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城东安静的云顶豪宅里。
俯瞰着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一支钢笔被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
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一身宽松的衬衫西裤,此时正双目赤红,疯狂的喘着粗气。
他眼中只有扭曲的嫉恨,和歇斯底里的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还没死?不是说蛊虫种下去就万无一失?”
“那个姓陆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破了我的蛊?”
“该死的,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
“只要钱向荣他们死了,我就能坐上那个位置,享受荣华富贵!”
“不会有人再记得我肮脏丑陋的过去……”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也不接,任由铃声大作,在空旷的豪宅里回**。
手边的资料全都被撕碎,桌子被踢翻,杂物扫落一地。
忽然,韦海洋停下发泄的动作,想起了手下传回来的消息。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在心头。
“钱向荣这个时候突然回祖宅做什么?”
“那个姓陆的小子居然也去……”
“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不应该,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必须打电话给那些家伙,我得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自言自语。
一大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溅得周围一片狼藉。
心口传来剧痛,令他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痛苦地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这种疼痛,如同心脏被攥紧,用力捏碎。
四肢百骸仿佛被碾碎了,皮肤下开始出现淤血。
整个魔都的上流社会圈子里,这几天在流传着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
钱家大乱,亲族之间公然撕破脸,为了财产闹上法庭。
疑似私生子、转移财产、挪用公司账上大额费用……
各种消息沸沸扬扬的流传出来。
成为许多人茶余饭后的八卦内容。
“听说那个叫韦海洋的人,还搞了什么巫蛊之术,想要害死钱太太。”
“太可怕了!谁能想到恶魔竟在自己身边,我要是钱向荣,晚上睡觉都不敢闭上双眼,必须得两只轮流站岗,就怕被一刀捅死!”
“你们不知道吗?那韦海洋还是钱家资助上大学的,20年前作为村里唯一大学生,还曾经上过报纸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听说韦海洋一直嫉妒钱家,觉得老天不公平,凭什么自己不能生来就富贵有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犯下错误。”
“有毛病!觉得不公平就去争取,恩将仇报算什么男人?”
有些人更有野心,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浑水摸鱼,想要趁乱捞一笔。
这种趁火打劫的人多了,即使是庞大的豪森国际集团,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不过并未影响到与张若萱的合作。
双方的合作、一切按照原有的节奏继续进行着。
陆长生对一切都心知肚明。
除了当事人,他知道的信息是最多,最全面的。
钱向荣通过手机,全程汇报着最新的近况。
陆长生不显山不露面,随便指点几下,就将局面牢牢掌控在手中。
先是以特殊秘法,通过子蛊虫,让韦海洋找到蛊虫的反噬,痛得他丢了半条命。
再让钱向荣设计,骗到公司高层与钱家的其他亲戚,把周围亲近的人都试探了一遍。
果然,有人以为钱向荣出事了,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企图侵吞财产。
最后都被一网打尽,跑都跑不掉。
祖宅的风水,也按照陆长生所交代的进行了重新装修,整个焕然一新。
钱太太的身体,也在调养中慢慢好起来。
答应好的报酬,金钱,各种名贵药材,都正在送往陆长生的途中。
旁边江秋漓正在练字,打算磨炼一下自己容易冲动的性格。
但总是偷偷溜号,忍不住看过来,好奇他在做什么。
“是谁的信息呀,看那么久?”
“自己来拿,拿到就给你看看内容。”
陆长生把手机提溜在手心里,故意在她面前晃悠。
江秋漓撇撇嘴,转过头,低头练字。
“我才不在乎,我不想看你的手机。”
“……我猜,肯定是你那位大老婆,要请你去吃饭吧?”
“那你去好了,我无所谓。”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嘴上说不在乎,实际上那模样,分明十分在意。
陆长生上前去亲了亲她的脸,柔声道:“笨。”
“是钱向荣的信息,他按照我说得做,逮到幕后黑手了。”
“说是过两天想要请我们赴宴,感谢救命之恩。”
“你别忘了今天还有一场感谢宴呢。”
陆长生知道她指的是张若萱。
之前张若萱打电话特意叫他回去张家吃饭。
不过业务繁忙,又提出推迟两天。
一推,就推迟到了现在。
他原本也不在意什么感不感谢的。
反正张若萱是他的未婚妻。
帮自己的老婆,何必如此客气?
不过张若萱坚持,那就顺了她的意吧。
“乖乖练字,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陆长生换了身衣服,和江老爷子聊了几句。
很快,张若萱来到,开着车载他往张家大宅而去。
坐在车里,感受着轻柔微燥的风。
陆长生听见张若萱的声音响起。
“钱向荣那边的事,你做的很不错。”
“很多人在向我打听你的信息,不过我都没理会。”
“爷爷很期待见到你来吃饭,早早地就等候着了。”
闻言,陆长生转头,发现张若萱面对着笔记本电脑,神情清冷。
她指尖跃动在键盘上,时不时点击鼠标屏。
忽略刚才那句话,这俨然就是沉迷工作的模样。
她穿着简单的黑白的连体裤,整个人显得干练利落。
短发更是增添了一抹随性。
陆长生看着她的侧脸,在逐渐变红。
“明明就很想看我,干嘛要装作工作很多很忙的样子?”
“你是我老婆,在我面前不用假装,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
novel九一。com