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的话扰的尤倾慕心里有些『乱』,她拿着一块抹布使劲擦一瓶金疮『药』的瓶子。
擦的正带劲——
翠菊惊呼:“倾慕你干嘛呢!一直擦一『药』瓶子,有什么好擦的啊?”
尤倾慕讪讪地将抹布丢了,金疮『药』丢进包里,拉上拉链放进柜子里。
转身郁闷看着翠菊,“擦干净些也不行吗?”
“不是,已经很干净了。”
“算了,我不跟你说。”尤倾慕大步出门,一抬头见宇文魄走了过来。
翠菊跟出来,看见世子便问:“世子您不是和太子殿下去满香楼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殿下有事先回宫了,我一个人去吃没意思。”宇文魄说话时一直盯着尤倾慕。
尤倾慕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双手握了握,默默背到身后,让自己看起来坦『荡』『荡』。
翠菊察觉两人的对视,脚底抹油般走了。
“尤倾慕,你可知道刚刚……”
“我知道了!”尤倾慕下意识吼着打断宇文魄的话,“但你放心,要被太子看见了,我会把罪责一个人揽起来,不连累到你。”
“你以为你揽得起?”
“揽不起还不是要揽,再说又没发现的事,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想到翠菊分析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