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萱没控制住音量,稍微大声了些,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周围的人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以为她心情不好,才面上表情冷淡。
但陆长生作为当事人,却在一旁笑的眉眼弯弯。
用拳头抵在嘴边,努力忍笑,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太可爱了,这种清冷的女人害羞起来,真是充满了反差萌。
逗弄她,看着她几乎要炸毛,但又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这种矜持真是有意思。
等到那些投来的视线陆续收回,没有人在关注这边。
张若萱这才咬着嘴唇,嗔怪的撇了一眼陆长生。
眼波流动之间,有一股隐藏不住的情态。
“你要是再胡说,一会儿不带你回去了。”
“晚上让你自己睡大街吧。”
陆长生连忙求饶,扣着她的腰侧,声音低沉极富有磁性,听起来有种诱哄的意味。
“好宝贝若萱,你也不想看着我挨冻吹冷风吧。”
“晚上还一起睡,好吗?”
张若萱内心一片娇羞,面上几乎掩饰不住。
对于心爱男人的撒娇,她没有抵抗力。
在陆长生的轻声诱哄中,张若萱欲拒还迎,红着脸颊,声音细若蚊吟。
“好。”陆长生低头咬着她的耳朵,“晚上喂饱你。”
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他们之间明明清清白白,就算是睡觉都只是抱啊!
不要说这种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张若萱差点被陆长生的话,给激到远地蹦起来。
不能再和这家伙说了,否则还不知道他口中,会冒出什么样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她稳住心神,从陆长生的怀抱中挣脱,坐在一旁,神情冷淡严肃的看向舞台上。
任凭陆长生如何哄她,都不再搭理。
陆长生心情不错,在旁边逗着她又说笑了几句。
直到舞台上出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一只通体漆黑的小香炉,造型精美,圆润的炉肚上雕刻精致,几个底座也被十分漂亮。
旁边还雕刻了两条栩栩如生的龙,四面都是精致的浮雕。
“这是一只海外流传回来的风磨铜小香炉,经过了二十多次严格的精炼而成。”
“加入了众多稀有的贵重金属,造型精美大气,宝光四射,流传数量极少。”
舞台上,主持人正在用各种词汇,描绘赞美这只风磨铜的小香炉。
香炉本身非常漂亮,刚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
立刻就将价格抬到了千万级。
陆长生等了一会儿,这才不急不慌地举起牌子。
“魔都的陆先生,出价两千万!”
陆长生才刚出价,立刻就有人紧跟着举牌。
“两千五百万!扬洲的黄先生,出价两千五百万!”
“魔都陆先生,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黄先生,三千五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陆长生不由的皱了皱眉。
这个人在故意和他竞争。
之前拍卖药材和其他东西的时候,他还没有在意。
只以为是巧合,毕竟展品确实不错,引得众人竞争,也是正常的事。
但是现在,陆长生起了警惕之心。
就算偶尔有竞争,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他出价,对方立刻就跟。
仿佛不管他出多少,都要抢到底一样。
一般的拍卖会都会有托儿,但那大多数都是用来烘托气氛,只会在垫一些价。
现在出价都到了将近五千万。
一般拍卖会的托儿,可不敢如此高调。
张若萱也发现了对方的恶意。
她拉着陆长生的手,直接举牌。
“魔都的陆先生,出价一个亿!”
一个亿!买一只小香炉回去供着吗?!
周围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即使在座的都是有钱人,但也没有人敢出价一个亿,只为了买一只没什么用处的香炉。
有这一个亿,干点什么不好?
张若萱一脸平静:“你尽管举牌,所有的钱我来出。”
大气!抱富婆的大腿就是好啊!
陆长生轻笑:“这软饭吃的真舒坦,要不我以身抵债吧?”
张若萱瞥他,语气中暗含着淡淡的威胁,“臭流氓,你再乱说话,我就……”
“你就亲我?不好吧,这么多人在呢。”
张若萱咬着牙,又羞愤又气恼。
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陆长生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随后直接举牌。
“魔都的陆先生,出价一亿五千万!”
不知多少羡慕嫉妒的眼神,都落在了陆长生的身上。
另一边的中年男人,脸上浮现怒气,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陆长生。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陆长生抱着怀中的佳人,随意的笑了笑,“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叛逆,就爱和人对着干。”
“我喜欢的东西,谁都不准抢。”
“就算是再高价,我也要拿到手。”
他抬高了声音,“喂,那位黄先生,你还要比吗?”
陆长生的话一出,那姓黄的中年男人,气的脸上肌肉直颤抖。
他的目光好似毒蛇,紧紧的缠在陆长生的身上,看那怨恨的模样,好似两人之间有血海深仇。
若不是现场人数众多,都像是要当场掏出刀来,和陆长生拼命。
这只小香炉的价格,早已经高到令人望而却步。
现场也没有其他人敢再出价竞争了。
一是没那么多闲钱,比不上张家富可敌国,二是不愿得罪了陆长生和张若萱。
风磨铜的小香炉,落在了陆长生的手中。
“恭喜魔都的陆长生先生,拍得风磨铜小香炉一只!”
陆长生心中有些激动,但面上依旧平静,挂着淡淡的笑意,和怀中的张若萱嬉笑着低声谈话。
有钱、长得又帅,出手大方,这样的陆长生,立刻引来了诸多女人。
“陆先生,好魄力。”宁淑英来到身边,娇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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