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我只画了一张......方才已经给了四哥。”千仞道。
阿屿解释道:“四殿下是个贪玩的性子,属下担心,会坏了大事。”
“这样啊......”听了阿屿的解释,千仞轻轻皱了皱眉,“那本宫明日想办法重新绘一张。你先下去吧。”
阿屿深深地看了千仞一眼,恭敬地行了个礼,如影子般消失在了千仞面前。
千仞慢慢走到那烛火面前,烛火的光幽幽,在这黑夜里炽烈而明亮,却又微弱而细微。
他勾了勾唇,轻轻吹了口气。
于是,烛火熄了。
长夜,至了。
......
接下来几日,北岐那边的使团告辞离开,千仞又被灵珑带在了身边。
至于他的哥哥——千恩四皇子千彧,则是被灵珑指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