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这么傻,把你捧起来,抢我的位置?”
王喜脸上是忍痛到扭曲的表情,他几乎要晕过去了。
但仍是冷笑着,翻了个白眼。
他又怎会不知,这些拥有同样血脉的人,都在惦记着他的位置。
现在自己失势了,全都打着看望的名义来落井下石。
王之越更是一个颇有心机的人,会在这种时候主动找上自己要求合作?
王喜懈怠已久的头脑,也清明了些。
“你是想利用我知道的一些隐秘信息,来对付其他人吧。”
“反正你现在也只有死路一条,等到肠穿肚烂被当做垃圾丢出去。”
“只有我能帮你了,否则你又能怎么翻盘呢?”
王之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话不紧不慢。
好似已经确定了王喜不会拒绝他的提议。
王喜躺在角落的地上,浑身大汗淋漓,痛苦地缩成一团,却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没想到我落这种地步,被你这种人要挟。”
“以前你可是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王之越不在意的笑笑,“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你可得给我提鞋了。”
“你没有选择了,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当狗吧。”
往日王喜有多么嚣张,现在就有多么落魄。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胸膛中充斥着恨意。
事到如今,他别无选择。
如果不想就此成为真正的弃子,他就只能想方设法的先留下,再做详细打算。
“有些隐秘的事,我会一一告诉你。”
“但是现在你得先把我治好!”
王喜凶恶的脸上,更多的是不甘。
以前再如何尊贵高傲,现在不都得在他面前乖乖低下头颅?
他享受这种驯狗的过程!
“我这就为你联系国外的专家。”
“一条垂死的狗,可牵不出去。”
王之越完全是踩着他的尊严,在地上摩擦!
王喜强忍下心中的屈辱,怒而开口。
“你嚣张什么,我可不服你。”
“击败我的不是你王之越,而是那陆长生!”
“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喜提起陆长生的名字就咬牙切齿,恨的只想与他同归于尽。
自己落得现在这个鬼样子,都是拜他所赐!
王喜被仇恨所笼罩,即使不能再回到王家大少爷的位置,他也绝不让陆长生好过!
“我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是可惜太年轻了,不懂得委曲求全,现在父亲在处理公司的烂账,来不及处理。”
“等父亲腾出手来,亲自对付他,那陆长生也就没几天好活了。”
“要不然,我们先处理掉陆长生,让父亲看见我的能力!”
“说不定最后这继承人的位置,还得是我上去坐!”
脑海中不断构想着各种计谋。
王喜冷眼看着他在那算计,心中冷笑,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既然他王之越觉得自己厉害了。
最后,不管他们之间谁输谁赢,都利于他王喜坐收渔翁之利!
同一个屋檐下,两人各怀心思。
王之越是彻底动了心思。
只要能解决掉那不知何处冒出来的陆长生,再慢慢挤掉张家的产业。
势必会让父亲王军看见他的能力!
到时候他只要再好好表现,在父亲的心里留下好印象,把竞争的同龄人都挤下去。
以后的王家继承之位,便唾手可得了!
“只是,那陆长生不是个好搞定的人,连你都接连失败了。”
“想要解决掉他,就必须一击必杀,不能给他反应的机会!”
王之越谋划了一会,忽然抬头看向王喜。
“城北有个帮派,听说前段时间被人捣了老窝,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现在他们上面依附的大势力得知消息,觉得十分丢脸,正在调拨资源,要求必须找出那晚的神秘人,严惩不贷。”
“我们不如来个借刀杀人,趁机给陆长生送一份见面礼?”
店铺原先的装修没有大的改动,添置了各种桌椅摆件,食材酒水被放在靠墙的另一边。
一桌的饭菜,几瓶啤酒饮料。
凌霜将最后一道烤鱼上浇了一层滚烫的热油。
热油爆出了葱姜蒜的香味,更激发了烤鱼的肉香。
凌霜往杯里倒好酒,放在陆长生的面前。
又给他的碗里夹了两筷子鱼肉。
“我亲手给你做的菜!”
陆长生低头吃下,微微闭眼,细细体会其中的滋味。
凌霜秀眉一扬,“不准说不好吃!”
这么霸道,那不是就只能说一个回答。
陆长生拉长了声音,带笑的眼睛看向她。
“我是说,这个菜的味道——可太好吃了!”
“你果然很有天赋,这手艺开店绰绰有余,肯定有很多人排长队就为了吃你做的菜。”
一番夸赞,让凌霜不免地小小的骄傲了一下。
她过去十几二十年,虽说在家中地位并不高。
但好歹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
短短时间里就学会做这么多菜,可真是给她骄傲坏了!
凌霜叉着细腰,各种豪言壮志,畅想着未来,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璀璨。
陆长生乐得看她这么自由自在、活力四射的样子。
也不打扰她,就一边品尝,一边听她夸耀自己将来如何厉害。
“哎呀,忘记给你夹菜了!”
“快再来尝尝我做的这个炸茄盒,还有油焖大虾!”
凌霜不断的给陆长生夹菜。
很快,碗里就堆成了小山。
“别人说,想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征服他的胃。”
“你赶快吃得饱饱的!”
“我不求别的,至少现在,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凌霜靠过去,坐在陆长生的座位旁边。
搂住他的脖子,吧唧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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