼淼没忍住瞟了一眼身旁面色无常的索利亚,心里有些奇怪。
怎么突然有这么多蛇跑到欧诺的房间里去了?还是要人命的毒蛇?
“索利亚,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话虽这么说,但洛淼淼其实并没有多么怜悯欧诺,毕竟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人家都想置她于死地了,她也没理由对欧诺心软。
可现在她们人好歹还在部落,不去看一眼似乎也说不过去。
索利亚可不管这些,抱着她的腰重新躺回了**,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处温柔的按摩。
“既然都中毒了,那自然是让巫医去救,我们去了也没用,更何况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不用管她。”
“乖,睡吧”
他的嗓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人听了就觉得浑身都舒服了,洛淼淼懒懒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面仰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索利亚,你老实交代,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直觉告诉她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而且今天索利亚的状态也显然太过平和,的确有些奇怪。
“淼淼,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索利亚低下头,声音有些委屈。
洛淼淼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有点奇怪,算了算了,不是你就不是你吧。”
她不再多说,靠在他怀里渐渐睡了过去。
她们这儿一副安静祥和的模样,外面却闹翻了天,大长老和欧金蒙在屋内急得团团转,巫医也焦头烂额的只解了几种毒,可还有一种剧毒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而躺在**的欧诺整张脸已经变成了青色,胳膊上和腿上都是青青紫紫的颜色,还有蛇的牙印,呼吸微弱,显然命不久矣。
来看热闹的桑甜甜牵着虎子的手看见这骇人的一幕缩了缩肩膀,心里还是有些触动。
虽然她不喜欢欧诺,但也没想过看着她死。
不过这次多半也是恶有恶报,她们也没办法。
正当大家都以为欧诺今天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男人,他还来不及喘气就将手中的竹筒递给了银涯。
“巫医,这是淼淼让我送来的,说是可以给欧诺解毒。”
“洛淼淼给的?”
银涯打开竹筒塞子,闻了闻里面的药粉也没闻出来是什么东西,一时之间还是有些犹豫。
一听到洛淼淼这三个字,桑甜甜立刻跳出来,“既然是淼淼给的,那一定有用,银涯你快给欧诺吃了吧,免得待会儿她真死了后悔也晚了。”
银涯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点头打算给欧诺灌下去。
“等等!”欧金蒙一把拽住他的手,粗重的眉毛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都敢给诺诺吃,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大长老在旁边看见这一幕也没说什么,似乎默认了欧金蒙的话。
“你这个蠢货!”
桑甜甜没忍住双手叉腰吼道:“人都要死了,吃这个也是死不吃这个也是死,那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还能博得一线生机!”
银涯看了眼桑甜甜又看了眼黑着脸的欧金蒙,最后还是转头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您说怎么办吧,快点决定,不然待会儿欧诺可就真没救了。”
屋内众人屏息凝神,最后大长老能夹死蚊子的眉毛还是舒展开来,闭了闭眼睛后挥了挥手。
“给她吃吧。”
大长老都发话了,欧金蒙只能松开手。
银涯将竹筒里面的药粉全都给欧诺吃了下去,随后所有人都在原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的欧诺猛的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气,刚想动却发现半个身子都麻了,开始哼哼唧唧。
“疼,好疼……”
“让开!”欧诺见状一把推开床边的银涯,蹲在欧诺面前,“诺诺,怎么样,哪里疼啊?”
“我都说了不能吃不能吃,洛淼淼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她给的东西怎么能吃!现在好了,诺诺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洛淼淼的恶意竟然这么大了。
“你嚷嚷什么,人不都还没死呢嘛!”桑甜甜十分不满意他这么说淼淼,忍不住回怼了一句。
“桑甜甜,你少在这儿掺和,小心我待会儿连你一起……”
“咳咳咳……哥哥”欧诺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什么洛淼淼?难道这次又是她害得我?”
“少污蔑好人,是你自己被毒蛇咬了,淼淼好心给你送来了药,你这才醒了,别在这儿倒打一耙冤枉她。”
“你看看你现在还有力气说话,可不就是说明了淼淼的药有效果吗?”
因为桑甜甜的话,众人才发现欧诺的情况的确好了起来。
刚才还青青紫紫的脸色逐渐恢复,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明显好转。
银涯在旁边也有些惊讶:“想不到这药还真有效果,看来以前是我低估了那个小雌性,她简直就是做巫医的料子。”
“喂,你们几个也别怪这个怪那个的了,欧诺目前的情况一看就是好了,还不好好想想怎么感谢人家。”
银涯说完也不再搭理脸色非常难看的欧金蒙兄妹俩,甩甩手扬长而去。
他现在特别想知道那个小雌性到底是从哪儿弄来这么神奇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