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瑖低着头，沉默不语，林妍以为他还在生气，便推开柜门，径自走了出去。昏黄的灯光照在二人的身上，林妍瞧见沈瑖的脸红得格外不自然，担忧地问道：“沈总裁，你没事吧？”

“我……”沈瑖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从柜子里走了出来，神不守舍地坐在单人间的床上，双手局促不安地攥紧了床单。

林妍察觉到沈瑖的怪异，她慢慢地挪到沈瑖身旁，问道：“沈总裁，你不会是……”

沈瑖抬起头，看向林妍，目光里有星星点点的羞涩。

“你不会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