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令牌看上去就非同寻常。
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还雕刻着龙殿的标记。
难道埋下这份宝藏的,是龙殿的人?
这上面的“苍梧之令”又是谁的令?
陆长生琢磨了一会儿,没有琢磨出什么。
他又在附近寻找了几遍,没有找到更多的东西。
将东西收拾好,揣在小木箱中,准备离开。
离开之际,扭头看见湖面上飘着的宁天。
经过刚才那一战,宁天被白羽与卫谷两人围攻,本就是受了伤赶来的,现在又透支力量遭到反噬。
如今他的状态可以说是十死无生了。
陆长生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转而离去。
背影走远,忽然停住脚步。
“补刀还是很重要的。”
陆长生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随手从旁边摘下一片树叶,手上一翻。
这片薄薄的树叶,便如同刀刃一般,飞速射向了湖水中漂着的宁天。
树叶没入脖颈,水中之人毫无动静,只是湖水**起了浅浅的涟漪。
陆长生这才转身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丛林中。
他一路回到了山脚下,还没找到自己的车,就听见附近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们说,上面那些人打完了没有?”
“这谁知道啊,他们打的那么激烈,我们普通人哪敢待在上面?”
“万一被波及到,说不定就死了。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吧。”
陆长生听了几句,发现这些人好像是宁天的下属,一边担心一边揣测。
甚至还偷偷惦记着上面的宝藏。
“我们家主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不可能的,也不想想我们家主是谁,肯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
“对方那两人好像是龙殿的人!之前来过扬洲城,内部有他们的资料。”
“听家主说起过龙殿,这个势力可不小,万一他们杀了家主……”
说话的那几个人,慌忙寻找同伴,准备前往山上。
陆长生听着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走远,笑着去开车。
这下都不需要他出手伪装,这些人自己就会将宁天的死,归结于龙殿。
有人为他背锅,他乐的自在。
“不对,他的死本来就不是我的锅。”
“明明是那两个人,合力把他弄死的。”
陆长生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没错!”
他甚至还帮宁天报仇,痛揍了那两人一顿呢。
自己可真是个乐于助人、拔刀相助的好人啊。
陆长生哼着小曲,带着还沾着泥土的小箱子,一路开回家去。
拿到了东西,开车回去的途中,就连阳光都那么明媚。
周围一闪而过的风景也十分令人愉快。
陆长生刚刚回到家,还没有下车,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附近有几个陌生的男人在徘徊,看见他的车回来,连忙跑进别墅内。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他们畅通无阻。
他出门前,只有跳跳一人在家,就连张若萱都因为要忙生意而离开了。
这些男人更不是他们留给跳跳的保镖,看见他就跑,一看就做贼心虚。
所以家中进贼了?还是有人鸠占鹊巢?
他连忙下车,大步走进别墅内。
一进门就看见几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客厅中,对着他严阵以待。
他们看着陆长生的眼中,满是忌惮,十分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擅闯民宅,还持有武器。”
“以上两点,我可以杀了你们而不沾任何官司。”
扫了一圈,没看见跳跳的身影。
他直接抄起一旁的雨伞,冲着最近的男人就一棒子抡去。
对方几人面带惊慌,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他们本想后退,但陆长生瞬间逼近,一把钢制的雨伞在他手中,舞得猎猎生风,堪比武器。
但这几人哪里是陆长生的对手。
不过片刻就被打倒在地,昏死过去。
其中一人被陆长生一伞敲断腿骨,踩在脚下。
地上的男人痛得说不出话来,只会不停地哀鸣。
眼看着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消息,陆长生索性一脚将他踹翻。
忽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陆长生脚下一踏,身子轻巧地翻越过沙发,立即冲到楼梯口。
陆长生一脚踹出,那人还未见面便已经飞出老远。
她重重的跌倒在墙角,砸在地上,半晌都没爬起来。
陆长生上下扫了一眼,看见她身上溃烂的伤口,鼻尖隐约闻见一道糜烂的臭味。
他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
宁淑英瘫倒在地上,满脸的痛苦。
她艰难的抬起头,一双眼中满是眼泪,朝着陆长生伸出了手。
她的话语中尽是恳求之意。
“陆先生,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简直要折磨死了!我受不了了!”
“求您解了我身上的毒吧!”
她说着,俯下身子,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只是这几个动作,就已经让她气喘吁吁,身上的肉体早已经溃烂到不成型。
几乎如同一个还能行动的骷髅。
陆长生声音冷漠,不带半点感情:“你就是这样求人的?”
带着一帮子人闯入到别人家中,不知道把小孩儿藏到哪里去,这就是她求人的态度?
“你求人的态度,我不喜欢。”
宁淑英更加伏低了身子,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求你了,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
“之前也不是我要伤害你们,都是宁天干的!”
“宋家的灭亡,都是他和龙殿在背后一手策划,就连现在也掌控着整个扬威商行。”
“如果你要报仇的话,应该去找宁天啊!我也是受害者!”
宁淑英伸着手,企图触碰到陆长生的脚:“而且我并没有伤害那个孩子,他现在安稳的睡在楼上呢!”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陆长生朝后退了退,不想闻见她身上浓烈的腐臭味。
“想活命,就看你有什么能拿来交换的了。”
她连忙说道:“只要我有,只要你要!”
“我愿意拿出任何东西来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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