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萱反应过来,看向陆长生。
陆长生心底默默添了一句。
何止是认识,她还是自己第三个老婆呢。
只是你们还不知道她的存在。
或许可以趁此机会让她们互相见面?
在场的其他人显然没想那么多,还挺高兴,觉得他们又多了一成把握和力量。
“认识凌霜就更好办了,她很好说话的,好打抱不平,知道王家做的事之后,肯定不会站在他们那边。”
“凌家是魔都的新起之秀,以前在南边做外贸,家中富可敌国,如果他们愿意帮忙,那可太好了!”
仿佛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陆长生看着张若萱从容志得的样子,胸有成竹,眼中充满激动与自信。
他没说什么,继续与众人探讨。
江家三口还需要住院修养,暂时不得回家。
即将离开之际,江震忽然神秘兮兮的,把他拉到一边。
江震抬头看看,发现江老爷子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这边。
“你被追车时,看清楚那几个人的脸了吗?”
“看见了,但没什么记忆点,很大众脸。”
“这倒没记,不过他们车牌好像是挡住了的。”
“那你看见他们讲电话了吗?”
陆长生狐疑地看着他,在他脸上寻找更多的情绪。
“为什么这么问?你知道点什么?”
陆长生声音微沉,一股无言的气势流露出来。
他本无意如此,但仍让江震浑身一颤。
只觉得刚才的一瞬间,被巨大的危险锁定了。
从尾椎骨升起的惧意,一直传遍了全身。
江震再一次深深的望了一眼陆长生。
只觉这后辈确实并非常人,不可小觑。
深邃眼眸中透出的审视,令江震忙不迭地解释。
“只是发现了一些线索,撞你车企图制造车祸的那些人,并不是龙殿的成员。”
“他们好像是不同阵营的两拨人,那些人暂时还未找到。”
“但是我怀疑……是江寒山故意派人来撞你,企图制造车毁人亡的后果。”
陆长生眼中浮现一丝冷意。
江震停顿了一会儿,不得不苦笑着点头。
“他一直认为自己才应该是掌控江家的人,我成为家主,他就已经怀恨多年。”
“现在爸那边直接指定由你来继承家族事业,他肯定是嫉妒得睡不着觉。”
“我猜到他会想方设法夺权,但没想到竟然直接派人致你于死地。”
江震眉眼低垂,脸上的皱纹显得他苍老又疲惫。
对于那些想要他的命的人,他向来不会给好脸色。
被他发现了,都是要报复回去的。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是师父教他做人的道理。
但看江震的那个反应,还是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在我动手之前,你自己把他处理了。”
不直接动手,而是让他私下解决。
这已经是陆长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江震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对了,这件事先别告诉爸。”
看着他急匆匆地率先离开。
实则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送那江寒山一份“礼物”。
张若萱忙公司的事务,暂时回不来。
他熟练的进入到大宅内部。
张家的佣人、管家,都对陆长生非常熟悉。
其他旁系族人,对他也是很尊敬。
如今,人人都道张家有个神秘的上门女婿。
从最开始的轻视、瞧不起,到现在的好奇。
即使很多人只是在那些大事上听到了他的名字。
但那些传言,也足以令他们不敢再心生轻视、鄙夷。
谁敢挑战张万霖的权威?
谁又敢打赌陆长生以后不会秋后算账?
不提他的武力值,就单说传言中他那一手神秘莫测的医术,也足以令无数人追捧了。
所以即使有人,对陆长生心有不满。
也没有谁敢直接表现在脸上。
张家从来不缺奉承的人,永远都有人围在边上,只想要趁机获得一点点恩惠。
一路上迎接着各种人的赞美与奉承。
把他从头发丝一直夸到脚底板。
张万霖还未出场,他就是全场最瞩目的中心。
“陆先生,上次宴会上惊鸿一瞥,至今难忘,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交个朋友?”
“陆先生医者仁心,我有个朋友最近身体不舒服,请问您能否帮他看看?”
“小陆啊,我是若萱的远方表姑,家里生意惨谈,以后还请多多帮衬一下啊。”
各种话题,都抛到了他眼前。
陆长生刚开始还能装着笑两下应和过去。
到后来被这些人围得烦了。
面庞冷淡,对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他今日只是来见张万霖的,又不是来被这些人试探来试探去的。
“抱歉,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在周围走走,打算自己清净一下。
走到一处凉亭后面,忽然听见传来几声冷嘲热讽。
凉亭上,藤蔓爬得到处都是,开着粉白的小花,如同瀑布一般垂下来。
将他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
陆长生不想听墙角,他本抬脚欲走。
却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陆长生拽什么,不过就是个靠脸进到张家的上门女婿。”
“就是!看他那样,还真以为自己是张家的掌权人了啊!除了长得帅点,还有什么可豪横的?”
“要我说,现在就该给他们俩拆散了!这样张家的财产才不会落到张若萱和陆长生手里!”
“你以为我们没做过吗?可那张若萱一点都不买账。前两天小云去公司闹事,直接被保安丢出来了!”
“太过分了!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就了不起?说到底也只是个女人,怎么可能真的继承偌大的张家产业?”
“实在不行,我们这样吧……”
一阵更加轻微的密谋声。
陆长生听着那些恶毒的诅咒和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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