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别哭,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的,别哭”
这是第一次洛淼淼在他面前落泪,索利亚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连呼吸都开始泛疼的感觉,心脏更是快要碎成一片片。
他笨拙又无措的替她擦拭着泪水,“淼淼,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真的没事的”
“什么没事,都流血了怎么叫没事!”
洛淼淼一边抽噎一边气愤的转头看着已经从湖面上来到岸上的巨蛇。
“又是你!怎么每次都是你!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的肉就这么好吃吗,值得你这么惦记!”
这是她来到兽世第一次这么这么的生气,气的恨不得将它的蛇皮都给扒下来!
她真想不明白自己的肉是吃了能长生不老还是能延年益寿,为什么这条蛇死追着她不放,竟然还能闻着味道找了两天找过来。
巨蛇被她一顿吼,,似乎真的能听懂她说的话,盘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剩那双绿油油的眼睛转了转,竟给人一种他觉得很委屈的错觉。
洛淼淼的视线在他那受伤的蛇尾上扫了一眼,冷笑:“活该,索利亚没咬断你的尾巴都是手下留情了!”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完全不会产生一丁点的心疼,甚至越看这条蛇越觉得讨厌。
从小洛淼淼就对这种滑溜溜的爬行动物十分的害怕,最怕的就是蛇,更何况现在这条蛇还让索利亚受伤了,简直是不可饶恕!
“宿主你消消气,他现在受伤了,你还是将他带回去治疗一下吧。”
莫鱼小心翼翼的提醒,洛淼淼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可能,他咬伤了索利亚,我不扒了他的皮都是好的了,还指望我给他治伤?”
“宿主宿主,冷静冷静,你现在如果救了他,可以得到整整五百积分!五百哦!”
眼看着洛淼淼决定抛下这条受伤的蛇蛇,莫鱼只能用积分诱哄。
洛淼淼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总算是犹豫了几分。
但当她垂眸看见索利亚手背上也有一道血痕的时候,心里的无名火噌噌蹭的往上涨,再次拒绝:“不可能!他今天死在这儿我都不会管!”
她不是圣母,不会对一个几次三番想要吃自己的蛇心慈手软。
“宿主!”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莫鱼豁出去了,赶紧喊道:“你今天要是真的见死不救了,就再也不能回家了!”
洛淼淼表情凝固,在莫鱼忐忑的心跳中总算是听到了她答应的声音。
“好。”
当洛淼淼提出要将受伤的蛇给带回去的时候,索利亚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拒绝,但是话还未说出口又逼着自己给憋了回去。
淼淼的要求他不会拒绝。
那条蛇在得知洛淼淼竟然同意他跟着回去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受伤的尾巴甩了甩,似乎十分的开心。
对此洛淼淼只是冷哼了一声,“别想让我们把你搬回去,要去就自己走。”
说罢也完全不管他的反应,拉着索利亚的手转身离开。
青蛇眼睛眨了眨,有些失落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索利亚的山洞比其他动物的山洞都要大上许多了,但是当青蛇进来的时候还是占据了大半个山洞,索利亚和洛淼淼都被挤得只能缩在石床的那边。
“疼吗?”
洛淼淼根本没搭理这条蛇,用积分兑换的药涂在索利亚受伤的地方,动作十分的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不疼,一点都不疼”
索利亚温柔的摇了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在给他上药的淼淼。
刚才淼淼竟然因为担心他哭了,原来自己在淼淼的心里竟然这么重要,那这点伤便一点都不重要了,甚至再伤的更深一点他都不介意。
虽然心疼淼淼流泪,但是哭泣的时候她也好美,眼眶红红的越发像个小兔子,让人想要抱在怀里……
“好了,这几天不要沾水,很快就能好的。”
替他处理好伤口后洛淼淼才松了口气,将目光落在了那庞然大物上。
此刻的青蛇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抓的有咬伤的,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皮都掉了一层,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洛淼淼好不容易硬起的心肠在看到这些伤口的时候还是软了软。
难怪莫鱼非要让她救这条蛇,因为这是兽世,受伤就意味着死亡。
除了医疗条件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这里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被其他兽人发现捕回去当食物。
虽然心软了几分,但她还是用生硬又凶巴巴的语气说:“想要我救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等我救了你之后从此以后不得再来打扰我,更不能再想吃我!”
她是真的不明白,依这条蛇的实力想要找点吃的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就看上自己这浑身没二两肉的猎物了。
“嘶嘶嘶——”
青蛇吐了吐蛇信子,发出的声音十分急切,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不想死就老实点!”
在他想要靠近的时候索利亚已经站起来将他和洛淼淼隔离开,警告的盯着青蛇。
青蛇没办法,只能委屈巴巴的将自己缠成一团,露出来的两个大眼睛眨呀眨呀,显得十分的伤心。
洛淼淼从索利亚身后走出来,看见他这幅样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这么大一条就别装可怜了,看的我瘆得慌。”
这话当然是假的,毕竟这条蛇长的虽然大,但是认真一看长的还挺好看的,身上的鳞片像是绿宝石一样,那双眼睛也自带萌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还是个宝宝。
不过若是记得不错,上次索利亚说过,这条蛇的确还未成年。
青蛇不敢再乱动,只能任由洛淼淼给自己上药。
等洛淼淼将他身上的伤口也处理好的时候感觉已经累的半死。
她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坐在石**指了指外面,“既然伤也包扎好了,你就出去待着吧。”
他这么大条蛇堵在洞口,她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
一听这话,青蛇又嘶嘶叫了两声,显然是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